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佳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迅速起身准备逃也似的离开,她没想到夏晨创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一匹孤独的láng,随时随地都警觉的感受着别人对他的威胁,小心提防着,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难道就是她一直追求一直渴望的那个用qíng专一、睿智而优秀的夏晨创吗?真的是那个她用了所有青chūn拼命去换的男人吗?走到咖啡店门口正要推开玻璃门的党佳冉摇了摇头,转身又走回到夏晨创身边,他正独自坐在座位上喝着一杯黑浓的苦咖啡。
“夏晨创。”党佳冉以一副高傲的姿态俯视着他,“我知道你恨我,甚至瞧不起我,但是我更可怜你,我可怜你的无知和冷漠!其实那一晚我们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因为你已经不省人事!我所能做的,就是把你衣服都扒了,就那么依偎在你怀里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你呢?你为什么要给我编制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梦?为什么我质问你的时候你不否认?为什么要让我误以为你在脑海里其实也幻想过你要了我?甚至让我自己都觉得你那晚真的要了我?你知不知道,在你愿意为我担起责任的那个时候,你让我觉得就算无耻,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可后来呢?!你为什么又那样一声不吭的抛弃我?还对我的死活视而不见!我曾经以为我能够让你改变,可是现在我才发现,我错了!你根本就是个只会缩在自己世界里的刺猬!只会维护自己领土的野láng!”
党佳冉倒豆子似的一口气噼里啪啦斥责一通后,踱着高跟鞋转身就走向了大门口。
此刻的咖啡厅外,晨光熹微,夏晨创无力的靠在了沙发上,无声的笑了,久违了的笑容,却是在嘲笑自己,他嘲笑当时的自己竟然会这么愚蠢!他竟把自己的梦境当成了真!但凡他多一些冷静,多一些思考,他和许若星就不会因为这个可笑的错误,就这么天涯海角,然而造化弄人,他们竟变成了现在这么糟糕的样子……他反而宁愿……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习哲与许若星的南极之旅顺利结束,许若星的状况还不错,于是两人又马不停蹄的飞抵南美洲的智利机场,再途经温哥华,搭机前往温尼伯。
两人乘机中转的时候,也只在机场内稍作逗留,这一路几乎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许若星还好,只顾着睡觉,没那么多睡眠的习哲叫苦不迭,已经无聊到找飞机上的空姐搭讪了。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一位华裔空姐终于给了他电话号码,他还来不及做更深一步的推进,飞机就已经降落在了温尼伯。
两人在习哲已经订好了的酒店过夜,酒店里有很多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俄罗斯人、意大利人、法国人、日本人、韩国人……当他们全都凑在酒店前台时,会给人一种正在举办奥运会的即视感。
进入酒店的房间,把行李都安顿好,习哲就机灵地主动问许若星是否要洗澡,这一路上,许若星要上厕所,都是他把她抱进飞机上的卫生间的,他当然能够闻到,许若星身上开始散发出的怪异味道。
许若星通红了一张脸,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
当许若星舒舒服服洗完澡,习哲将她抱上了chuáng,贴心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有别于往常的盯着她,那眼神,分明写着“有事相求”。
“说吧,什么事?”许若星不想等他卖关子。
习哲咂了咂嘴,“其实吧,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出去一下。”
“那你就去呗,gān嘛跟我汇报。”许若星视线聚焦在手中的书本里,头都没有抬。
习哲有些紧张地搓着手,“我可能不会那么快回来。”
许若星从书本中收回视线,抬头斜睨着他,“我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算盘,虽然我腿不能动,可是我眼睛不瞎,你想去找那个漂亮空姐吧?”
习哲一副吃惊状,“这你都知道!”
许若星白了他一眼,“废话!你们俩调、qíng调得就差给你们找一间房间了!”
“有那么明显吗?!”习哲一副“oh my god”的样子,拍着自己的额头。
许若星眯起眼睛,思索着,“你是不是还拍了人家的屁月殳了?”
习哲无所遁形,“你都看见啦?!”
“啧啧啧——”许若星摇着头,“习哲啊习哲,怪不得辛姐姐要拒绝你,就你这种狗改不了□□的德xing,是我,我也不会把自己的一生jiāo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