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创,这件事qíng,你还跟谁说过?”
夏晨创摇了摇头,“谁都不知道,除了我的女朋友。”
院长松了一口气,转身望着坐在沙发上的党佳冉父母,“事到如今,党佳冉她已经没办法再回学校了,你们看,是先让她休学在家休息一段时间,还是——”
“出国吧!”党佳冉的父母异口同声,“原本就安排她去美国的,可她不愿意,现在,她不去也得去!”
夏晨创这才打量起党佳冉的父母,从外貌衣着看上去,像是经商的人。
院长点了点头,又扭头看向夏晨创,“这件事qíng,跟你脱不了gān系,你回去,好好反省反省,记住,千万别把这件事qíng声张出去。”
夏晨创点了点头,起身就走出了院长办公室。
走出了那扇门,他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已经开始浮肿。
党佳冉最后再也没有出现在学校里,而人们关于夏晨创的谣言也四起,他的身世原本就很神秘,跟他很恩爱的女朋友一声不响的出国,紧接着爱慕他的人又自杀,救回来也出了国,仿佛夏晨创是个很不祥的人,人们都对他避而远之,除了知道□□的他的舍友和学长。
“想让我放弃?”
卡座上,党佳冉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盯着夏晨创,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褪去手腕上的表,放在夏晨创面前,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突兀地契合在她的皮肤上。
“你认为我会轻易的放弃?抱歉!我做不到!为了你,我已经死过一回!”
当时党佳冉割腕自杀,差点死了,可是夏晨创都没有出现过,连看都没来看她一眼,她很绝望。出国后,她一度jīng神抑郁,甚至患上了抑郁症,她父母请了专门的心理医生花了两年的时间来为她治疗。两年后,她又回到了学校念书,也尝试过跟别的男孩谈恋爱,可是,越是有夏晨创做对比,她越是对男朋友不满意,她还是认为,只有夏晨创才真正的对她的口味。她尝试过回国,但是都被父母安排来监视她的保姆拦住了,她只能安安稳稳的在美国念完了野jī大学,毕业了又在那边找了一份金融行业的工作,趁着出差,她终于又回到了中国。可夏晨创早已从B大毕业,也没有留在B市,他回了自己的老家H市,她几经周转,在美国和中国之间来来回回,又花了两年时间,终于才得到了他的信息,原来他已经开了一家自己的游戏软件公司,她根据得到的地址和电话号码,才找到了他。
夏晨创看着她手上的疤依旧面无表qíng,在他看来,一切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曾经,你用自杀做要挟,我没有动摇过,也没有同qíng过半分,现在,你用你的疤痕来向我示威,那么抱歉,恐怕又要让你失望。”
夏晨创将脸凑近她,“说直白一点,就算你此刻,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同qíng你半分,我最多,帮你叫一辆救护车,就当做善事。”
党佳冉当然知道夏晨创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感qíng,可是她就是不肯放弃,“夏晨创,你还不明白,许若星已经和别的男人结婚了,她不要你了,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夏晨创冷哼一声,“可怜?我不需要你来同qíng,哪怕我有一天,流落街头,成为了乞丐,我也不会接受你一丁点的同qíng和施舍。”
党佳冉有些恼怒,“夏晨创!我都已经为你倾尽我的所有!可是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这句话应该我来反问你!”夏晨创怒声打断她的话,呵斥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幸福?你就非要把我bī上绝路你才开心?你活着难道就是为了通过破坏我的生活来寻找乐子?”
党佳冉连忙否认,“我从来都不是那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夏晨创冷笑,“当初陷害我的是谁?把我最爱的人bī走的又是谁!你知不知道,当初你bī走她的时候,她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所以,我孩子的命,我还得找你算!”
党佳冉终于面露恐慌,“孩子?”
夏晨创收起了自己的愤怒,表qíng又恢复冰冷,“我叫你下来,只想警告你,别再试图靠近我,更别试图靠近我爱的人,否则——”
夏晨创盯着党佳冉的双眼里满是怨恨,“我会亲手杀了你!”
党佳冉听惯了夏晨创说的狠话,她一点儿也不在乎,甚至有些迷恋,可是现在,她看着夏晨创那双幽深如láng的眼睛,一股寒意直bī她的脊梁骨,她看到的,是完全陌生的一个人,让人胆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