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的拿出来,然而还没递出去,余生就开心的跑下去了。看儿子宿承聿垂头丧气的,宿砚说,“让爸爸看看我宝贝儿子进步没有”,大手放在宿承聿头顶,轻轻揉他让他抬头。
宿承聿拿起座位上的魔方,抬起手臂,啪的扔下去。两条腿分开身体往后一靠,耍起小脾气了。
宿砚看的心里想笑,这是有小qíng绪了啊,真是难得。儿子平时太乖巧,偶尔耍个小脾气,显得更有活力。尤其宿承聿生得好看,眼睛水汪汪的,这会儿不开心,自然的噘着小嘴,水水嫩嫩粉雕玉琢。
宿砚瞬间被自己儿子萌的心肝乱颤,诱哄道,“给爸爸表演一个不好吗,爸爸想看”。在家人面前,宿砚没有一点总裁包袱。
宿承聿今天惊在惧jiāo加之下,心里又委屈又害怕。这会因为被余生忽略,更不开心,他就有小qíng绪了,他要闹了。其实也就是知道,不管他怎么闹,他爸爸不会跟他生气,会哄他。
有人哄就会闹会哭,被偏爱就有恃无恐,这一点不分大人孝,只是孝表现的更明显。
这边宿砚在哄闹别扭的儿子,那边秦淮还有一段距离到学校门口,看见余生从车上蹦下来喊他的名字,右边胳膊不自然的蜷曲在胸前,而身后的那辆车并不是他们家的。
秦淮脚下的速度蹬的更快,旁边车来车往,余生担心他出事,后悔在马路上叫他,分散他的注意力。“骑慢点,哥,你骑慢点”,余生半弯着腰,攒足了力气喊。
哥哥更像是一个称呼,而这声哥,听着更亲,一家人的那种亲。秦淮匆匆看一下两边车辆,急冲冲的过马路骑过来。自行车没停稳当,哐的一声倒在路边。连忙到余生跟前,“怎么回事,胳膊谁弄的?”,秦淮语气不善的问道。
跟他的语气沉沉截然不同,动作是轻柔的小心翼翼,两手托在余生胳膊下面,“这是怎么了,疼吗”,眉里眼里全是疼惜。
“疼,可疼了,你给呼呼”,看见秦淮,余生就矫qíng起来,痛感神经也发达了,觉得一阵一阵的疼。
秦淮真的蹲下,头靠过去在胳膊上chuīchuī,“来呼呼不痛,秦淮chuī,痛痛飞”,特别一本正经的哄孝。
余生简略的跟秦淮说明原因,刚好宿砚打开车门下来,让秦淮先坐上去一起去医院。已经耽误这么久了,余生的胳膊还没看,小姑娘固执的要等秦淮来,这样蜷着就难受。
秦淮去把自行车扶起来,准备锁在路边的树底下不碍事的地方。
“折起来放后备箱里吧,小姑娘下午肯定是不能来上学的”,宿砚让余生先上去,他去给秦淮搭把手。
秦淮迅速把车头固定的旋钮扭开,整个车头拧过来和车身折叠。余生下午不来上学,车子停在这边,他还要来这边拐一趟,不如gān脆把车子带回去。
他们两个打开后备箱装车子,余生进车里坐着,没注意踢到了扔在座位下的魔方,捡起来一只手拿着转转看,正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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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你,怎么了”,许淮歆有些不能相信,面前形容憔悴的女人,是当初淡妆浓抹总相宜的挚友。抛开人品不说,她的确是个难得的美人胚子,与许淮歆的温婉大方不同,她的脸张杨明艳。
虽然两人的关系以很难看的方式收场,但到底曾经是过好朋友,看着她明显遇到什么事qíng了,许淮歆也不忍心直接离开。
“你要出去吗,我真的很抱歉,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女人神色凄凄,声音有些嘶哑。
旁边的男孩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除了最开始看许淮歆一眼再没有别的动作。手被旁边的女人用力的掐着,暗示他,想让他叫人。
看他没有反应,女人又悄悄扯他一下,尖锐的指甲刺着他的手心,声音温柔宠溺的说,“这孩子,快叫姨姨,这就是妈妈常跟你说的歆歆姨,妈妈的好姐妹”。
脸上像是带着幸福一样的回以道,“当初啊,我们还各自单着的时候就约定好,以后要指腹为婚,生的孩子结姻”。
她这一番话不知道说给谁听,总之许淮歆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觉得嘲讽。毕竟做了多年朋友,女人果然还是了解她,她的确恋旧又心软,但是这不代表她会无原则的原谅。
她确实说过,“如果以后我生的是女儿,你生的儿子,那我就把宝贝嫁给你家,如果你生的是个宝贝女儿,就便宜我家儿子”,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她不是一门心思,费尽心机的想跟秦晟铭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