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见着你你都不舒服。”
程澈猛然抬头,变态又出现在他身后,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扬拳头打人。
齐峒早料到他的反应,使了力气扣住程澈的肩膀,还凑上闻他的脖子根儿,笑道:“还是一股药味儿,小朋友身体不好就不要动粗。”
程澈被他碰到恶心极了,顾不得胃里翻涌的难受,手脚并用把人踹出好远,齐峒知道来硬的制不住他,便举手投降:“好好好,我离你远点,别在这里斗殴,外国人会以为我们没素质的。”
这话说到程澈心里头,他是个爱国青年,不能在外面打架惹事给祖国母亲抹黑,而且程澈是真的不舒服,使力气之后更头晕了。
齐峒见他脸色不好,眼尾都红了,明明可怜兮兮地下一秒就要晕倒的样子,但又非要作出一副又犟又凶的模样,跟露着肚皮的小豹子没什么区别。
齐峒笑了笑,“真可爱,不过就是瘦了点,是不是做几次就不行了?”
程澈被恶心到了,也不知道是本身就反胃还是被变态恶心到了,程澈没想到他一个男的还能被另一个男的骚扰,上次在小区门口他还能卯着力气打人,但现在他是真恶心又头晕。
他下意识地想打电话叫厘子迈,齐峒却趁他掏手机的功夫直接反剪住他的手腕压在洗手池边,程澈挣扎得脸都红了,喘不过气,一直咳,齐峒怕人听到捂着他的口鼻不让他出声。
程澈恶心坏了,大脑缺氧像要死掉了,他不要死掉,他死掉了厘子迈怎么办,厘子迈会难过死的。
齐峒差点没制住他,随手不知道拿了个什么东西砸在程澈的脑袋上,程澈的眼睛彻底花了,他失去意识前喊了一声厘子迈的名字,他后悔了,他应该听厘子迈的话,为什么要一人来,明明厘子迈说要陪他来的。
齐峒终于把小豹子制服了,还很郁闷地检查他脑袋有没有出血,他可没兴趣看着一脑袋的血浆做爱。
厘子迈等了二十分钟程澈都没回来,急忙让服务生带自己过来,卫生间就那么大,程澈就这样消失了,在厘子迈眼皮子底下不见了。
顾维一群人也赶了过来,让他冷静,说程澈可能走丢了,还让人去调监控。
厘子迈给程澈的手机打电话,刚开始还能打通,后来直接关机了,上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就是程澈奶奶去世的那天,莫名的恐慌压在他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周旭茂刚开始还以为程澈走错地方,可看到监控里门口出现的那张脸彻底慌了,他没想到姓齐的会出现在这里,他完全确定是那个人渣带走了程澈。
厘子迈完全冷静得不像一个正常人,他吩咐周旭茂看监控,让酒店经理找人去每个房间查,让保安守在所有出口,甚至是地下车库,让顾维去联系医生,然后他给江洵打电话,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哥,程澈被齐峒带走了,你不想我犯罪,就帮帮我吧。”
两个女生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他们从没见过厘子迈这种模样,明明他很冷静地说话,音调没有一丝起伏,可那平静之前隐藏的暴戾却莫名让人胆战。
齐峒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被混蛋爹打包发到欧洲来避江洵,结果心心念好久的弟弟自己送上门来,还一个人来洗手间,眼睛红得像要哭了。
他本来只是想调戏下漂亮弟弟,他也不太敢惹江家两兄弟,可漂亮弟弟偏偏送到他眼前来,一副要昏倒的样子,他又想起下午在沙滩上的那一幕,想起程澈不小心露出的半截腰,实在想凑近了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纹身,全然没了理智。
等他回过神来,程澈已经被他带到床上,弟弟闭上眼睛比他想象得还乖还漂亮,齐峒啧了一声,“姓厘的真是暴敛天物,你送上去他还不要。”
程澈被他扛上来的时候已经有了意识,他不知道是自己真的有病,还是跟厘子迈待太久形成的条件反射,只要有不属于厘子迈的味道靠近,他就恶心,恶心得晕都晕不彻底。
程澈捂着脑袋推他,话都说不出来。
齐峒见他醒了,立马抽出皮带把他的手腕交叉绑在背后,他知道弟弟会打架,不舒服也能反抗,他可不想再跟他玩打来打去的游戏。
