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恼的道:“谁要什么良辰吉了?”
“哦……”顾知远拉长声调,道:“敢情你嫌太晚,想要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他疯了。
姜知甜手都抬起来了,还没等落下去,就被顾知远攥住,轻轻放到身边,道:“嘘,别闹。”
姜知甜只能涨红着脸道:“你别胡说。”
“知道,知道,你再急,我也忍得住。”
谁急了?
姜知甜只能闭着眼道:“你松开,再闹我就真急了。”
顾知远果然松开,姜知甜立刻往旁边一滚。
可床又窄又小,她这一滚,差点儿没摔到地下去。
还是顾知远从后头揽住她的腰,压抑着笑起来。
姜知甜脸都要着火了,真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她拍开顾知远的手道:“我睡地上。”
俩人没法在这么窄的床上滚,没事也得生出事来。
顾知远的手又沾回来,圈着她的窄腰,含笑低声哄她:“好了,别闹腾了,天寒地冻的,你睡什么地下?我你还信不过?就这么睡吧,我保证不乱动。”
姜知甜没办法,只得挨着他躺下。
两人挨得紧,手臂都搭在一起。
不过谁都没动,不然又得有一个人被挤下去。
姜知甜先还胆战心惊,也不知道怕什么,自己想想也觉得自己幼稚。
这亲事不成也成了,矫情什么?
并不是她厚此薄彼,而是顾知慕和顾知远在最初的态度都不一样。
顾知慕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姜知甜再没自尊也没法捏着鼻子和他过下去。
顾知远则不然,他从没表示过有一星半点儿的嫌弃,甚至话里话外,他选择她,她就是他的一生一世。
女人都好骗,哪怕他只是骗她,说着的不过是花言巧语,可她很容易相信,并且为了谎言而飞蛾扑火。
渐渐的困意袭来,姜知甜也就什么都不管了,径自睡去。
姜知甜睡得极累,毕竟连翻身都不敢。
睡沉了,还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翻动她。
她醒来时,天还黑着,她整个人都偎在顾知远怀里,他一只手臂还抄在她颈下,另一只手臂则揽在她腰间。
像一把大锁,牢牢的将她锁在他怀里。
姜知甜放轻呼吸,小心翼翼的把顾知远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推下去。
顾知远被惊醒,手臂又自动自发的缠过来,他含糊的低声道:“你醒了?横竖咱们也没别的事,今晚就再住一天吧?”
姜知甜不解的问:“为什么?”
回娘家她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辞个行。
可一直在这儿耽搁,总不是个事。
要进京,不收拾也要收拾行李,还有好多事要处置呢。
顾知远低笑着道:“我改主意了,这里挺好。”
姜知甜还不明白他说的“挺好”是什么意思,他已经翻身把她压下去,手则灵巧的探进她的衣裳里。
他手滚烫,触到她柔嫩的肌肤,生生激得她打了个激灵来。
她望进他的眼睛里,在那双含笑的眼眸里看出热切和坚定来。
第106章 第四朵(23)
姜知甜忽然就心跳如鼓。
他……
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他说真的,也要来真的?
这,这不行。
姜知甜口干舌躁,微摇头道:“不行……天马上就亮了,家里人,起得早……”
这院子就这么大,厢房里但凡有点儿动静,哪哪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一想到这个情形,姜知甜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她使劲推顾知远。
这么一挣扎,小木板床应景的发出一声吱呀。
顾知远可真重,他这么压下来,就和一座山似的。
姜知甜就觉得自己手臂成了棉花,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顾知远很认真的问她:“是不是没人听见就行?”
不……是……
顾知远的手握住了她的心脏,一股酥麻仿佛一道闪电,直接击中了姜知甜的脑海深处,她整个人都绷直了,一动都不能动。
她的沉默被当成了默认,顾知远兜手将被子扯过来,盖住两人,用力一滚。
不……会掉下去的。
姜知甜几乎要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