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先放着,我会喝的。”
这样的结果对她来说已十分满足了。只要不是拒绝她就好。
“纠,倚岸……你始终是放不下,对吗?!”这样的问题早出口时她自己已后悔了,她怎么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
“歆,对不起,我……”
“如果是这样,就把倚岸接回帝都吧。”
皇纠亦没有想到她会用这句话来堵住自己的口。
莫歆继续道,“把倚岸带回去。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好,不管要等多长时间都好。父皇要我们出来的时间应该是足够的。而折那边……你是不甘心输给他的,不是吗?那便真真正正地与他争一回,谁是胜者还未有定数。”
莫歆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将他心中的想法全数帮他说了出来。
这半年来,他给了她所有的宠爱。这是外人所看到的qíng形,便实际上他们之间的符合夫妻之间的男女之事也不过数次。于她,这个识大体的太子妃,他心里是在是充满了无数的内疚和抱歉。无论未来会如何变幻,他都会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也许给她一世的安宁是他唯一可以弥补她的。因为无论他如何努力,那颗心,最温热的地方只容得下那女子了……
此时皇纠心里感慨良多,一时间无言以对,只是伸手将莫歆揽入怀中……
第二日,沈寒召见之时,丰折佛与箫倚岸便开始实施计谋,只是这计谋如此简单,而且全程皆是由箫倚岸一个人完成。
“今日见沈门主是想请沈门主帮小女子一个大忙。”
“哦?!你倒是说来听听。”沈寒也想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
“小女子想请门主替我们二人解救我们二人的亲眷,因为他们……如今在岳门主手中。我们之所以从他的吩咐以卧底的身份在您身边伺候,所以我们不得不如此。如果沈门主可替我们二人解救亲眷的话,我们定为沈门主效犬马之劳。”这番话虽似真实,却不足以让心机甚重的沈寒信服。
“一面之词,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我们自知门主不会轻易相信我们二人,所以我们以一个玄剑的机密换取门主的信任。”箫倚岸将玄剑一本及其主要的内功心法的藏处告诉了沈寒。丰折佛从何处知道这心法的藏处,她懒得多问。
沈寒听完细细想来,可能不假。她们二人知道内功心法的藏处便应该是玄剑的人,难道眼前二人真的是受岳擎天控制?他且观察观察再说。
“那如果我相信你们二人,且答应你们的要求,你们又如何为我效力?”
“这倒不难,你让我们其中一人回去做内应,以后有何事都事半功倍,不是么?难道不想让盟主另眼相看?”
留下一个,放走一个,这未必不是一个好法子,且他未全信这二人,留下一个人做人质,对他没什么坏处。
“好吧。这于我,于你们皆无害处,至于救出你们亲眷一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但我们既已合作,我也会说到做到。”
箫倚岸只是一笑,这倒不是重点,只要他脱了身,后事会如何,她已经不用挂心了,他是从来不会让他自己失败的。
他和她只是互看了一眼,然后他便随着侍女的引领出了地宫……
该离去的已经离去,该来的不知是否会来……
☆、各人愁qíng待时机
丰折佛出了地宫,先换回男子装扮之后,方回凤仙楼。他未想地宫的出口离凤仙楼有一段距离,看来地宫的面积之大可想而知。而凤仙楼与月弧应该是脱不了gān系的。
丰折佛回到凤仙楼,众人当真是一阵惊喜,但问及箫倚岸的处地之时,他只冷冷一句道,“她选择留下查线索。”
虽然莫歆不会轻易放过他,便是直直地冲到他面前,大骂道,“你一个大男人竟把她丢在虎láng之地?!你到底算什么男人!”
丰折佛冷笑,“她要做的事,你见谁可阻止过她?!”虽说当下这事是他出的主意,但如果她不同意,他绝不会勉qiáng她。只是……他会提出这个法子,也便打定了她一定会同意。
“难道……难道不救倚岸了么?!圣尊盟绝非善类,倚岸一个人一定会有危险的。”莫歆继续道。
“救,只是要救便要救两个,上官堂主一定是身陷月弧,只是……具体之处还未知。该何时出手那就要看那女人的本事了。”也只有箫倚岸查出了上官啸的囚禁之地,他们才能更有把握全胜,否则要救出上官啸就难了。毕竟是要去“虎xué”救人,敌人的地盘是难以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