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刚走进议事院,远远的便听到这一句,随即出口喊了一声,“大哥!”然后,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跟在皮逻阁身后缓步走了进去。
皮罗邆听见声响,第一个冲了出来,见到月娘,犹如被万年寒冰冰封的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月儿!”
铎罗望也急忙跟了出来,看到铎月娘,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拉着脸了一句,“月娘,你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们了。”上下打量了一阵,才摇头道:“月娘,你的脸色好生难看,可是伤到哪里了?”话语里是满满的关心。皮罗邆也在一边默默的关注着铎月娘的一举一动,仿佛想把她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里,他们又有几年没见了。
一路上,皮逻阁已经交代过铎月娘回来要怎么,铎月娘也不想在争辩什么,便顺着他的意思道:“落幽阁失火当日我到巍宝山拜佛去了,没有事先禀报夫人,只与三郎了一声,所以救火的没看到我出来,以为我烧死在了里边。兹事体大,诏主便派了人去报丧,三郎最近又忙着抗灾的事宜。昨日才知道已经派人去报了丧,阻止已是来不急,只好今日急急忙忙的把我接了回来,实在是误会一场。”
正文 第九十章 神兵再现
皮罗邆见到铎月娘安然无恙,心里的大石总算落地了。犹豫了一下,走上前来,仔细看了月娘几眼,唇角微动,扯出一抹笑容,“无事便好!”
铎月娘微微点头,“两位哥哥一路赶来,想必诏里还有诸多事物不曾打理,今年天干,收成大减,民的事,耽搁不得,月娘便不挽留两位哥哥了。”
铎罗望见月娘铎月娘云淡风轻的下了逐客令,也知道这里是龙潭虎穴,马虎不得,想多问几句,也不方便,索性顺着铎月娘的话头,朝盛逻皮拱手道:“忽闻变故,着急赶路,诏里还有诸多事物来不及打理。如今月娘无恙,我们也该告辞回去了。”然后转头看向铎月娘,“妹妹有些日没给母亲磕头了,母亲很是挂念,随哥哥一道回去看看母亲吧!”
不等铎月娘回答,盛逻皮哈哈大笑起来,“贤婿,既然来了,何不多住几日,你们兄妹情深,正好可以叙叙旧。凤儿还,等那孩大些,让月娘带了回去给他外祖母磕头,也是一样,年纪大了,看到孩,心里总是欢悦的。”
铎月娘还想话,只觉得眼睛面前银光一闪,刺得她眼睛生疼,追着那光看去,只见院墙上,早已有了埋伏,哪里是什么银光,分明是箭头上的寒光,在烈日下,都没添几分暖意,这是警告。铎月娘淡淡的看了皮逻阁一眼,转了话锋,“大哥虽然为一诏之主,五哥也是少主了,到底日理万机也是辛苦,既然来了,何不忙里偷闲,暂住些时日,你我兄妹也有些年没有叙旧了。”
“月娘”铎罗望刚开了个头,还来不急什么。盛逻皮便打断了他,“男人话,哪里有女人插嘴的份。”着还阴冷的看了铎月娘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铎月娘点头,“是,我僭越了。”心里却暗自好笑,男人话没有女人插嘴的份,怎么男人争天下就妄想要借用她的力量呢,真真无耻。当下也不辩解,只是乖乖低了头。
皮罗邆看着月娘的卑微的低下头,心里有一丝不悦,想到这里好歹还是南诏的地盘,只能压下心底的怒火,拱了下手,“月儿已经见了,她既无恙,我们便告辞了。”完转身便往外走。
盛逻皮沉下脸,阴沉的道:“你们当南诏是什么地方,来便来,走便走吗?”话音刚落,一群带刀侍卫利刃出鞘,堵在了大厅门口。
铎罗望回头,“诏主这是何意?”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反而挂了一丝笑意。
盛逻皮哈哈笑道:“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留两位姑爷住些日罢了。”仿佛当那些侍卫不存在一般得云淡风轻。
皮罗邆不屑的看了盛逻皮一眼,冰冷的道:“若我执意要走呢?”
盛逻皮毫不在意的道:“如今可容不得你不,本来我的计划里没有你,是你不请自来,那就怪不得我了。”
铎罗望不屑的看了盛逻皮一眼,“咱们也别磨叽,有什么话直吧,我最烦你们弯来绕去的那一套。”铎罗望继承了时罗铎的爵位,也传承了时罗铎仁厚的性,一直没有学会作为一方首领该有的心机,话向来直接,一如既往的豪爽个性从不曾有半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