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笑了一声,两颗虎牙露出来,“那我还真想惹一惹了,杨彦宁不敢惹,我可没什么怕的。”
好赖不分。
周旭茂刹车一踩,不客气道:“厘子迈有教养不跟你撕破脸,我可没有,下车。”
许斯年哼道:“你就是这样对待好朋友的前任吗?估计他现在的宝贝知道了得寒心,毕竟当时你是怎么巴结我的,现在就是怎么躲我的,以后他倆分手了你不会也这样对他的宝贝吧。”
周旭茂气笑了,“巴结你?谁给你脸了敢凑在我面前说这两个字?”
“还有,你算前任吗,就你?还有你最怕的杨彦宁,你们算什么前任?谈个恋爱嘴都没亲过算谈吗,口头说说就行了,别一直揪着不放,我都觉得挺没面,多学学人家穆琪,那才是真潇洒。”
周旭茂平时嬉皮笑脸的,真把他惹着了,那张嘴毒得很,一句一句往外嘣,“我也真想给你和杨彦宁竖个大拇指,真牛逼,能成为厘子迈唯二两个拉黑名单的。”
周旭茂说来劲儿了,这几年时不时地就被这小绿茶烦,他之前是想着万一厘子迈吃回头草,他可不好得罪任何一个前任,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他用项上人头保证,厘子迈绝对栽程澈身上了。
“你别想着去惹他的宝贝,你知道人家多厉害吗,高考状元,现在在学校里除了厘子迈没人追的上,人也比你条顺,一拳头下去能送你归西你信吗。”
许斯年丝毫不生气,还说:“他还打架呢,真没素质,不知道厘子迈喜欢他啥。”
周旭茂被他无语到,只好使出杀手锏:“他打架又怎么了,他还打厘子迈呢,厘子迈愿意哄着他,再说了他俩都同居了,还有你什么事。洗洗睡吧你就。”
许斯年踹了一脚他的车盖儿,“同居又怎么了,结了婚还能离呢,我就不信他俩能一直好下去,那男生到处打工,厘子迈都没养着他,看来也不怎么宝贝他。”
周旭茂彻底冷脸,“程澈自己挣学费生活费,到你这儿就是需要厘子迈养着他了?你知道厘子迈为什么不喜欢你和杨彦宁吗,一个虚荣自大,一个恃才傲物,就算装乖又有什么用,骨子里的东西怎么都变不了。”
许斯年也火了,眼神刺刺地盯着他,周旭茂按了一声喇叭,不客气道:“现在下车。”
临走之前周旭茂打开车窗,指桑骂槐地说:“晦气。”
许斯年朝他的后视镜比了个中指,在马路边上气得发抖,当天晚上就上了热搜。
第64章 害怕
陆嘉颐抱着本练习题等电梯,见到厘子迈的那一刻他立马敛起笑意,撇开头招呼也不打。
厘子迈不动声色地问:“学弟请教完了吗。”
陆嘉颐丝毫不诧异对方知道自己来的借口,他看见学长领着自己进门不久给渣男发消息报备,渣男肯定是PUA学长了。
“学长让我不懂的地方再联系他。”陆嘉颐不客气地说。
厘子迈笑道:“行,你找澈澈找我都可以,我俩的微信是共用的。”
陆嘉颐:“!”
难怪他给学长发消息学长都不回,肯定是这个渣男控制了学长的手机。
厘子迈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脑补成能够精神控制程澈的变态,他把手里提的夜宵递给陆嘉颐,和善地说:“这家青团好吃,学弟带回去吧,复读生要好好补补。”
陆嘉颐咬牙切齿地接过青团,说了声谢谢,然后出了单元门就把青团扔花池边的垃圾桶里了,厘子迈在楼上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弟弟还有两幅面孔呢。
回到家里,程澈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厘子迈过去抱着他摸了摸额头,轻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程澈躲开他的手,“没有,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厘子迈笑了笑,“我回来陪媳妇儿不行吗。”
程澈:“能别矫情吗。”
“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昨天可不是这样的。”
厘子迈期待地说,“我特别喜欢我一回家你就冲过来抱我,真的。”
他来了拧巴劲儿,非要程澈像昨天那样迎接他回来,还自顾自地走到玄关,张开手臂,说:“宝贝快来,我重新回家。”
程澈:“......”
