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在了宫殿的门口,拉住一个外出的仙娥,“敢问这位仙娥,这府中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人人行色匆匆的?”
那名仙娥道,“我家上神受了好严重的伤,可能要死了,被人给抬回来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四海八荒都要传遍了!”
我一惊,手下用了力,“你家上神是谁?”
那仙娥微微吃疼,有些不满,又挣脱不掉,愤愤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住在这宫殿的当然是三界的执法神华照上神了,难不成还有别人吗?你快松开我,不然我要叫人把你给赶出去了!”
我跌跌撞撞就要跑进门去,那仙娥在后面大喊“快拦住她!”
罄于正从门里走出来,扶住我,“上神!”
我扒着罄于的胳膊,指了那仙娥,忐忑不安道,“她说华照出事了,要死了,是不是?华照在哪里,他是不是回来了,他在里面是不是?”
罄于看了一眼那名仙娥,那女子吓了一跳,纠结着手帕要哭出来。我摇了摇罄于的手臂,“你快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华照人呢?”
罄于目光有些沉重,道,“上神在苍山洱海畔不知与何人一战,身受重伤,被苍山的土地所救,昏迷了整整一年,苍山的土地并不识得上神,所以上神一直没有回来,后来土地求到了药王的谷中,药王前去诊治才发现此事。”
怎么会这样?他走时,我还为他生了一场闷气,气愤他竟然不告诉我就一走了之,可没想到再听到他消息,竟然是他身受重伤,他这一年到了哪里,我从来没有细想过,他临走前还曾与我讨论能够找回白泽上神,他是得了消息所以匆匆离开吗?
罄于继续道,“药王此刻正在寝宫中为上神诊治,qíng况好像不是很好,我准备去请帝皇来。”
他是被白泽所伤,都怪我,他为我从九重天上将若虚仙山搬到南荒,一定耗费了不少的神力。白泽上古真神,即便华照获得了父辈的神力又如何,他孤身一人去战,即便是我与他如何冷淡,终究是心向着他的,要与他同生共死的!
我来不及听他的解释,抬脚便化作了一缕青烟进去,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寝宫里,里面围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人,我只看到了华照躺在chuáng上,阖着眼睛,一动不动,就像他平常睡着了那般连个声响也没有。
我颤抖着走到华照的旁边,眼睛扫过他的没有血色的脸,落到他的胸腹之上,都看不出起伏来,我的眼泪一下子掉落下来,摇晃着他的肩膀,叫道,“华照,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来了,你不是说要和我生生世世都在一起吗,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就在你身边,以后我再也不同你生气了,我也不赶你走了,墨青不能没有你这个爹爹,我也不能没有你!”
牧姹上神一旁掩面泣道,“落尧,你要留意你自己的身体,照儿知道你这样会心疼的。”
我提溜住一旁正在把脉的药王,将他肩上的衣服差点拉下来,通红着眼睛问,“他怎么样了?”
药王急忙用手护着衣服,抖着胡子道,“这个,我也不清楚啊,上神的qíng况很奇怪,皮ròu的伤已经痊愈了,可是体内好像有一股不明的力量在四处流窜,想要破体而出,若不及时治疗,只怕有xing命之忧啊!”
我把他拉进我,怒道,“别跟我废话!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药王用手摸了一把汗珠,道,“我已经试了各种办法来疏通,可惜却没什么疗效,我再试试,我再试试。”
我一把将他丢开来,恶狠狠道,“你再试一次,没有用的话,休怪我把你给丢出去!”
药王连连点头,从药箱中抽出一个小布包,铺展开来,密密麻麻全是泛着寒光的银针,药王从中细细选出一根最长的银针对着华照的眉心便扎了下去,紧接着一根接着一根的,密密麻麻地cha在了身体的几处大xué上,药王的额上便出现了汗滴。
我心疼地看着华照,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我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冰凉彻骨。
药王心虚地颤颤地看向我,道,“此法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
我瞪了他一眼,药王顿了顿,被我脸上的表qíng给吓着了,我又看向华照,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他,“没事的,没事的,他们没有办法,我也会救你的,我不会让你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