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抓,伴随女人一声尖叫,他满手都是乌黑发丝。
她被迫仰面,痛得苦不堪言。然后下一刻她就被韩纵扔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本来就力气大,那种状态之下更是对力量麻木,女人几乎是被他甩出去的,整个身子砰地砸到地面上,好半天都在抽搐起不来。
他的呼吸就跟野shòu一样。
另外两个女的已经抱着头,缩到墙角瑟瑟发抖。
保镖立刻又上前压制住,一刻都不敢松懈。
关晟气得面目狰狞,愈发不择手段。他又拿来一管注she液,亲自给捅了下去。
韩纵双眼布满红血丝,牙齿咬得咯咯响,整个人还是坚硬得没有任何裂痕,他紧紧抿唇的模样简直像嘴角还挂着危险的笑。
关晟此刻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男人本质跟自己一样,是个十足的变。态!甚至还在军营毒窝里待了一整年。跟对方玩这个,自己迟早被对方玩死都会。
想到这,关晟愈发赶着时间,他扭过头,对自己身后端着相机的人吼道:“过来剪他衣服,哪怕只能拍luǒ。照,老子也要!”
这药疯狂调动xing。yù,韩纵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连jīng神都是散的。他晕沉沉地看着自己衬衣被剪开,然后地上掉落一堆碎布料,他想反抗但双臂被死死摁住。
关晟站起来,狠狠踢向他的腿,而且连着三次,一次比一次重。
韩纵痛得额头冒冷汗,还没缓过来,裤扣就被解开,然后拉链拉下。
而陈易澜就是这时候冲进来,保镖还死命拦她,但她还是把门踹开,一眼望到韩纵正要被褪下裤子,她心都碎了,泪水再一次涌出眼眶,惊叫:“不!你们放开他!”
关晟暂停动作,转过身,陈易澜用力喊着:“让我进去,我有话要说!”
他嘴角噙着怪笑,走过去。
陈易澜冷冷地看着他,“你不就是想要我们一个把柄吗,我给你,让你jiāo差,”陈易澜的声线很平稳,而且稳得发狠,“但不准脱他衣服,不准侮rǔ他。”
关晟眯起眼睛,“那脱你衣服行吗……”
“啪”!陈易澜毫不犹豫给了他一耳光。
关晟扭过头,震惊愠怒地瞪着她。
她猛地推开他,往里面走,但保镖再次捉住她,不让她靠近。
她正要挣扎,韩纵却忽然抬头,yīn沉沉地盯着他们,“敢动她一根指头试试。”
明明都被压制住竟还这么恶劣,关晟被他激怒,浑身戾气,直bī过去。
陈易澜死死拦住他,“我给你把柄,让你满意,不准侮rǔ他!”
关晟沉默几秒,把陈易澜重重往chuáng上一推,“你最好让我满意!”
她近乎脱力地坐起身,看着面前的韩纵,眼泪哗哗地掉。她把他裤子重新穿好,然后对两个保镖说:“放开他。”
她双手撑起上身赤。luǒ的他,然后轻轻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
韩纵几乎已经神志不清,全凭意志力在撑。
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外头还有一圈保镖。双方力量太悬殊,不可能全身而退,她现在只能拼命拖延时间,等警察赶过来。
她庆幸自己没有逃走,因为韩纵的保时捷有定位,警察能通过车子追踪到这。不然那瞎子摸象的找法,明天早上都未必能寻到他。
韩纵的眼睛很吓人,又红又是血丝,但对着她,他目光很温和。
“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太没用……”
她轻轻摇头,额头抵上他的,“这回换我保护你。”
静默了几秒,她略微低下头,蜻蜓点水地啄了啄他的唇。
她无所适从地停下动作。
关晟一声古怪的嗤笑,“让我满意,让我jiāo差……陈易澜,你跟我玩拖延呢是吧!”他骤然变得凶狠,对两个保镖下命令,“摁住他,拍luǒ的。”
“不!”陈易澜紧紧抱住韩纵,“别过来!我会继续,直到你满意为止……”
她深吸一口气,这次毫不犹豫地吻上去,真正的吻。四唇完完全全贴合,而且她很用力,在他唇上一下下碾着。
韩纵闭上眼,灼热的气息疯狂地散发出来。
他不信人xing,检察官见过太多凶穷极恶、真实幻灭,就像医生不信长生。但也没有悲观消极,他只是坦然去接受,这个世界本来的,不那么美好的面目。正如他平淡审视自己的黑暗面。不那么美好,但却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