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笑温柔了很多,可想起天道,越瑿笑容一僵,嘴角快速垂了下去,现在的北海在幽幽居此事完结后,才能有更重的伤亡,可现在还不行,让那些火烧烧围绕在鲲央的寂兽吧,他摩挲着手腕的琉璃瓶,反正寂兽多得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女主视角更有代入感......喜欢女主的用女主视角看,男主的用男主,反正我会大致修文
☆、算
火不断被人高高抛起,“徐究”则是深锁着眉头,他继承了黑玉的一半记忆,被交待了所有的过往,黑玉却唯独没告诉他鲲央不畏火一事。他被眼前的火海搞得晕头转向,这才发现原来整个鲲央都是那刺眼灼热的颜色。
脸熏得火烫,火不断从高处坠落到鳞海,溅起一片星火。“徐究”盯着那点点沉寂的星火,不断往深处望去,却只能望见那一层一层的火色,树影被淹没,何况是人影。
掷火的人不漏一点信息,面对辱骂也没有任何的回嘴,只是不断地投掷,火点染上几许便是中了霉运,灭了在烧,灭了再点,这火分明是不着痕迹地恶心人。
带着越瑿消息的人来得很快,火擦肩而过,激得他一身冷汗,原本略显怠惰的火热闹起来,火的高度又高又远,迅捷又激烈。
“吾主让我等快速前往渡舟,鲲央之人有辟火之法,如此僵持,幽幽居一事就会耽搁。染上火的先在鳞海呆一会,追影火的效果便会消失。其他的人,随徐大人一起去幽幽居。”这一声令让被火激得头脑一热的人冷却下来,他们冷了,那火球可没冷。
火包裹着任何一件物品直戳戳地砸脑门,砸佩剑,虽不痛不痒,但始作俑者明摆带着羞辱的意思。北海之人桀骜不驯,不在意他人言语,但这种摆在明面的侮辱可忍不了。
见那几个冲动的又想冲进火海和人火拼,“徐究”扬手制止:“不要闹了,先走,去幽幽居。这火海背后的人肯定知道我们要去幽幽居做何事,这火好给百荆通风报信,染上火的人留在这里,其他人随我走。”
大队快速远离,投掷火的距离可就不够了,济舟听着领头人带着一众修士脱离视线,沉默盯着那剩下的几粒人影:“剩下的人,我们总能打过吧。嗯?”
未央点头:“只有五人,百人总得打得过五人。祁脆,你去,我在后做照应,其余人跟着我一起,用你们的剑,毕生所学的术法!”
这只是一场练胆,那五人也只是练手的东西,五点人影坠落到深海,总算是在几乎为负的战绩上添了一小个正字。
苍灵抬头听着人群的兴奋声,不禁用袖口擦了擦额边的冷汗,现在的情况比之前意料的还好,终于合心了。她听着声响,忽然想起了之前的推测,除了染上火的人在此停留,其他人可是该走就走,离上一次渡舟的时间不远,这一次静静悄悄,难不成是要搞什么阴招?
她闭上双目,现在最好便是和百荆联系,眉头一皱,苍灵又睁开了双眼,她有些尴尬:“济舟,你能否和百荆联系?我一身灵力,反倒神力所剩无几。有没有传音符?”
济舟摇头:“传音符已经没了,您要和渡舟联系?”
“那队人马表明了要去幽幽居,我要告诉她这个消息,这次是暗招,她恐怕意识不到。”有些焦虑,苍灵低着声音,“两次败退,也不知这次百荆会不会一如既往地加强渡舟的巡逻。”
百荆会不会加强在渡舟的巡逻,越瑿可不确定,他唯一确定的就是多次的正面对阵,两次落荒而逃,足以让一干人放松警惕。
孤山血地不知何时又生出个人树,带着海的潮腥,越瑿盯着这树,皱眉看着沿着树干流离枝上的几块鳞片。嘴中念念有词,他化作黑雾一路沿着北海往幽幽居去了。
幽幽居的巡逻无增无减,可能是因为北海刚走没多久,跟在巡逻队身后远远就闻见了酒味。
“徐究”轻哼:“倒真是有闲情,还喝酒?”
“徐大人,现在杀吗?趁他们现在这番模样?”
“不可,摸清时间。”
巡逻的三队晃晃悠悠,每队间隔几个时辰。摸清套路,他趁着空隙悄无声息带着人闯进了幽幽居来。这是最为偏僻的地方,天色阴沉又遇绵雨,只有几屋房内有稍许烛光。
不过是一呼一吸,烛火泯灭,微开的窗被人从里而外关上,没有可疑的声响,只有一个个忽然暗下的烛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