程澈不动,他也站在那儿不动,大有一副你不过来我就在这儿站一晚上的架势,程澈迫于无奈地慢腾腾地走过去抱他,敷衍道:“行了吧。”
厘子迈:“没亲我。”
程澈又敷衍地亲了他一口,厘子迈这才勉强满意,抱着他躺回沙发里。
他看见茶几上有一张用过的稿纸,上面演算着数学题,皱眉道:“你那个学弟坐沙发了?”
程澈回:“不坐沙发坐哪儿,我告诉过你他来。”
换作一般的朋友,程澈想让谁来就让谁来,把家拆了都可以,可知道这个学弟用心不良后,他怎么也不能忍受他和澈澈的二人世界被不干不净的人入侵了。
厘子迈问:“还坐了哪里?”
程澈皱眉道:“什么意思。”
厘子迈直白地说:“我不太喜欢你这个学弟。”
程澈问他原因,厘子迈当然不肯说是学弟用心不良,就跟段瑞那件事一样,他可不能帮情敌告白,最好是澈澈啥也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事情解决了。
他可怜兮兮地解释:“我刚刚在门口碰到他,也不跟我打招呼,送他青团还给扔了,我想着他是你学弟才把我们最爱吃的青团送给他的。”
程澈安慰道:“可能是他不喜欢吃,以后别送了。”
厘子迈点头,楼着他的腰撒娇:“我可太难受了,本来想着他是你学弟,想跟他搞好关系的...”
“不需要。”程澈说,“我跟他不太熟,是小时候有次帮了他,他一直想感谢我。”
厘子迈又问:“帮他什么了,记这么久。”
程澈叙述了一遍,厘子迈立马懂了,万分确定对方就是冲着他的澈澈来的,什么复读什么家教都是借口。
厘子迈叹息道:“我们澈哥就是这么正直,走哪儿都见义勇为,只不过以后见义勇为的时候要先把自己顾好,不能受伤。”
程澈“嗯”了一声,“你也别难过,我跟他少来往。”
厘子迈达到目的,一秒都不想多提起这个人,抱着他的澈澈回屋睡觉,打算把沙发和餐桌全部重新换一套,立马就换。
陆嘉颐每天早上等着程澈出门的时间在单元楼下堵他,厘子迈刚开始还跟学弟演知心学长,后来发现这学弟好赖不听,便不搭理他了,每天开车直接送程澈到左老师工作室,临下班了又去把人接回去,完全杜绝陆嘉颐见着人,陆嘉颐气得够呛,又给渣男加了一道罪名:他不让学长接触人,完全是在剥夺学长的人身自由。
陆嘉颐越想越不对劲,觉得厘子迈有钱有势,肯定是他强迫程澈的。他把事情告诉了同样有钱有势的舅舅,舅舅一听是江家的儿子当即把侄子关家里,不让他去招惹江家人,那套公寓也没收了。
陆嘉颐又急又气,求了好久舅舅才勉强同意他出门,带他去公司看着,一到公司,陆嘉颐便听到几个女员工在讨论许斯年,在说什么喜欢男的,上位、金主、还有江家之类的,陆嘉颐让员工解释清楚。
员工们七嘴八舌地说着,有人还拿出手机里的照片递到陆嘉颐面前,“前段时间还拍到呢,就是许斯年竖中指上热搜那天,在柏尔顿地下车库,一个人跟三个豪门公子哥,真牛皮。”
陆嘉颐放大看那张照片,没什么过火的,就是几个人在说话。
员工又说:“本来没啥的,但热搜上了五分钟就被撤了,热心网友一趴,不得了,是江家小儿子的桃色新闻,江总助理当天晚上跟各大媒体打电话,说江总弟弟要是被扰了清净,大家知道后果。”
“咱们公司也被警告了,所以这照片只能内部传传。”
陆嘉颐找了一张拍得最清楚的照片截了个图,原本想直接发给程澈的,但转眼一想程澈现在被控制了,万一被渣男看到,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