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运来_作者:卫风(264)

2018-05-27 卫风

  说到这个朱氏倒是精神一振,讲了好几个土法子,紫玫笑吟吟的偶尔插上句“原来丝瓜不光能吃,还能擦了来止痱?这我可得好好记住。”

  等朱氏喝口水,踌躇一下又想旧话重提,阿福又说:“母亲,不知哥哥的亲事……”

  一提这个,朱氏的全副精神又集中到那事上头去了,叹口气说:“正是这件事难办啊。”

  阿福说:“我倒有个法子。母亲听听看成不成。不如,让哥哥到酆郡去一趟吧,现在天气还好,坐船更快,来回不过多半月,让哥哥在那儿多盘恒些时日,我也请人帮忙,将那里只要姓武的,就都找一找问一问。一来,或许也就找到武家了。二来,就算找不到,过错也不在咱们。就算以后有什么麻烦,哥哥也好有个交代。不是咱们不想守信,咱们千里迢迢到酆郡去找了都没有找到。倘若这次回来也还没消息的话,母亲就把武家的事情放下,给哥哥另寻门好亲吧。”

  朱氏眼睛一亮:“对,这倒是个办法——只是酆郡太远了。”

  朱氏一走,紫玫便咬唇忍笑,后来还是忍不住,借个话头跑到门外,痛痛快快笑了一场。

  夫人也真是不容易,她做女儿的不能顶撞训斥朱夫人,只能把话这么左引右引的。

  其实紫玫想,朱夫人的事儿全是闲出来的。整天吃饱了没事儿做,就胡琢磨这些。

  旁人怎么想理他们呢,昨天去东苑,皇上也没有就此事说什么啊,相反,对夫人和小世子还都十分的宽容慈爱呢。

  旁人贪心不足,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后院一片乌烟瘴气。

  紫玫相信自家王爷可不是那样的人。甭说他眼里看不着别的美女,就是看着了,也一定不会动心移情。

  被划破的枕头薄被阿福都看过了,那个贼要找的一定不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而应该是轻软的,可以纳入被子里的——

  那会是什么?纸?布?还是……

  阿福忽然想起儿子满月宴时皇帝宣旨的帛书——

  她吩咐紫玫:“叫元庆来。”

  天气格外闷热,元庆进屋时脸热的发红,汗顺着鬓角流下来,他也不敢随便去抹。

  “书房少了什么吗?”

  “嗯……”元庆说:“没少什么。”

  “为什么如意打碎了?”

  元庆有点紧张。

  “说吧,你不说,晚上我问王爷,不也是一样的么?”

  元庆左右为难,外面有人轻轻咳嗽,出声解了他的围:“元庆,你出来一下。”

  帘子掀起来,元庆如蒙大赦的快步出去,刘润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写满了不赞同:“王爷一定说过,这事儿你不要忧心,也不要过问吧?”

  “我就是……想问问看,看我猜的对不对?”

  刘润看着她:“你猜着什么了?”

  “书房其实丢东西了对吧?”

  刘润没说话。

  “我猜,那柄打碎的如意底下压的,应该是那天来给誉儿赐名的圣旨对不对?”

  刘润无奈的叹口气。

  阿福知道她猜对了。

  可是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喜悦。

  第72章 忧患(二)

  丢了圣旨,事情可大可小。

  放在旁人身上,八成是抄家灭族——不过轮到自家头上,阿福心里还真没底。

  李固反正就是那句:“你别操心别的,好好保养自己,再把孩子照顾好就行。”

  阿福知道这些天他们都没闲着,可是那种别人在奔波担忧辛劳你却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更糟糕。

  李固为这事向皇帝上折请罪,皇帝的反应也只是走走过场申斥了一顿,罚了三个月的俸禄。还有责令尽快追回,那也不是李固的责任了。

  阿福想的却是,那贼人既然已经拿了在书房的圣旨,为什么还将她的居处翻成那样乱七八糟?难道一张还不够,还想再找出几张来,一次偷个过瘾?

  怪哉。

  李固从后面揽着她:“好了,父皇也没重罚我,你就别再猜疑这事儿了。”

  “嗯。”阿福摇摇头:“我总觉得啊,这事儿真蹊跷。”

  李固的下巴在她肩膀上轻轻摩蹭,一层短短的胡茬磨的人痒痒的。

  “痒……别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