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陛下又来苍流,也是掌门偷偷寻了药去……”
胥先生在外面继续说着。
“不必说了。”弋栖月却生生打断了他。
“多谢先生让朕知道了多年的事实,因此也可免去先生窥听之罪,先生且去罢。”她的声音且轻且冷。
胥先生在门板后生生吓出一身冷汗,后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犯了大忌,身子一颤便匆忙退了下来。
屋中二人则依旧相对无言。
“朕不想再提时芜嫣。”末了,弋栖月冷笑一声。
“那便不提。”墨苍落在一旁垂了眸子。
“的确是离了题,此番我们本是想着要谈谈之前说好的事情。”弋栖月沉了口气。
墨苍落一对凤眼又瞧向她:“好,如何。”
“朕托师兄好生照看阿钰,本来没想有什么过分的,只是如今朕瞧着,阿钰这丫头,受尽了欺负。”
“师兄只弄些有的没得,诚意怕是不够。”
“如此,便也休要怪朕,背弃前言,得寸进尺了。”
墨苍落颦了颦眉:“陛下言下之意,如何算是诚意?”
弋栖月上前一步凑近他去,忽而盈盈笑道:“下药还须得对症呢。”
“朕手里有这天下,若是能照顾得了阿钰,如何不可以,委实不过是因为……朕乃是个女子。”
“阿钰本是风尘女子,虽说是卖艺不卖身,但一路过来,终究也是受尽负心汉的情刀,朕是想托师兄照看她,好生待她,最好……”
她眯起眼睛来,打量着墨苍落。
墨苍落颦眉盯着她:“如何。”
“最好……能同她尽男女之事,予她一个孩子。”
弋栖月勾唇而笑,眸子里的笑意盈盈,却颇为骇人。
墨苍落沉了口气:“栖月,此话可是当真。”
“当真,君无戏言,如何能不当真呢。”弋栖月冷笑。
正文 286 你这厮真是没良心
“还望师兄同她尽男女之事,最好能予她……”
孰知,话未重复完,墨苍落手臂一用力,已然将她整个人生生按在了一侧的墙壁上。
他欺身向前按住她,胸膛压着她,近到她能够感觉到他胸膛急促的滚烫的起伏,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只是眨眼的功夫,墨苍落的薄唇便落了下来,生生堵了她的口。
弋栖月愣了两秒,再然后,却是狠狠地一口咬破了他的唇,口中的血腥味蔓延开来,墨苍落也下意识地松开她来。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却是从未有过的仓促。
墨苍落依旧不肯松手,用身体和双臂锁着她,用舌尖幽幽舔舐着唇角的血。
“栖月。”半晌,他沉着声音开口。
“我一直以为……你是欢喜我的。”
弋栖月笑了笑,却是抬手比划在他的下颌上,轻佻地描画着他的骨相。
“欢喜?师兄带朕长大,便是雏鸟情结,大抵也该是——有几分欢喜的。”
墨苍落的脊背一僵,随后他垂下眸子来,幽幽地瞧着她。
“不过其他的,确是没有了。”
弋栖月挑起眉睫,随后竟是腾出一条手臂箍住他的颈项,如今他俯下身子凑近她,如此做也很是轻巧。
她就这么眯起眼睛,不退反进地凑近他,调笑道:
“怎么,前些日子我们合作时,便是修个合约,时师妹都要过来紧紧盯着,嘴上不明说,但是她的意思,师兄同朕一般,都应是明白的——
合作便是合作,旁的事情,可不能有。”
“如今,朕可是实实在在地履行了,不想师兄却违背了?”
“师兄,可惜,这种事,你认真了,便也输了。”
墨苍落眯了眯眼,继而却是偏过唇去吻了吻她的鬓角。
“师兄的小丫头,当真是出落得愈发好看,也愈发讨人欢喜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随后,他眼神一晃,溜向她另一只手的手腕,笑道:
“只是,栖月,这镯子本不值钱,只是个寻常的镯子,当初师兄不过是担心你不欢喜那胎记,可是如今巧了,你我……都带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