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未来佳话的主角,
现在却提起了心。
赛桃的小腿被美伦普塔抬起,连带着大腿肉,也脱离了椅面。
他担心,
要是美伦普塔这个时候抬头向上看,瞥见他底下隐隐闪烁的金光,岂不是功亏一篑。
任务上说了,
他得嫁祸给奴隶,现在就露馅,岂不是失败了。
谁知,
怕什么来什么。
赛桃感觉到自己的一条腿又被抬高,定睛一看,是要开始穿鞋了。
美伦普塔的眼睛刚好向上看,丈量着赛桃双足的尺寸。
那双金色的眼睛,把赛桃吓得心慌。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往前坐一点就好,那里肉多,死死盖住,肯定看不出来的。
赛桃一点一点地挪动。
谁知道,他刚才出了太多汗,热的冷的都有,椅面打磨光滑,一时没有坐稳,竟然直直地滑了下去!
不小心做到了反派面上!这对人来说可真是奇耻大辱……
运气怎么能差成这个样子!
赛桃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下面的人,一动不动,只呼出温热的气,猜不出心思。
赛桃动也不敢动,
美伦普塔一言不发。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办,小神官好像真的会产蜜。
好神奇。
【角色被砸晕了胡思乱想,无不良暗示】
第60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23
法老屈尊为小神官换鞋, 結果一个不慎,直接被香软的小神官坐到了脸上。
小神官个子小小、体轻骨盈,一身细嫩的肌膚就这么压在了一處, 法老埋首其中, 鼻子恰好卡在正中央,场面令人不敢相信。
谄媚的近臣第一时间指挥仆从用身体挡住了两人, 紧接着, 神殿大门关闭,在场的神官盡数被封在了这里, 接下来自然是好一番敲打,识相的,自然不会把今天的事情往外面说。
如果真的有人嘴皮子松, 近臣不介意让他永远闭嘴。
下面的神官平时一个个傲气凌人,这个时候,却一个个忍不住地往上看去。
人影交叠,只能勉强看清一个雪白娇小的人影。
长袍下露出来的皮膚细腻、洁净,像羊奶做成的糕点,令人视线不由得往下窥探,没错, 神官进殿, 是不能着小裤的。
这小神官内里,必然是空无一物的。
就这么坐了上去,法老鼻腔间, 必然盡是小神官的气息。
照理来说,这场意外分明是莫大的羞辱,但下面的人却一个个探首探腦,恨不得……以身替之。
直到侍从们把人一个个带去偏殿, 仍有人念念不忘那片羊奶一般的肌肤,趁无人注意,扭头往前方看去。
只可惜,除了围着的一群人影,什么也看不到。
今天,
餐厅的羊奶大概是要供不应求了。
感受到不远處的目光,
赛桃的脸已然臊成了一颗樱桃。
他方才坐到了反派脸上,可反派面部骨骼立体,凹凸不平,他坐不安稳,动了动,不知道反派的鼻子是挨到了哪处,很是难受,一个激灵,直接从反派的脸上直愣愣地滑了下来。
又坐到了人家的大腿上。
这已经很丢人了。
可更丢人的是,
赛桃扭头一看,美倫普塔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蜜渍,从额角一直流到下巴,黄澄澄一道,贯穿了全脸。
黏腻、金黄,还散发着香甜的气息。
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甚至会吸引蚁蟲来吃。
这一看,便是他刚刚留下的。
紧接着,近臣又带走了围着的仆从,空荡荡的大殿内,只剩下赛桃与美倫普塔两人。
美倫普塔也不擦去脸上蜜/汁,就这么任其流淌,甚至伸出一指,轻点脸上的东西,随后送入口中。
简直就是有病!
赛桃被吓怕了,根本不想和他待在一起,正要站起身来走远点,却被人一把揽住,死死抱在怀里。
反派不会是……发现了身上的金甲蟲不见了,要拿他兴师问罪吧?!
怪不得屏退左右,接下来,别就是直接手刃了他,以正试听。
赛桃越想越害怕,一个劲地抖。
“你……真的能分泌这种东西?”美倫普塔犹疑地开口,“是用小*分泌的嗎?我刚刚尝过了,很甜。”
?!
反派在说什么?
他、他是男孩子,哪里来的小*?
真是疯掉了……反派别不是腦子被他坐坏了吧!
这就说得通了,他雖然瘦,但那处的肉却不少,这么猛地一砸,把人摔成傻子,倒也说得通……
赛桃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坐在美伦普塔的怀里,伸手就要去摸对方的脑袋,探一探是不是给他摔成了四瓣。
只是,他的手还未触及对方的额头,便被人牢牢地抓在掌心里了。
“你这个样子,不穿小裤怎么能行,”美伦普塔的语气竟然认真了起来,“要是滴到地上了……被不怀好意的人收集起来,你知道会用来干嘛嗎”
美伦普塔体温高,掌心也热,赛桃被握得难受,却又挣脱不开,只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你、你是傻子嗎?!”
“我是男孩子,才不会有小*。而且,神官进殿不能穿小裤……你不知道嗎?”
美伦普塔却是愣了愣:
“有这规矩吗?”
但他转眼便抛在脑后,继续说:
“赛桃,事已至此,你不用瞒着我了。”
“你……是不是担心我嫌弃你?”美伦普塔紧紧握着赛桃的手,往自己的左胸膛上贴,“赛桃,不会的。你哪里都可爱,那里更是……”
赛桃实在忍不住了,没被美伦普塔抓着的那只手从胸前抽出那只没吃完的面包,便狠狠地往对方脸上砸去。
这蜜已经流尽了。
“蜂蜜是我夹在面包里流出来的,才、才不是我自己产的……”赛桃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还有,我真的没有小*,再胡说八道,我就……我就……我就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小男生結结巴巴了许久,这才想出一个幼稚的办法威胁对方。
可偏偏这两下子,
对付美伦普塔,便足够了。
他立刻闭嘴,再不提小*的事了。
但并不代表他信了赛桃的话,
压下来的时候,他明明就感觉到了又柔软、又湿润的一小片,盈盈润润的,很嫩,不是*,还能是什么?
美伦普塔雖然早就过了知人事的年纪,但他启程远征时太小,只有十四岁,八年远征,营中又只有男人,他洁身自好,从不狎/妓,对于异性的身体只从卷轴中朦朦胧胧地了解,并不真切。
这便埋下误会了。
美伦普塔抱住赛桃,愉悦地说:
“我不计较你和阿赫那兹亲过嘴巴这件事了。”
没头没脑的。
而且,
赛桃实在想不明白,他和谁亲嘴,与美伦普塔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赛桃选择保持沉默,
他总觉得,把心里话说出来,可能会被很糟糕地对待。
还是少说话为妙,毕竟他也不是什么聪明人。
赛桃叹了口气,任由美伦普塔抱着,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情。
接下来,两个蒙着眼睛的奴隶走了进来。一个端着两件洁净如新的长袍,另一个捧着一盆清水和一小块带着豆蔻气味皂膏。
两人齐齐跪倒,放下手上的东西后转身離开。
两人换上了新袍子,又简单擦洗了身体,便要離开了。
两个人一起离开未免有些惹眼,于是赛桃便从正殿另一侧的偏殿离开,而美伦普塔作为贵客,自然是从正殿的大门离开。
那金甲蟲,好像全然被美伦普塔忘记了一般,赛桃顺手便带走了。
这次的任务,竟然这么顺利便完成了。
可赛桃还是担心:
“334,任务上不是说,我偷东西得被人发现,然后胡乱甩锅到别人身上吗?这样子……真的能算是完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