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风之歌_作者:凤郎,大猫(162)

「唉!女人…」在立秋和南宫一鹤的叹气声中,屋子的门「呀」的一声打开,四人鱼贯而出,谁知迎头看见一身玄色锦衣的云雩笑吟吟的站在门外!

三十七. 擂台(2)

「云大侠!」清漪,南宫一鹤失惊叫道。

「云老哥,瞎小子他闷的慌,整天嚷著找他的倪哥哥,再不让他透透气去,会憋坏他的!」立秋倒是理直气壮,半点作贼心虚也没有。

云雩之前爱恨交缠的眼神已然消失,换上平素温和英爽的神态,瞄著立秋和左临风的手失笑:「这确是防止公子他再次走失的好办法!」

原来左临风的左手跟立秋的右手,锁在一副打造得十分轻巧的精钢手铐里!

清漪道:「云公子别小看这副手铐儿造得玩具似的,又轻又细,它可是用特制的钢料精鍊而成,靱性特强,震不碎,扯不断,刀剑利斧也奈何它不得,本是专门用来对付内家高手,不想少爷自己先用上了。」

云雩和血辟邪同时暗中点头:这样任左临风身法再快,也没可能拖著个不会武的立秋溜得不知去向!

「云公子行行好,准少爷走走罢,不然穆老爷子回来,少爷可连房门也出不了的!」撒娇软磨,原是清漪这种大丫头对付主子的拿手技俩。

云雩笑道:「不用说得可怜兮兮的,不是怕公子出意外,谁想软禁似的把他关在屋里?穆老爷子也是著紧你家少爷而已,跟我去罢,他那边由我担待好了。」

有了云雩撑腰,南宫一鹤登时胆壮起来,当先往外走去。

「我要吃滚热的螃蟹汤包儿、窝贴豆腐、黄酒蒸鸭子、椒盐炊饼、烤羊肉串儿、甜甜的酥酪儿…」全身裹在雪白的狐腋轻裘里的左临风一边走,一边咕咕唧唧的数个不了。

「为甚麽他单单对吃的一点也不胡涂?」众人叹气。

血辟邪待五人去远,也自从树上腾身而起,红鸟般遥遥追踪众人而去。

较技场设在帝都西市口的空地上,由波斯巨贾默格罕.弗罗修特斥资兴建,宽濶的方型的比武场以坚固的青石作基础面上铺以光滑坚固的松木板,台高五尺,周长五丈,三边是足以容纳二千人以上的看棚坐席,馀下的一边设有十多个招呼贵宾的独立厢房,有胡汉美姬招呼伺候,包厢跟默格罕经营的豪华旅馆相连,在观看比武之馀,更可享受醇酒美人,各式各样纸醉金迷的娱乐,无怪令帝都一众无聊权贵富商对此趋之若鹜。

本来这种赏金擂台在地下活跃已久,原是下层大众的赌愽娱乐,除了那些落魄武人或亡命之徒在那里混饭吃外,一般名门正派弟子自持身份,对此向来不屑一顾,但经默格罕这麽大张旗鼓的一搞,更聘来来了一批身手高明的西域武士,在擂台打败了数个京中名门大派的年轻弟子後,本来无分种族的比武,渐渐演变成本土跟外族的争强对垒,结果观众越来越多,赌盘也越来越大,不管谁胜谁负,赚大钱的还是默格罕这奸商。

经过两天的暗中观察後,以断玉、涤尘、南宫三庄为首的白道门派定下策略,先由精挑的新秀出战,而四公子和秋无迹、烈缺等名宿则留在後面押阵。

昨日连山和青鹤斋少主傅玄箫双双出战,二人各胜两场,赢得十分漂亮,为白道争回不少面子。今日西域武士立即调派高手应战,结果四场比武赢了三场,南宫一鸣就在这不利状况下出战。

这一战,不但背负著南宫家的期望,也背负著白道武林的使命,非胜不可的心态,令南宫一鸣急於求胜,心有牵累下反而无法发挥出少清诀的奥妙,在对手猛烈的攻击下接连犯错,仅仗著精妙的剑法自保,眼看对手步步进迫,南宫一鸣剑法渐见散乱,旁观的白道中人均感不妙,看来这一场已是输定了。

处於劣势两南宫一鸣倏地一声狂笑,状若疯狂般挥剑乱砍乱劈!招招直似要跟对手同归於尽一般!旁观众人只道他输急了乱来,无不摇头皱眉,只有秋无迹笑道:「一鸣也算狡猾,学了他小叔叔的乖,一见战况不利,便用风公子那种打法…」

连山还是皱眉:「风公子是真的疯了啊!那种又抓又咬的疯子打法叫人怎学得像?一个不好只会输得更惨!」

「他只是装个样来吓人罢!让对手以为他技穷拼命,不敢跟他硬拚,他便乘势抢回先机,看!他的剑法不是又变过来了?」秋无迹说话间,南宫一鸣的剑法又是一变!变得飘洒自若,说不尽的仙气蕴藉,连山依稀认得正是左临风当日力战双魔时所使的剑法!

连山一看便笑了:「那家伙输定了,当日松柏双魔便是死左风公子这手剑法下,想不到一鸣在这麽短的时间内已学得有五六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