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她以前也是像这样努力练习武术呢!
「是以恬姐姐耶!」
也不知是哪个小孩先发现她的,这一喊就像是骨牌效应,所有的人都停下了练习,还有几个比较热情的孩子,更是直接扑到连以恬面前。
「他们是……」除了在学校以外,华天昊还真没一次见过这么多大大小小、年纪不一的小孩子。
「他们都是亲戚家的小孩,来这里做武术练习的。」连以恬笑着,孩子们的热情迎接,让她忘了不少心烦的事情。
「以恬姐姐,可不可以请你做几个示范动作啊?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做得漂亮,你的动作最标准了,示范给我们看嘛!」
孩子们团团围住连以恬,吵着要她做示范,连以恬有些为难,她回头看了看华天昊及奥罗。平常要她示范当然没问题,但现在可不一样,尤其她身后还跟了一个武功高手--一个她不愿让他发现自己武术的人。
正当连以恬犹豫时,小萝卜头们早已吵翻了天。最后,迫不得已的连以恬只好草草换了衣服,下场示范。
「以恬,你真的没问题吗?」只见华天昊微蹙着眉,担心她会不会太过勉强自己。
「没事的,我学过一点武术,至少不会让自己受伤。」连以恬干笑着,如果可以,她还真希望自己从来不曾学过武。
待连以恬下场后,华天昊的目光,随着她的身影移动而渐渐变得深沉,这样的身手绝不是仅仅学过武术而已,她肯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到底要到什么时候,她才愿意将真正的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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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台南之行终究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或许是连以恬和父母的对话有了成效,虽然亲戚们依然热络地询问结婚日期,但她的父母始终没有加入这场混战中。
就在各怀鬼胎的情况下,他们回到了台北,也回到了原本的生活步调上。
不过,有个人却始终没有离开--
「皮恩斯先生,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吗?」连以恬疑惑地看着他--明明是约自己见面,却又姗姗来迟的奥罗。她跟奥罗之间有什么可说的吗?
「废话不用多讲,我叫你来只为了一件事--请你离开华天昊。」奥罗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圆筒状的包裹放在桌上。
「皮恩斯先生,请你不要说这种失礼的话,我为什么得跟天昊分手?而且前几天,你也跟着他拜见过我的父母,他对这段感情有多认真,相信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扫除掉最初的呆楞表情,连以恬此时正常的谈话,表现出身为女友应有的态度。
虽然华天昊不在场,但该演的戏码连以恬也不打算就此跳过。
毕竟,她应该要有「职业道德」,说什么也得帮华天昊把戏演全了。
虽然听到她字字句句认真的回应,但奥罗只是浅浅微笑,然后忍俊不住地噗嗤大笑出声,最后甚至笑到难以自持。连以恬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表现奇怪的奥罗,完全搞不懂他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她讲的话很好笑吗?
「皮恩斯先生,请您认真一点。」
闻言,奥罗缓缓敛了笑,扯着唇冷声说道:「就算昊对你再怎么认真,只要你没有真感情,这段爱情就不会有结局。」
闻言,连以恬吓了一跳,他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他会如此的自信?在前往台南之时,奥罗明明是惶惶不安的一脸惊恐,但回程时他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了。直到此刻,连以恬才更加确定--他真的完全变了。
「皮恩斯先生,你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他的自信究竟从何而来?连以恬的目光飘向奥罗带来的那只包裹,里头究竟装了什么?为什么奥罗要特地带到她面前?
奥罗也注意到她的目光,下一刻他便微笑着将东西推到连以恬面前。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物品,是那个即使欺骗男人感情,也拚命想要得到的东西喔!我这么说,你应该也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吧?」
怎么可能?!连以恬吃惊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奥罗怎么会知道呢?
「我听到你跟你父母的对话,没想到你家的东西居然流落到郁家,也难怪你会想尽办法,即使欺骗昊也非要得到这幅画不可。」奥罗微笑,看着连以恬逐渐惨白的小脸,他心中充满胜利的喜悦。
他押对宝了!这幅画对连以恬来说果然很重要,看她现在已经动摇,就知道为了这幅画,她肯定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会去接近一个她根本不爱的男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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