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巴掌,就把小青蛇拍飞了出去。
可怜的小青蛇被直接拍飞到了睡榻对面的墙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又从墙面跌落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啧,听着都疼。
小青蛇几番挣扎,小小的身板颤了几颤,脑袋摇摇晃晃,看起来,就跟吃麻醉药一样,好半天,才恢复了过来。
恢复之后,这小家伙昂着小脑袋,瞅着榻上仍兀自熟睡的云朵,本身带着邪气儿的血红豆粒蛇眼睛,这会子好像含了泪光似地,那小眼神儿,别提多委屈了,多可怜巴巴了。
可是,再可怜又有什么卵用?人家也看不见呐不是?
没多大会儿,它也觉出味儿来了,知道自己在这儿怎么样,都引起不了榻上那位的注意,于是乎,蔫头耷脑,没jīng打采的,慢悠悠的爬出了内阁,到了外屋。
又顺着外屋的门fèng,爬了出去。
谁知道呢,小可怜儿刚一顺出门fèng,就差点儿被一声震天的尖叫给吓了好大一跳。
人家小可怜儿胆子小,被这么一吓,身子都僵的梆直梆直的,小脑袋那个左顾右盼的动作啊,就跟见了鬼似地,惊骇的慌乱张望。
可还没等望出个什么名堂来呢,一头大扫帚,就铺天盖地超没天理的朝它砸了下来。
把人家又那个吓得,是四处乱窜,抱头鼠窜……
☆、第三百章 太子与爱寵争她私物
可还没等望出个什么名堂来呢,一头大扫帚,就铺天盖地超没天理的朝它砸了下来。
把人家又那个吓得,是四处乱窜,抱头鼠窜……
当然,抱头鼠窜这就是个形容词,因为它现在那样儿,就跟受了惊的小耗子似地,几乎都没什么两样了撄。
反倒是拿着那头扫帚行刺咱这小可怜儿的婆子,被小可怜儿给吓到了,没差点就给跪了,“我的个老天爷啊,这是成了耗子jīng的蛇吧,怎就窜的这么快啊!偿”
着实傻眼的婆子,就傻愣愣的cao着那头大扫帚,眼睁睁的看着抱头鼠窜的小青蛇,几个呼吸间就没了的身影。
听说蛇胆非常具有药用价值,至于蛇胆的药用价值到底几何,那就要取决于,要用在什么地方,搭配别的什么药。
就跟蛇胆的大小,取决于蛇本身的大小是几何一样。
旁的蛇的蛇胆是究竟多大多小,咱是不大清楚的,可这小青蛇的蛇胆究竟有多大,咱一眼就能看个透彻。
你说它一条比一双筷子加起来就没大多少的小身板比起来,一颗蛇胆能有多大?
啧,估摸着说它蛇胆能有拇指盖大小,都有点儿太抬举它了。
就揣着这么一颗大小的胆儿,经过那头凶如猛shòu的大扫帚一下,可不得吓破了胆么?
可咱小青蛇并没有,不但没有,还用了它毕生最快的速度,用了最短的时间,穿过了最危险的街道,就这么回到了,它的主人身边。
*
东宫。
笠阳庭。
燕夙修坐在孟非离让底下木工赶制出来的huáng梨木制的轮椅上,提着医治水壶,漫不经心的在给庭院里的一丛蔷薇花浇水。
人在这儿,心好像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手上水壶里的整壶水都快全洒进了那丛蔷薇,而水几乎都已经从土壤里冒了出来。
可见,他要是再不收手,这丛蔷薇花,指不定就要被他给活活儿的淹死了。
好在咱小青蛇出现的及时,咻地一下,也不知道从哪丛花枝上弹she了出去,一头,就飙到了燕夙修的怀里。
把燕夙修那个给惊得,差点以为这货是什么毒箭暗器,条件反she般的拽起,两手一翻,把它给弄折
好在蛇本身就是比较接近软体的动物,这么折两下,是断不了的。
也好在燕夙修回神的快,很快就看清了这是自己的爱寵小青蛇,不是啥暗器之类,于是,也就收起了后面准备要对小青蛇下去的死手。
燕夙修的表qíng有点儿错愕。
倒不是小青蛇这样作死的出场方式,让他差点灭了它,因为本身小青蛇这货皮的很,这么作死的玩儿又不是头一遭了。
燕夙修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燕夙修之所以错愕的根源,还是因为现在小青蛇的德行。
鬼知道这货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条碧油油的身子,愣是给搞的又是沾了墙的白灰,又是沾了什么不明液体,粘不拉叽的,红一截,黑一截,花花绿绿的让人眼晕,脑袋上,居然还顶了半个jī蛋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