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阳别怕!这蛇毒并不致命,主要是用来麻痹猎物的……”
商暮阳看着他嘴里说着别怕,可脸上的神qíng比谁都慌,忍不住轻轻笑道:“我怕什么,我有万能的阿霁啊。”那笑容虽轻,却是满满的幸福和喜悦。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要是能就这样和他的阿霁在这里过一辈子,不用烦恼那些王位和国事,该有多好……
可惜,彼时一心只在商暮阳的毒伤上石夜霁,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心效忠的太子殿下,竟然在这一刻,对自己产生并坚定了一种再也没有办法回头的感qíng……
一个月后,两人终于走出了深山,找到了皇家猎场负责官马烈。
“太太太……太子殿下!?”
马烈身为皇家猎场负责人,自然是认得商暮阳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接到手下的报告赶来,见到刚刚在营帐坐下的商暮阳时,竟然是一副活见鬼大惊失色的样子!
“马大人,看你这反应,我和太子殿下不在的这段时间,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吧。”对此早有心理准备的石夜霁毫不在意地笑笑,一边将刚热好的毛巾递给商暮阳擦拭,一边冲马烈问道。
“太太太……太傅大人!?”
“……马大人,你能换个句式么?”石夜霁无语道。
“咳咳!!是下官失态了!只是下官实在是不敢相信……太子殿下和太傅大人居然还活着……”
商暮阳闻言皱眉:“马大人,注意你的措词。”
“呃……是是是!是下官僭越了!事qíng是这样的……balabala……”
原来,一个月前,掉入陷阱中的德容郡主柳闻莺被追击野猪不慎深入山林的五王子商暮岚一众人所救,回来后才发现,太子和太傅失踪未归,王上知道后立刻派人寻找,最后于深山一处悬崖上发现了打斗的痕迹,还在现场找到了一块疾风令!
王上得知后立刻命人将二王子一众人软禁,而后成功找到了那几个身负剑伤被二王子派去追杀太子的杀手护卫,bī供之下得知太子和太傅已被当场刺杀并抛下悬崖尸骨无存,王上震怒之下,将二王子全府上下全部斩首处决!
“如今太子的衣冠冢都建好了准备入皇陵了,所以下官方才才会如此失态……”
“原来如此。看来,德容群主是在那群杀手同我们厮杀的时候,被五王子凑巧救走的,果真是老天有眼,恶有恶报啊。”石夜霁感叹道。
“可是我们分明是被他们直接踢下悬崖才侥幸没死的,怎么那些杀手一口咬定我们是被杀死后再抛下悬崖毁尸灭迹的呢?”商暮阳疑惑道。
石夜霁耸耸肩:“反正在别人看来,我们事实上也一样是必死无疑,杀手么,完成任务后一般都习惯夸大事实以显示自己。”
商暮阳感叹地摇摇头:“被人bī供还要炫耀,这真是标准的‘死’要面子啊……”
“马大人,这一个月我和太子着实劳累得紧,想先在你这儿休息一下,另外,还要麻烦你八百里加急送消息到阜州城,通知王上太子平安无事才好。”
“是,那下官就先下去安排,不打扰太子殿下和太傅大人休息了。”
“嗯,去吧。”
在猎场休整了几日,重焕光彩的太子殿下和太傅大人终于启程返回阜州城。
“太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阜州王一得了消息,就立刻吩咐撤销所有太子丧仪事宜,今日他大难不死的太子回宫,更是不惜带着百官一早候在阜州城外,欢迎队伍老远排出去三里地,搞的商暮阳各种受宠若惊。
“儿臣死罪,让父王担忧伤神了。”一个月不见,阜州王竟然苍老了好几岁,两鬓斑白了许多,商暮阳看在眼里顿感难受——他原以为天家无qíng,没想到,父王心里,仍是在意爱护他这个儿子的。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阜州王哽咽道,而后看向跟在身后的石夜霁欣慰道,“石太傅,这一个月你们的qíng况马烈都同孤说了,太子……多亏你照顾了。”
石夜霁闻言连忙行礼道:“王上言重了!这都是臣分内之事。”
“来人,传孤旨意,石夜霁保护太子有功,加封为‘护国侯’,待日后太子登基,即为正一品辅政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