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鹤先是一愣,随后低低地笑了出来,眼中似乎有泪花闪烁,手掌合拢,握紧了手中的药丸,并没有要还给赛桃的意思。
“小桃,”裴明鹤的声音低沉了些,“着東西你给了我,便是我的。”
他偏过头去,盯着手中的药丸。
【334:偏差率99%】
!
急得赛桃连忙去攀裴明鹤胳膊,面皮薄紅,泪眼朦胧,声音和身体都是湿漉漉的,像是一碰就散的一朵云,
“好明鹤……我方才突然想起,是不小心拿错药丸子给你了,这東西吃了对身体不好的,你就还给我吧……好明鹤,我们天下第一好……”
“小桃,”裴明鹤笑着说,“我怎么忍心为难你呢?”
“我们做个游戏,这东西我就给你,怎么样?”
赛桃来不及深思,便应下了。
一根手指,伸进了湿淋淋的云里。
雨前的云,总是分外湿热。
也很容易漏出水来。
“难受吗?”
云一直在流水,说不出话来。
有什么坏东西在搅/弄云,
云只是云,不会跑也不会飞,碰上了黑心肝的东西,只能自认倒霉。
谁叫云的身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颗人类的心呢?
没有心的东西,是活该被拿来*的。
云问:
“……可以了吗?”
云一直在抖,好像要下雨,将此地变成一片繁茂的湿地了。
坏东西揉了揉云棉花一样圆润、绵软的地方,说:
“……什么都还没开始呢。”
云不说话,不论哪里都在流/水。
他以为……这种事情简单得很。
毕竟这东西以往不过是他的腳垫,料他不敢过分。
云命令那东西轻一点。
黑心肝的东西说好。
然后,云便叫什么的东西撞散了。
云尖叫起来,不停地抖,最后眼白完完全全翻了出来,流盡了水,没有一处不是紅的,里里外外被吃盡,就连泪也叫人吞吃殆尽。
可怜小小的腔隙,竟吃进去了这样大的东西。
大抵是没有心的东西,吃不下别人的心,就只能吃别的东西了。
云也没有有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只有那以往被他当成腳垫的东西紧紧地抱着他,唇边吐出温热的气息,很痒,
“小桃,”
“以后,我们便是真夫妻了。”
【334:偏差值85%】
赛桃终于拿回了那颗药丸,
眼泪,却比之前更多了。
想起方才的事,他只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也不管两人还紧密相连,便坐起身来赏了高高大大的裴明鹤一巴掌,作势就要爬出去。
他、他绝对不要和这个人待在一间房里……
太可怕了!
他身上什么也没穿,便要跌跌撞撞地爬下床,谁知道叫人擒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夜很深了,小桃。”作孽的人浅浅笑着,“你我是夫妻,本该一体,要是分房睡,叫外面人看见了,又该有流言了。”
言罢,便要不管不顾地将人抱进怀里。
赛桃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又是哭又是叫,一脚踢到了什么地方,很石更,硌得他脚疼。
“禽兽!”赛桃用力去踩,却没想到那东西更石更了,“你……你给我滚!”
哐啷一声,
赛桃抱着一床被子,摔了下来。
动静很大,
似乎惊动了什么。
哐——
纸糊柳条的窗户叫人撞破,闯进来个高高大大的黑影。
赛桃方才撞到了脑袋,还在眼冒金星,便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好哇,我就知道……我死了你们两个就好甜蜜是吗?!”是贝茂清,“我、我头七才过,你们便这样迫不及待!”
也不知道,他是趴在墙外听了多久,才闯进来的。
赛桃叫人擒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赛桃,你是我的妻子!”贝茂清眼睛滴了血似的红,“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和他做过这种事了?”
“今日才叫我抓了正着!”
“可是嫌我碍事了,这才要取我性命……”
“小友,”裴明鹤赤足下床,提起了劍,“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正头夫妻,要做什么与你何干?”
“赛桃,你回答我的话!”贝茂清死死抓着赛桃不放,“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他有什么好,你这里都要叫人弄烂了……”
“要是你们搞出孩子来,我可不会负责!”
贝茂清将视线放到了赛桃的小腹上。
那里确实是被一种黏腻的饱涨感充斥着。
真是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赛桃捂着自己的小腹,不说话。
就在屋内新欢旧爱两两对峙时,
卧室的门,又叫人一剑劈开了。
吓了赛桃一大跳!
他哆嗦着望去,
是个青色的身影。
青皮肤的人一步一步地走近,最终蹲在了他面前。
冰凉的手指,拭去了一滴热泪。
“妻子,哭了。”燕溪山说,“我,就来,了。”
赛桃却还有些怕他,一个劲地向后躲,却不小心撞进了别人怀中。
燕溪山站了起来,直立着身体。
良久,他捡起赛桃掉在地上的一缕发丝,说,
“妻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是谁?”
“都,杀掉。”
燕溪山拔出了剑。
不远处,贝茂清一个响指,脚边变出几头面目狰狞的巨狼,正在冲另外两人吼叫;而裴明鹤挥剑起势,剑意冲天,窗外电闪雷鸣,似有所感。
而赛桃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这样的大场面,对他一个炮灰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正要偷偷摸摸地溜出去,
却叫三个人抓了个正着。
三个丈夫将他堵在墙角,一个个冷着脸,质问他,几岁学会的偷人,又到底要几个丈夫才能满足。
……以及,
他们几个,到底要选谁做丈夫。
赛桃想要大叫,说自己谁也不选,也没有偷过人,都是光明正大地杀掉丈夫,是个清清白白的小宗主,可话一到嘴边,便叫泪糊住了。
三个丈夫,竟是理解为了他三个全要。
一个个面色发绿,逼的更紧了。
简直就像是要疯掉了一样。
第103章 沽名钓誉的无情道少宗主29
任務者赛桃, 在任務世界里,遇到了大麻烦!
这件事,还得从那个月黑风高的夜讲起。
那日, 滚了红浪后,
赛桃被两个亡夫、一个现任丈夫逼到了墙角。
他真的可怜透了,
才从床上滚下来, 感觉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漏水, 特别特别难受……却又被三个丈夫团团围住,一个个在跟他要说法。
问他,
要有几个丈夫才能满足。
还有酸溜溜的问,
从前以为他是清心寡欲、至纯至洁的小宗主,谁想到不是不爱做这种事, 而是不喜欢和他做。
还有问,
他小小一个,怎么会喜欢这种大东西呢?也不怕吃壞肚子。
赛桃叫人问得脸颊通红,又羞又气。
伸手就要打人,谁知道这些人也不躲,被打了也不知道收敛。
越靠越近,一身森冷的鬼气, 弄得小宗主好生难受。
偏偏自己又没有自知之明, 见了湿淋淋、白莹莹的小宗主,好像傻掉了一样,一个劲地凑过去,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长得多大一个,将赛桃挤得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赛桃伸腿去踢,
却正好踢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很烫,也很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