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齐大叔狠狠地拍旁边的树,“这宋修华着实该死,知道我们会追出来,特地派人将我们引开了,不然也不会出这种事qíng。幸好安老太君聪明,通知了安心苑的暗卫。”
“齐大叔,救他。”安若好听了他这话,半点安慰的感觉也没有,只觉得心越发凉了。
“嗯。”齐大叔放开她,走到白婧婵跟前,“让我来吧。”
“我能行。”白婧婵不理他,兀自给凌庚新放毒血。
齐大叔看她这样,心里难受了一下,伸手将她拉起来:“我说我来。”
“我不是柔弱女子,不需要你呵护。”白婧婵眼里隐隐有泪光。
在齐大叔面前,白婧婵从来是好qiáng好胜的母夜叉模样,今天这还是第一次。齐斐扬想起这新婚算是被毁了,但是那本就是他该做的,他挠了下脑袋,忽而拉过白婧婵,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乖。”亲完,他红着脸蹲下去给凌庚新放血。
白婧婵呆滞地摸着自己的唇瓣,虽然只是轻轻的一触,但是那柔软的感觉分明:他这是,他这是接受她了吗?
“婧婵姑姑,对不起,等这事过后,我给你补一个。”安若好握住她的手。
白婧婵听到她的话,忽而想起齐斐扬刚刚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她,捂了眼睛,烧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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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二哥
白婧婵听到她的话,忽而想起齐斐扬刚刚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亲了她,捂了眼睛,烧红了脸。
安若好看了白先生一眼,嘴角微翘,显然心qíng很好,他妹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安若好蹲下去,给齐大叔做帮手:“把毒血放了之后怎么做?”
“白翎,去摘几片蜀子叶。”齐大叔头也没抬。
“我去。”白婧婵话音一落就想走,齐大叔拉住了她的衣角:“让你哥去。”
“哦。”白婧婵看到虽然大红的喜服上沾了黑色的血显得很难看,可是还是讷讷地又带点欣喜地答道。
白先生看这样子,摇摇头,倏地已经消失在了他们面前,过了一会儿就捧着一大把蜀子叶回来了。
齐大叔接过蜀子叶捣烂覆在伤口上:“只能先抑制毒xing,想要解毒,还要等大人回来。”
“大人?哪个大人?”安若好着急道。
“钟大人,这是宫闱内流出来的毒,钟大人在行。我虽然在宫里混过,却不知道怎么样根除。”齐大叔给凌庚新包扎好,站起身来,看看天色,“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过夜。”
“齐大哥,过了那个山坡有个隐蔽的山dòng。”暗卫头领道。
“嗯。”齐大叔应道,示意他背着凌庚新去山dòng避一避。
到了山dòng里,几个暗卫自发地守在dòng口,白先生在点火照明,齐大叔就站在那里看着,白婧婵站在他身后,偶尔瞟一眼他红透的耳根。
凌庚新被放在dòng中唯一的一块大石块上,安若好看这石板很冷,便要脱外裳给他盖上,被齐大叔阻止了。下一刻,齐大叔的喜服便披在了凌庚新身上。
安若好看护着凌庚新,他脸上的青紫还是没有腿去:“齐大叔,你说的那个钟大人会到这里来吗?”
“不会,我们明天得赶到十里外的恭谨镇去,他们已经在赶往那里的路上,我们到那里会合。”
“那二哥的毒?”
“暂时不会发作,你放心。”齐大叔看着她还是一脸愁容,宽慰道,“这是慢xing毒,其实宋修华也没想他立刻死,算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但是他没想到自己做了马前卒。”
“齐大叔,今天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安若好这时候想起事qíng的不对劲来。
齐大叔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白先生看他们实在疑惑,便开口道:“朝里有两派势力,其中一派是睦王爷的人,暗地里想要夺位,边疆战事最初也是他挑起的。皇上知道他的心思,奈何睦王爷势力不小,且做事谨慎,总也抓不住他的破绽,而且太后娘娘被他蒙蔽,又宠他。所以,皇上对他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动不得。现在因为有凌知隐的斡旋,双方要和谈了,睦王爷想要搅乱国家好上台的计划被打破了,便想杀了你们俩,让和谈失败。宋修华是他那边的人,今天说是宣旨,还不如说是特意来抓你们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