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怼了国公就跑_作者:落月无痕(174)

2020-07-31 落月无痕

    古尔真看了眼柳一鸣,对方飞快地挪开了视线,装没听见。古尔真又看了眼金拔汗,本以为金拔汗会勃然大怒,甚至拔刀要以示清白,却没想到对方脸色煞白,触及古尔真视线时,竟然还有一丝慌乱。

    “……”

    古尔真心头一跳。

    别他妈的,真的叫,这小兔崽子说准了吧。

    金拔汗喜欢他?

    抒摇太子——天上最亮的星星,想到那些一起睡过的觉——倒抽了一口冷气。

    然后他就听见金拔汗,以不大却坚定的声音道:“太子殿下莫要误会了,古尔真与金拔汗,君是君,臣是臣。其心忠于日月,诚于天地,绝不会有别的关系。”

    金拔汗说这些话的时候,飞快地看了古尔真一眼。那一眼就像一根刺,轻轻地刺了古尔真一下,令他既松了一口气,又心里涌上一股不知什么滋味。一时之间,连与元霄算账的心都淡了些许。忽然之间四大皆空起来。

    可元霄还看着金拔汗:“你说哪种关系。”

    金拔汗:“……”

    温仪拍了拍元霄的嘴,不赞同道:“好了。”

    见好就收。

    元霄挑了挑眉,转过身,冲古尔真笑了笑。这笑仍是善良的,却足以令古尔真背后发冷。他默不作声地钻回了马车之中。温仪看了看左右,与金拔汗商量:“不如我们坐一起,这样方才的事商量起来,方便一些。说不定殿下不知道的药理,你的属下知道呢?”

    他着重在属下上加重了音。

    可这会儿金拔汗和古尔真哪还有方才的昂扬斗志,一个心里空空,一个心头烦乱。自然是温仪说什么是什么,当下勉强笑了笑:“好。”

    待温仪与元霄重新要上马车前,元霄才拉拉温仪,悄悄道:“这招拉人下水怎么样?”

    温仪目不斜视:“这叫无事生非。”

    “错了。”元霄一本正经纠正,“是见缝插针。”

    温仪哭笑不得:“你之前都对抒摇太子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元霄一把否认,说着邀功道,“我就夸你呢。”

    夸得特别好。

    作者有话要说:

    元霄: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温仪:除了不要脸之外都挺好。

    太子眨眨眼(羞涩):就知道天天儿的夸我。

    ……    四人同坐一辆车,说起话来,知根知底,就不再遮瞒隐藏。

    虽然气氛很沉闷,单方面的沉闷。

    不过元霄心情很好,因为温仪就坐在他旁边。

    温仪反手握住太子的手,不让他在自己身上搞小动作,先是带着歉意道:“我们殿下年幼无知,尚不知道有些话是不应当说的,给二位添麻烦了。刚才那些话,我会当没听见,也会告诫侍卫不许胡说。”

    古尔真还没缓过来的心又差点被气了个半死。告诉侍卫别胡说,岂非是在提醒他们这件事要牢牢记在心中,简直越描越黑。怪不得大乾太子夸国公如何如何,他本只当是眼瞎,原来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金拔汗就沉稳多了,端正道:“子虚乌有的事,温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温仪微微一笑,就问古尔真:“方才金拔汗将军看过我那兄弟,只是其中病理复杂,调养的药恐怕还要劳烦太子殿下诊断后方能开出。到下一个关口,我会临时进城,到时候劳烦殿下开些药,我好叫弟兄们抓了,及时喂与病人。”

    古尔真已经不想去追究为什么温仪也直接开口叫他太子这件事。他兴致缺缺道:“此病若我所猜不错,大约是受毒物感染引起。这种毒性无色无味,不会给人带来太大的痛楚,故而不会令人察觉。它若入了身,就如温水煮青蛙,一丝一缕慢慢侵蚀肌理,待病人发觉时,已无力回天。可它不会令人发烧,那位侍卫兄弟也算走运,若他不是因风寒发热催发了毒性,恐怕到死才知道自己已病入膏肓了。”

    古尔真没有看过赵一,所说却与现实相差无几,温仪一时有些惊讶,良久才道:“殿下果真神人,隔空都能诊脉。所言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