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不会悲观的,我会好好的笑着活下去的。”沈茹芸笑着道。
沈茹芸一行人全部都换上了夜行衣,在沈万忠的带领之下,他们很快的找到了关押项北方的牢房,一阵飞檐走壁,调虎离山之后,他们引开了狱卒,来到了牢房之外,正在他们准备下一步的行动之时,突然听见了外面传来一阵脚步之声,沈万忠马上带着众人在以阴暗的角落之中躲了起来。
牢房之中,项北方负手与背后,望着窗外姣姣的月色,心中无限的感慨,他觉得他会死于那片火海,但是他却幸运的活了下来了,所以现在每活着的一天,都是上天对他的眷顾,尤其是知道了沈茹芸的心中一直都有她,而且他已经两次将沈茹芸从火海中救出来,可能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命数的吧!
在一阵脚步声后,有人停在了牢房之外,突然听见狱卒的声音响起:“犯人项北方,我们皇上来了,快给皇上行礼。”狱卒来到项北方的门口,朝着牢房之中的项北方喊道。
项北方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来了就来了,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让他行着礼迎接他的到来,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他项北方现在虽然沦为了阶下之囚,但是做人最起码的尊严还是要有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q快广s告少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谈话
项北方依然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一片月色,对于狱卒的话,他丝毫的不放在眼里。
“犯人项北方,你听见我话没有,还不赶快给皇上行礼。”狱卒见项北方丝毫不为所动,心中蹭的一下火气便上来了。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是不是,找抽呢!”狱卒生气的拿起了皮鞭,将牢房的门锁打开,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一记响亮鞭声响起,项北方只觉得身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是他却动都没有动一下,依旧站在哪里。
“咦,你这个人简直就是个贱骨头,不打不知道厉害是不是。”狱卒着扬起手中的鞭,就又要朝着项北方打过去。
“住手。”韩靖筠在这个时候叫他停住了。
狱卒赶紧停下了手中的鞭,毕恭毕敬的从牢房中走了出来:“皇上,你这个人对你那是大不敬呀,杀了他,他都死有余辜,但是皇上仁慈,”然后他转身望向了项北方:”还不赶快谢谢皇上。”
“你先下去吧,我有些话要单独与他。”韩靖筠望着狱卒道。
“是,是。”狱卒点头哈腰的走了出去,然后带走了所有的下人。
若大的牢房之中空空荡荡的,只剩下韩靖筠和项北方两个人了,韩靖筠推开牢房的门,朝着牢房中走去,在牢房中的破桌上坐了下来。
躲在角落里面的沈茹芸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出,沈茹芸一连吃了好几颗药丸,才镇住了自己的咳嗽,可是刚刚项北方被打了那一鞭,她听得真真切切,那鞭宛若打在她的身上一般,那疼痛直接蔓延到了心上。
项北方转过身来,走到桌前,也坐了下去。
“没有想到你一个堂堂的王爷,也会沦落到这种地步!”韩靖筠带着嘲讽的语气,有些惋惜的道。
“韩靖筠你也不要五十步笑百步了,你现在的生活恐怕还不如我呢!”项北方哈哈的笑了起来,望着韩靖筠道。
“你?”韩靖筠带着怒气望着项北方,但是想到项北方现在成了自己的阶下囚,心中的怒气瞬间的消失了一大半。
“哈哈哈,项北方你也真的是会自我安慰,你现在都已经是阶下之囚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比,我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稳坐帝位,我哪里不如你了?”韩靖筠自负的道。
项北方望了一眼韩靖筠,笑着摇了摇头:“我与你之间,是该好好坐下来聊一聊了。”
“我与你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好聊的吧?”韩靖筠不屑的道。
项北方倒是一脸坦然的样,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在牢笼之中而伤春悲秋的,也没有怨天尤人,相反的,他在牢房之中透彻了许多,想清楚了许多的事情,他觉得他现在的每一天都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你还记得几年前,我们在东宫之中坐着喝酒时候的情形吗?”项北方问道。
韩靖筠望了一眼项北方,严肃的道:“你以为你提一提以前的事情,我就会心软放过你吗,你少在这里痴人梦了,其实那天让你死在那场大火里是最好的选择,要不是看在沈茹芸的面上,你以为你会活着走出那火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