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148)

2025-08-30 评论

  好像有点道理,

  赛桃便只能咬牙忍着了。

  只是,

  有的东西,越忍越是难熬。

  路行过半,明明离正堂已然不远,赛桃却感觉到有什么湿黏黏的东西,顺着他的小*往外流。

  黏腻、不适。

  更重要的是,这种脏东西越来越多,顺着月退根向下流,隐隐滴在了地上……

  要是叫人瞧见了……不知道的以为小宗主这样大了还要尿裤子,多丢人!

  赛桃的眼睛向前头看去,

  幸好,为了今天之事,这条路早便清过场了。

  只他与仙童两人。

  仙童又走在前头,不回头察觉不了地上的异样。

  这么想,赛桃放心了不少。

  便这样亦步亦趋地随着小仙童,走到了正堂大门前。

  牌匾高悬,巍峨不可攀。

  对应的,其下门槛也高,足足到一般人小腿。

  说是寓意着修仙之道,入门艰难飞升易,要弟子们虔诚相信先苦后甜、苦修大道。

  就在赛桃牵起衣袍,正要抬脚,却见前头的仙童猛地回头,上面竟长着燕溪山的脸!

  “连,小裤都,不穿。”长着燕溪山面容的仙童冷冷道,“水,一地,都是。”

  “浪荡。”

  赛桃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跌坐在地上,可身后的婚服好像是活过来了一半,向上一挺,撑住了他。

  怎会有这种怪事!

  赛桃明明双腿已经泥巴一样的軟,却还是被一股无形的力推着向前,一步一步地向正堂走去。

  他扭头向后看,只见自己滴到地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消失。

  就好像是,

  被什么人,急不可耐地吞吃下去了一样。

  那……那种东西脏得很,怎么能被吃进去……

  赛桃心中羞耻、恐惧与震惊混杂在一起,将他的大脑搅成了浆糊。

  便这样浑浑噩噩地走到高堂前,一身泥泞不适,就要与人拜高堂、拜天地,做夫妻了。

  裴明鹤在不远处候着他。

  身旁,也不知为何,两边长老齐齐坐着,竟没人发现那个长着燕溪山面容的小仙童怪处。

  赛桃要高声呼救,却发现话卡在咽喉处,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上也越发阴冷,那婚服紧紧贴着赛桃,一阵又一阵的阴风来回贯/穿,将狭窄细嫩处弄得红肿不堪,那样发育不完全的地方,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只怕是要真的如稚子一般,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用流也不恰当,

  那样凶猛,应当是喷。

  婚服越发似活物,好像生出了两只手,上上下下地作弄着赛桃。

  长着燕溪山面容的仙童站定,赛桃也停下了脚步。

  一旁的裴明鹤眯着眼,竟觉察出了几分异样。

  只是拜堂诵歌声响起,两人便只能先行拜堂。

  这样怪异的结契典礼,

  不像是正经的婚礼,倒像是……几人共有的冥婚。

  小宗主被身上的异/物感折磨得□□,倒真像是配了冥婚的小妻子。

  小妻子双颊滚烫,外人不知其间隐秘,只道是小宗主面皮薄,新婚拜堂,羞红了脸。

  最后行的那一下拜礼,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知道什么压迫了小宗主狭窄的地宫,下腹一阵抽/搐,小宗主膝盖一软,竟是直接倒了下去!

  索性下头铺了软垫,没伤着了他。

  只是……

  按理说,本该有人速来搀扶他的。

  不知为什么,正堂内突然寂静无比,迟迟没有仙童上前,还是裴明鹤伸出手,将赛桃扶了起来。

  紧接着,

  赛桃才感到正堂内一股强大的威压袭来!

  不对不对不对……

  这样的威压,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能释放出来的。

  要说的话……只能是…………

  赛桃扭头向大门处看去。

  那处正正好好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竟是他的父亲,赛宗主!

  他、他竟然提前出关了,谁也没有通知,第一时间便循着神识来找自己的掌上明珠了。

  谁曾想,看到了叫为人父肝胆剧裂的一幕!

  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才这样大一点,年岁于修仙者而言尚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要去做别人的妻子了!

  赛宗主阴沉着脸上前,伸手扯断了头顶结的红彩缎。

  他停在赛桃与裴明鹤面前,

  身着婚服的两人紧紧相拥,好一对可怜鸳鸯。

  “这里有三个穿着婚服的,”

  “吾儿,哪个是你的丈夫。”

  赛宗主低沉着声音道。

  三个!?

  可是……可是……不是只有裴明鹤……

  赛桃左右探着脖子,

  他的身边,明明空无一物。

  “难道说……”

  “三个,都是么?”

  赛宗主强压着怒火,冷冷道。

 

 

第96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22

  赛宗主威压迫人, 重如泰山。

  在座尔尔,皆俯首低耳,等候尊者发话。

  赛泰初定定地看向赛桃, 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赛桃, ”

  “不要告诉我……你有三个丈夫。”

  赛宗主化神大圆满多年,久居高位, 半神之身, 尘缘短浅,已经很久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愤怒了。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

  腦子笨、长得娇,从小做什么事都落后于人。

  ……怎么偏偏就在这种事上出类拔萃!

  叫人生气。

  无意识地,赛泰初的威压更重了。

  在座诸君, 唯有赛桃的修为最浅,体格最弱。

  他下腹方才湿淋淋一片,不知道那邪性的阴风如何灌入窄小细嫩的腔隙,现在又遭重重威压,整个人伏在地上,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兔。

  他张了张唇,水色汪汪的眼睛看向赛宗主, 未语淚先流。

  赛宗主神色不变,

  只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慌亂。

  “父、父親……”赛桃一张口,淚便怎么也止不住, 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将一身有价无市的嫁衣当做擦臉巾拭泪,“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这里……这里不是只有一个……”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再问, 他便只能一头撞死了!

  他话音未落,

  左右两侧,兀地出现两个容貌英挺、气度不凡的新郎官,赛桃慌得将腦袋甩作拨浪鼓,瞧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容!

  竟是燕溪山和贝茂清。

  满座皆惊,一片哗然。

  赛泰初一个响指,正堂内便安静了下来。

  而赛桃的眼珠子却还在滴溜溜地转。

  該死,

  这两人……这两人……怎么能这样阴魂不散!

  死都死了,难道不該潜心钻研大道,好来日王者归来么?

  一直缠着他做什么……他不是孟婆,没有湯卖。

  赛桃叫两个亡夫吓坏了,他第一次杀人,心中不安,不停地咬着自己的宽大的衣袖,贝齿滢润,双颊雪嫩,双唇更是像饮尽了亡夫的血一般鲜妍,大抵美丽的花总需要鲜血的浇灌。

  再没有更娇艳的小新娘了。

  “父親,”贝茂清先开口,“如您所见,我们二人皆是赛桃的丈夫……”

  “至于,为什么。”燕溪山已经是一身青白的肌肤,鬼气森森,“您,要问,赛桃。”

  这话耐人寻味,

  更糟的是,两位受害者在侧,赛桃全然无法为自己狡辩,便低着脑袋,一副心虚的样子。

  几人关系,一目了然。

  简直让赛宗主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赛泰初拧眉,一双鹤目怒然看向赛桃:

  “吾儿,”

  “你究竟做了什么淫/秽之事……我看你是叫人教坏了,竟也要学凡间人红杏出墙,一人御三夫!”

  “来人,戒尺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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