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这一个时机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也不突兀,感谢公司给了我这个跟他一起出差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在床上还能闹出个小笑话来。
我们跪在床上面朝对方,互相抚摸互相亲吻,陆河的喘息也变得急促粗重起来,这很明显,因为我差点儿以为那是我的呼吸。
当我意识到陆河也因为我心跳到无法自控的时候,得意得不行。
我不否认自己的魅力,我才不做那种妄自菲薄的人,只不过我也清楚,像我这样的人茫茫人海一抓一把,没有那么了不得的魅力,但陆河让我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可替代性。
我们吻了很久,吻到陆河的身体都开始微微泛红。
我们呼吸加速,体温升高,我们握住彼此的那根东西互相撸动。
我说:“我带那什么了。”
陆河只是看了我一眼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我抱着他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力地吮吸了一下他的嘴唇:“等我。”
我光着身子从床上下去,打开了被陆河放在门口的我的行李箱。
安全套跟润滑剂被我裏在睡衣里,虽然没人会打开我的行李箱检查,但我总担心被人看到。
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去的时候,直接站在床边拆开了外包装,此时陆河就那么无遮无挡地躺在床上看着我,我靠近那张大床的时候,他直接翻身凑过来,抬手搂着我的屁股,把我拉向他。
我手抖,不是得了帕金森,而是因为紧张还有兴奋。
因为手抖,这两个盒子的包装拆了好半天,我一只脚踩着地毯,另一条腿跪在了床上,而陆河,他实在太……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其实跟表面上的禁欲形象相去甚多,不然为什么此刻他这么会勾人,在等着我的时候凑过来含住我那根东西吞吐了起来。
我本来就手抖,这回更抖了。
来自下身的刺激让我的大脑没法思考,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
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手里的东西赶紧拆出来备用,可是眼睛却总不自觉看向陆河。
陆河的头伏在我胯下,他张大了嘴,包裹着我的男性器官。
我还在走神,欲仙欲死,突然被他拉着躺在床上,陆河压在我身上,从我手里拿过了润滑剂。
“你太慢了。”陆河说,“我来吧。”
他很快从盒子里把那个塑料瓶子拿了出来,我问陆河:“你好像很熟练?”
“特意学习过。”
说完这句话,陆河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事实上,在这前一秒,我刚准备从他手里接过润滑剂,然后让他趴下,再说一句:“据说第一次会有些疼,你忍忍。”
“怎么了?”陆河对上我的视线,大概读出了我的惊讶。
他可能觉得我紧张,其实我确实是震惊。
在一起这些天,我们从来没有讨论过上下的问题,爱就完事儿了,接吻就完事儿了,这个问题被抛之脑后。
我对着他笑了笑:“没事儿,有点紧张。”
不过没关系,我跟陆河我们俩,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
陆河为了安抚我,微微侧过头,亲了一下我的小腿,他说:“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停下来。”
“没事儿,来吧。”我倒要见识见识究竟会有多疼。
当时是这么想的,一副爱能战胜一切的架势,但是当陆河真的开始给我做起传说中的扩张时,那种感觉不是用一个疼字就能形容得了的。
好好的身体里突然有异物进入,被撑开的胀痛,很奇怪。
有那么几秒钟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嘛,我跟陆河,我们俩这是在干嘛啊?
陆河看着我,皱起了眉:“不舒服?”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抽出了手指,凑过来抱着我接吻,他说:“要不我来? 我痛觉没那么严重。”
他总是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给我温柔的一击。
我抱着他,感慨:“你怎么这么好啊?”
他很疑惑,但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我所谓的“谁上谁下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个人”理论也没错,陆河跟我想的是一样的。
“继续吧,” 我拉着他的手探到我的身后,“其实我也没觉得疼,就是挺奇怪的。”
“奇怪?”
“嗯,”我亲了亲陆河的脸,“就好像被你占了好大的便宜,但又恨不得让你占更多的便宜,你说我是不是缺心眼?”
陆河笑出了声,抱着我疯狂地接吻,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再次进入,一根,两根,三根。
我们在剧烈的吻中完成了令人焦躁的扩张,等到我觉得可以了,我们俩已经都浑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