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走了,宛兰风才道:“你也看到了。”
傅离当然知道宛兰风的意思,笑了一下道:“看到什么,两个小孩子吗,一个顽劣一个愚笨。”
宛兰风看了傅离一眼悠悠道:“你也要将心思用上来,这两个孩子不管如何,都姓傅,你要知道这中的厉害,有了他们,你父亲完全就可以不把皇位传给你!”
傅离笑着点点头道:“倒是。”
宛兰风又道:“那英妃果然比一般的女子有手段,一个人把持住你的父皇,本宫看你父后,他是连早朝也不想上了。”
傅离便道:“好呀。”
宛兰风听了不得不道:“你怎么总是用两个字回为娘?”
傅离愣了一下才道:“两个字可以回话,为什么要用废话呢?”
宛兰风叹了口气道:“你父皇有把朝里的事交给你处理吗?”
“交了些不重要的,他既要忙着寻欢作乐,又不想大权旁落,实在是辛苦呀。”傅离假假地叹了口气,看宛兰风眼圈有些红,知道这事落到任何一个女子身上都不是件好事,毕竟那傅宁坤曾经也是她的梦中情人,现在却要用这种方式来整治他,多少是有些不好受的。
傅离只得加了几分感情在话里道:“如果你不给他送落英,他一样会找落红、落萍的,所以错不在你,而在他变了。”
宛兰风知道傅离讲的没错,但她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难受,好在傅离这话贴心,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傅离离开“昭和宫”,路过“中泰宫”时,听到里面传来丝竹之声,笑了一下,徐小云是苏南的人,自然会猜到自己是谁了,所以傅宁坤受徐小云的挑拨,对自己更是爱理不理,也不派人去查那申初初与苏梨白孩子血统正不正统了。
傅离想到徐小云重新得势,明摆着会借着傅宁坤来整治自己,只怕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同时又怕傅宁坤励精图治,每日把傅宁坤整得晕晕的,哪有一分心思在朝上,一些不重要的事不得不扔给了自己来处理,然后第二日又来训斥自己,却又不得不找个人来替他分担,别人他又不放心,也真是挺难为傅宁坤的。
出了宫,齐征跟了上来,傅离忽想到什么问:“白衣,那个偷走‘朱血狻猊’的是什么人有查出来吗?”
齐征费了些力气,也是刚查出来,正想禀给傅离,傅离又问起来了,好在自己有备无患,忙道:“主子,有查出来,那个人是苏梨白!”
傅离愣了一下,想想邛国拥有宝物,皇室却子嗣凋零,子嗣十有**都在宫外才能孕育;又想起吉鲁得到宝物,那有孕的嫔妃总是莫名其妙地流产;而如今苏梨白得到宝物,那傅伦昶傻傻的;再想到宝藏洞里鳄鱼的硕大,傅离的脑里忽然灵光一现:那所谓的“朱血狻猊”分明不是什么宝物,而是带着一种极强放射性的物质。
傅离急急返回,让腊八把找到的邛国的书全都搬过来,腊八一听忙道:“主子,腊八找了十几个国家的民间和皇宫,一共搜了不到三十本。”
傅离便道:“不打紧,有多少先拿多少。”
傅离刚在书房里坐定,腊八就带着两个人送上来三十来本各式的书籍,有的残得连角也没了,傅离随手一翻,一半以上是篆文,再世为人,最让傅离头疼的就是认这种篆文,比繁体字还难认,问题是他连繁体字也认不全。
望着眼前这一堆东西,傅离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翻阅,花了几天时间,终于在一本书内翻到关于邛国宝物的记载:邛国始皇建国,忽天降祥瑞,一血红的玉石从天而降,始皇令人将宝物雕为邛国神物狻猊,做为镇国之宝,历代相传,邛国富强一时!
傅离看到这一段,用手拍了一下案,果如自己所料,这东西根本不是什么红色的玉石,分明是一块放射性极强的陨石,因为从天而降,正好落在当时的邛国,邛国以为是什么天降祥瑞,刻成图腾,历代相传,富强一时倒叫人怀疑,子嗣凋零却是勿庸置疑的!
傅离想到长歌曾在宝藏洞里与这东西离得近,好在自己没想贪过这宝物,否则就算长歌没流产还不知道会生个什么样的怪物;在吉鲁王子府,长歌侥幸住得远,胎儿在那么大肯定是不会流掉的,但受了放射性物质的影响,成了畸型,那才不知道自己多恨呢?再想想那鳄鱼能长那么大,会不会就是这种放射性物质下的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