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为臣纲,父为纲,夫为妻纲,礼义仁智信,怎么,这与你触犯王法之事又有什么关系?”项北方颐指气使的望着沈茹芸。
沈茹芸笑着点了点头:“的确,君为臣纲,您是王爷,而我是王妃,纵使我爹和我大娘他们都是长辈,但是见了我,依然得给我行礼,给我下跪,就因为我是王妃,这么简单的道理王爷应该能明白吧?”
“你、”本来项北方是想来个瓮中捉鳖的,将沈茹芸给带回去,给她一个下马威,然后好好算一算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岂知沈茹芸果然比泥鳅还要狡猾,所有的事情被她这么一,他竟然无从反驳。
“沈茹芸,你好呀,真有你的,你下回给我心了点,千万别再让我给抓住什么把柄。”项北方完朝着她狠狠的一甩衣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撤。”项晟朝着那些侍卫做了一个手势,了一个撤字,那些侍卫便全部都撤了出去。
“门主,你和王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刚刚你为什么不直接对王爷明真相?”柳柳站出来道。
沈茹芸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我与他之间的误会,要我与他慢慢的解决,我们刚刚商量的这件事情暂时还不能和任何人,请大家一定要按我的去做,三天之后我们开始行动。”
“是。”众人纷纷领命,但是都不敢在跪下去了。
眉心和朱叶跟着沈茹芸一同出了客栈的门,朝着门外准备好的马车走去。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断义
沈茹芸回到王府之后,径直来到了项北方的院,项晟守在了书房之外,项晟见沈茹芸来了,连忙将她给拦住了:“王妃恕罪,王爷现在不想见你。”
“他不想见我没关系,我想见他就行了。”着朝前走了一步。
项晟也朝着沈茹芸走了一步,用身体将沈茹芸给挡住了,沈茹芸倒是一点也吃惊,她往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身后的眉心和朱叶,两人立即理会了沈茹芸的意思,上前走到项晟的面前。
项晟见她们越逼越近,有些不自在的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问道:“你们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是想找项护卫聊聊人生。”完两人一边一个将项晟给架住了带走了。
“放开我,快放开我,好男不跟女斗,你们别逼我动手啊!”项晟都被带走了,还在做无畏的挣扎。
沈茹芸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她并不是不担心项晟会不会真的动手,而是她知道,就算是项晟真的动手了,也未必是眉心和朱叶的对手。
沈茹芸推开项北方的书房门,径直的朝着里面走去。
项北方抬眼一看,是沈茹芸,便觉得非常的生气,他望着沈茹芸不悦的道:“你怎么来了,你不知道本王不想看见你吗,项晟你干什么吃的,人呢,项晟你给我滚进来。”
“王爷别叫了,他被眉心和朱叶带去谈谈人生去了。”沈茹芸着直接走到项北方的身边,坐了下去。
项北方立马转了一个身,不看沈茹芸,背对着她。
“王爷,我记得之前你对我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过此生要不离不弃,相亲相爱的?”沈茹芸望着项北方有些伤感的道。
“哼。”项北方连头也不回的哼了一声,气愤的道:“我还过我们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你赶快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沈茹芸心里一阵发凉,好一个恩断义绝,形同陌路,他割袍断义的情景她当然都还记得,但是有些事情是误会,她便一定要清楚,她这些并不是想要挽留些什么,她只是想让他明白,他们本不该走到这一步的。
“我没有派人刺杀你,刺杀你的人是项非派去的,张书琳肚里的孩也不是我害的,是沈茹薇设的局,我们都是受害人,都掉进了太殿下设的圈套。”沈茹芸淡淡的道。
“你以为你这么我便相信了吗,你当真是将我当做了傻吗,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沈茹芸,从你推了张书琳的那天起,我便再也不认识你了,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变得这般的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已经不在乎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我也休不了你,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好吗,毕竟曾经爱过的人,我不想反目成仇,之前的所有事情,所有的恩怨情仇,从现在开始,一笔勾销。”项北方终于还是转了过来,转过来并不是为了多看沈茹芸一眼,也不是为了和好如初,而是上这些更加令人伤心绝望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