程澈脑震荡了,又想吐,踹着脚踢他,膝盖撞到他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把齐峒撞出鼻血,齐峒也火了,直接一拳头砸在程澈脸上,砸完之后又觉得太过分,捧着程澈的脸说对不起,还要去亲程澈肿起来的颧骨,可把程澈恶心坏了。
“你别动了,我不想奸尸。”
齐峒揩了一把鼻梁,又扯着卫生纸擦鼻血,环视四周,终于在电视墙边找到一截电线,直接扯下来,逮着程澈的脚绑他。绑完了似乎对程澈的脚很满意,顺着小腿摸了上去。
程澈太难受了,不仅头晕喘不过气,还想吐,是真的想吐,程澈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弯的,要不然怎么厘子迈喝醉了亲他,他只是觉得被吓到却一点恶心的感觉都没有。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本来就不太直,可是现在这个变态光摸他的小腿就把程澈恶心得吐了,直接吐酸水吐在床上。
齐峒也恶心到了,又气又恼地扇程澈巴掌,骂他不是被厘子迈操了吗,怎么还跟直男一个反应。
骂完打完还扯着程澈的头发去浴室给他冲水,嫌他脏,程澈是真的没力气了,被凉水一冲,气管更难受,缩着身子靠在浴室墙边呼吸急促地喘息着。
他浑身都被打湿了,湿答答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又细又薄的腰线,甚至能看清白色T恤下隐隐的黑色藤条,那黑色藤条随着他的呼吸起伏着,一直蜿蜒到他的小腹里去。
齐峒本来对直男没兴趣了,但看他这样,立马有反应了,掐着程澈的脖子去扯他的衣服,程澈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屈膝抵住变态的下巴。
齐峒烦了他随时随地地反抗,使力大力气扣着程澈的脑袋把他压在浴室的地上,程澈的半张脸都被磨红了。
“你们还挺有情趣的,这图案是他让你纹的吗,他是不是经常搞你这里?”
齐峒像个变态似的,扯烂程澈衣服,还掐着他的腰,手劲儿极大地捏程澈的纹身,程澈直接狂了,他的纹身是只有厘子迈才能碰的,是只给厘子迈的一个人的礼物,这个变态居然敢碰。
齐峒根本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直接拿脑袋砸人,把齐峒撞到浴室的墙上摔了一觉,差点没缓过来,这下是真的把齐峒惹毛了。
程澈撑着最后地意识睁着眼,他看见齐峒从浴室出去,没过一会儿他拿着一根绳子过来,说绳子也不太像绳子,比一般绳子要硬一点,程澈以为他还要绑自己,拼了命地挣扎,脚踝和手腕都磨出血了。
齐峒把浴室的水关了,蹲下来抬起程澈的下巴,不紧不慢地说:“我本来不想这样弄你的,可你太不听话了。”
看程澈难受地喘息着,明明脸都憋红了,那眼神还狠得跟小豹子似的,齐峒越来越带劲儿,凑着脑袋过去想亲他,程澈恶心得又要吐出来,把齐峒气得直接一脚踹到程澈的胃上,嘴里骂咧道:“要不是今天没药,老子操死你!”
程澈被他一脚踹得吐血了,他看着地上被水冲淡的血液突然掉眼泪了,厘子迈养了他那么久才养好的身体是不是又要坏了,厘子迈一定会心疼死的。
齐峒已经彻底气急败坏了,挥着那又粗又硬的鞭子抽程澈,一下一下的又狠又重地抽在程澈身上,边抽边骂程澈明明是个浪货别人还碰不得了。
程澈的皮肤太容易留印子了,平时厘子迈亲他重了都是一个印记,更别提被这样抽了,有些地方直接渗血出来,火辣辣地疼。
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程立家这是这样打他,要么是脚踹,要么是巴掌,要么是棍子,还用烟头烫他,甚至拿镰刀砍过他,他那副伤痕累累的身体是厘子迈慢慢养好的,可是现在这个变态又把他的身体弄坏了。
他不要这样,不要厘子迈心疼。
厘子迈在哪里,厘子迈怎么还不来,他不知道我快疼死了吗,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还不来。
周旭茂跟着厘子迈闯进来的时候,抓着齐峒的脑袋把人狠狠往墙上撞,撞出血来了都不撒手,这个人渣居然敢这样对程澈,敢在厘子迈眼皮子底下把程澈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