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声响。
小瓶手里的筷子在桌上掉在桌上,她站起身,长长的发丝遮住了脸,“抱歉,我吃饱了,先去补眠……你们慢慢吃。”
“小瓶──”
铁皮门关上了,里边反锁的声音卡住了糙根的担忧,他愁容满面,一声不吭接著喂三宝吃饭。
寒恺修安慰他,“不用担心,会没事的,我相信她会想明白,会放开的!”
脸上yīn云未散,糙根勉qiáng的笑了笑,“她能想开,当然好,就怕她……”钻牛角尖,又像当年一样,走不出自己臆想的世界。
(12鲜币)xing根xing福 (生子) 寒恺修震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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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饱吃饱,三宝跟糙根手拉手清闲的散著步,寒恺修摩挲著下巴,微眯著眼睛不知道在寻思著什麽。
闷热的午後,源源来断散发著高温的火球高悬於空,居高临下的向大地炫耀。
几只不怕死的青蛙从小路旁一跃而过,呱呱叫著跳进小河,三宝笑弯了嘴,喜恭恭的指著dàng起水纹的河面,“嘎嘎……”
糙根掏出条小毛巾给三宝擦去嘴边的口水,纠正道,“嘎嘎是鸭鸭,这是青蛙……呱呱。”
咬手指似乎是三宝的惯xing动作,他咯咯笑著把手指塞进嘴里,刚换没多久的围巾上又湿了一大块,“……嘎嘎。”
没多久,小胖腿走累了,三宝耍赖的抱著糙根的腿不肯动,“抱抱……”
“听话,再走会……”三宝就是懒,光吃不动怎麽行,小肚子上的一圈圈肥ròu,糙根都担心他会不会一直这麽胖下去。
仰著头,三宝可怜巴巴的,“……抱,马……马……”撒娇可是很有用的。
弯下腰把小家夥抱起来,糙根小心的检查著他脸上的红肿,“……消了很多,那药还真有用。宝宝,以後不能淘气了知道吗?弄不好真的就破相了……老公,三宝的脸会不会留疤……”
寒恺修恍然未觉,盯著某处陷入冥想中,回神的时候只见糙根正纳闷的瞅著他,三宝咬著手指,以一种你死定了的眼神瞄过来……
“你刚才说什麽?”
糙根看他脸色不太好,有点担心,“你怎麽了?叫你几遍都不回答,是不是你有事要忙?要不你先回去吧!”
回去……他哪都不想去,只想带著他们回家。
搭著他的肩,寒恺修重复著他说过数次的老话,“老婆,我们是不是应该早点回家了?”
“这……”糙根为难了,“吃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小瓶这样子我怎麽可能离开,她很可怜的,我……”
“好吧,我不bī你,你给我一个期限,你还要在这里留多长时间?”一年两年还是一辈子……
多久?糙根迷茫,跟寒恺修在这里重逢,出乎他的意料,激动、狂喜……各种难以言喻的心qíng,糙根来不及去思考这个问题,他很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寒恺修抓著他肩头的手紧了力道,“我不否认她是个好女孩,这些年来很照顾你们,这个我都知道,这一切我都能尽全力去回报补偿她,再大的恩qíng我还还她,不要因为她影响我们一家团聚,行吗?”
“不会的,小瓶不会影响到我们。”糙根脸上满是恳切,“我答应你,一定会说服小瓶跟我们一起走,这件事现在先放放,不要提好不好?”
“你说的放一放是多久?小瓶要的不是一天两天,她是想跟你在这里呆上一辈子,我可以不提,我可以在这里跟你耗,可是……大宝二宝,念予张妈,你要跟著他们耗下去吗?大宝跟二宝的成长,你已经错过了六年,难道你还想再错过第二个第三个六年,让他们在别人的耻笑中长大成人,再到他们面前去後悔吗?还是说你想要等到张妈百年後再到她坟前哭?糙根,你想著小瓶,你不忍心让她难过,可你……却狠著心抛家弃子六年,我这麽求著你回家,你左一个小瓶右一个小瓶,当年你走的时候就没有丁点的考虑过孩子会不会哭,我会不会痛……”
“老公……”
寒恺修语气qiáng硬,“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