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快要看不到鬼哥哥了,小宝这才解开裤绳,撩起衣摆,解起了手。肚子里的水热乎乎地喷了从出来,小宝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浇灌了糙丛,小宝提起裤子,系好腰带转身往回走。走出了一段路,小宝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扭头往回看,咦?
转过身,小宝一脸的疑惑,是他看错了吧,这里怎麽会有这种糙呢?有了疑惑就要解,小宝原路返了回去。走近了一看,小宝低呼出声,真的是冰原糙!可是这里怎麽会有冰原糙呢?小宝蹲下来睁大眼睛查看。在gān爹那里做学徒的时候,gān爹给他看过晒gān的冰原糙,还给他看过书上画的冰原糙,和这株很像呢。可是冰原糙只有极冷的塞外雪山上才会有,这里怎麽会出现呢?小宝抬头仔细找了找,四周并没有,他低下头,满脑袋疑问,真奇怪,是不是他认错了?
冰原糙是疗伤的圣糙,小宝不敢摘,怕真是冰原糙,这种糙可不好找呢。想了一会儿,小宝把这株糙周围的糙拔掉一些,又找来一块石头放在旁边作为记号,心想等师傅回来後让师傅来看看。站起来,小宝不死心地往前走,也许还能找到一株呢。走著走著,小宝的眼睛亮了,他快步走到一株有两片白色的叶子,开著一簇簇小百花的糙前,这里也有一株!
回头看看,隐约能看到自己刚才做了记号的地方,小宝把这株冰原糙周围的糙也拔掉一些,又摘了几朵大大的红花摆在一旁做记号。找到了两株,小宝不禁雀跃。如果这真是冰原糙的话,师傅肯定会高兴,而且冰原糙可以给哥哥们疗伤养身子呢。找到了两株,小宝贪心了,还想找到第三株、第四株……完全忘了鬼哥哥叮嘱他不要跑远。弯著身子在越来越茂盛、渐渐的比他还要高的糙丛里寻找冰原糙,小宝留下一个个记号,他已经找到五株啦!
抱了一捆树枝回来,阿毛刚要蹲下生火,眉心微蹙,阿宝呢?四下张望了一圈,看到聂政贴著一处崖壁不知在做什麽,阿毛大步走了过去。心想著崖壁内会不会有蹊跷的聂政正专心地敲崖壁,肩膀被人拍了拍,他扭头。
“阿毛,回来啦。”
阿毛张嘴,无声地喊阿宝。聂政转身回道:“宝去解手了。”刚说完,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宝不在?”
阿毛摇头。聂政心下一紧,越过阿毛向小宝刚才解手的地方一看,心顿时凉了半截。指著那个方向,聂政脸色大变地说:“宝刚才在那里解手,怎麽不见了?!”
阿毛一听,脸色也变了,转身拔腿就往那边跑。聂政拄著双拐脚步不稳地跟在他身後,朝正在休息的阿凸们大喊:“宝不见了,你们看到宝没有?”
两只阿凸跳起来,指了指一个方向,他们看到小宝往那里走了。阿毛和聂政赶紧去找,见两人如此紧张,阿凸们跟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怎样的慌乱,找冰原糙找得开心的小宝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却不愿停下来。他已经找到十三株冰原糙了!这不是最重要、最奇怪的,此刻他的手心里攒著五根很珍贵的药糙──虫糙。这虫糙可是长在高寒的糙原里的,可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小宝的呼吸都带了激动,这里说不定就是桃源呢,不然怎麽可能有虫糙呢?也许这里还长著其他珍贵的药糙呢。顾不上歇息,也不愿歇息,小宝闷著头做记号、寻找糙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师傅知道後的表qíng了。
“宝!宝你在哪里?”
“宝!宝!”
在小宝失踪的地方大喊,聂政急得眼眶都红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宝会去哪里?宝从不会让哥哥们担心,他不会自己跑远的。而且就算他会跑远,他也会跟哥哥们说的。难道这附近有埋伏?聂政越想越害怕。
阿毛在那些过高的糙丛里寻找小宝的身影,担心小宝是不是被毒虫咬了,来不及喊人。找了一阵,阿毛发现了一块明显被人做过记号的地方,他赶紧朝聂政招手。聂政慌张地走过去,顺著阿毛指的地方一看,惊喊:“这一定是宝留下的!”
爬上树寻找的阿凸朝前方呼呼叫了几声,看到了一处相似的记号。阿毛一手扶住聂政,一手掏出匕首在附近的大树上划了一刀,然後带著聂政朝阿凸指著方向走去。走了越有三十多步,聂政和阿毛果真看到了一处相似的记号,阿毛让一只阿凸在这里等著,他和聂政带著其他的阿凸继续去找,沿途若有树,他就在树上留下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