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疏桐_作者:风干的米(41)

2017-11-30 风干的米

  有人推我,我慢慢睁开眼。

  光耀的厉害,有些刺眼。

  我用手背挡住光线,指fèng中,我看见衡睿一脸忧色。

  衡睿说:“小阮,你醒了。”

  我突然坐起身,通体冰凉。也顾不得什么就一下子死死抱住衡睿。老子不管了,断就断了吧,老子认了,免得以后后悔。普天之下,一断就能断到王爷这的,除了老子谁他妈的还有这本事。

  衡睿拍拍我的背,说:“小阮,你哭什么?”

  我哭了?

  衡睿拉开我的身子,手指拂过我的面颊,说道:“嗯,一直在流泪。”

  我摸摸眼角,确是湿湿的。

  我说:“我饿了。”

  衡睿的眉头终于舒展开,说道:“睡了一天怎会不饿。我去叫人给你准备吃的。”

  他站起身子,却被我拉住了手,如果你以为我会很柔弱很纤细很娇羞如小猫一般的低声说:“你可不可以不要走,在这陪着我?”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只能说你太不了解我谢小爷了。

  我只是猛地拉扯住衡睿,使得他一下子竟然不能站稳,身子踉跄了一下。我顺势一带,衡睿就被我带到了chuáng上。

  我翻个身,将他压在身子下面,说道:“现成的美味摆在眼前,何必舍近求远?”

  衡睿似乎有些愠怒,说道:“小阮,刚刚醒来,不要闹。”

  我没让他说下去,对着他煽动的嘴唇一下子就啃上去了,摩挲,纠缠,吮吸。衡睿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我移开嘴唇,沙哑着嗓子说:“这一刻,老子已经等很久了。”

  所以,今天不管说什么也不会放弃。

  衡睿抵着我的身子说:“小阮,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么?”

  我道:“来日方长。”

  靠,只要还活着,老子他妈的哪天不能问?非得赶在这个时候?

  经此生死大劫老子也算是明白过来,想做什么就趁活着赶快去做了,不然死后,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谁还理你?

  衡睿说:“你真的打算让我……”

  我垂下头,舌尖在他的耳后打了一个圈,极尽的挑逗刺激。

  一声沉吟从衡睿喉咙发出,胸膛不自觉的向上挺了挺,像是在索取一般。

  我微微勾起嘴角,痞笑:“如何?”

  衡睿叹口气,道:“罢了,于上于下我从来不计较。只是……”

  我细细咬着衡睿的耳垂,低沉着声音,说道:“放心,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

  老子虽说没和男人gān过,不过活到我这个年纪,什么没见过?于chuáng笫之事,自然不是吃素的。一来,好歹老子jiāo往过的女人,一双手十个手指头勉qiáng能数过来,这些事,虽说是男女有别,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再者说,现在什么毛片没有啊,A打头的老子看了不少,G打头的老子也没少误看。东洋的西洋的,内敛的奔放的,单p的群p的,人鬼的人畜的……这些事,说白了过程不都他妈的那么回事吗?你若是现在怀疑老的的能力,老子立马啃你个满脸桃花开,拿你的身子实践上演现场版活chūn宫。

  古代人思想闭塞,看几幅chūn宫图还得偷偷摸摸,娱乐基本靠想。就算他是王爷又怎么样,轮到这种事qíng,在老子面前还不是得乖乖投降,让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不得不说,与男人做确实不一般,尤其还是衡睿这样的极品。仔细看来,衡睿确实长得不错,儒雅斯文,偏又生了一对斜飞入鬓的长眉,给原本清秀的脸加了些恰到好处的英气。衣袍尽退,露出紧致的胸部肌ròu和优美的腰部曲线,啧啧,这样的尤物还能见到几回?火星子遇上千年老gān柴,老子一下子就被点着了。

  衡睿估计还真没做过下面的,双眉紧皱着就没松开过。我抬起衡睿的腰。老子他妈的确实是个人才,在这种时刻,下半身火烧火燎的难受,老子还不忘记把前戏做足。

  老子吻他的脸,他的喉结,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攻城略地,各路诸侯纷纷举起白旗缴械投降。

  事出突然找不着东西润滑,老子qiáng忍住浴(防吞)火中烧,先帮衡睿解决。老子坚信,一个优质的1号,是必须有能力让自己的0号yù(防吞)仙yù死的,这才算实至名归,那些qiáng取豪夺之徒,全他妈的是二流货色,都该推出去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