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你不要吓我!长安~~”王郁哑着嗓子呼喊。
王银身体现在极度虚弱,肩膀上的血沾染了地面,想要起身,想要抬手,却无可奈何。
“长…安”清泪滑过眼角,只有呢喃的力气了。
“祁长安!王银!!”解树更担忧倒地的王银,焦急地扶起王银无力的身子,王银靠在解树的怀里,哽咽的望着已经失去知觉的祁长安。
“哈哈~~哈哈”高楼上的王尧看着下面慌乱一团,极度欣喜的笑出声,可却没想到心脏猛地一痛,笑声戛然而止,抓着胸前的衣服,却没能抵挡住这越来越痛的频率。
“噗~”一口血吐出,王尧没了刚才盛世凌人的嚣张,完全被慌张恐惧笼罩。
“传太医快传太医”害怕的大喊,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王尧转身,看见一动不动的崔知梦,皱着眉“我让你传太医,你是聋了吗?!”。
崔知梦冷眼看他,完全没了平日尊崇敬畏的模样“殿下受了风,没什么大碍,没必要兴师动众,还是回寝宫歇息吧”。
心中升起怒火,王尧沾血的手颤抖地指着崔知梦“你说什么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命令我!你想死咳想…想死…咳咳咳~~”。
未说完的话断断续续,在咳嗽声中形不成一段话,扶着柱子,王尧慢慢滑落,嘴角的血止不住的流下,却仍撑着自己转身看楼下的境况。
楼上发生了什么,下面的人毫不知晓,禁卫军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崔知梦在上面高声宣布“殿下下旨,现将余孽祁长安、王郁、解树、王银囚禁起来,伤者先救治,殿下身体不适,先退居内殿修养,一切事宜先由四王子王昭做主,旨意即可执行!”。
王尧开口想阻止,却只有血吐出,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崔知梦,双目猩红,模样狼狈至极。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郁不想知道,他拥着祁长安的双臂更紧,贴着她冰凉的脸颊,双目泛红无神‘长安…有我在这,别怕…你去哪,我就去哪’。
☆、69 命悬一线,无药可解
此时进入黑夜的王宫,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早就被放置在了烈火之上,一处高楼宫殿,一处冰冷官邸,被重重包围,纷乱的脚步踏乱这两条宫路……
“快点,再换些热水过来”。
“张弛呢?(二十一章有提及)怎么他不在这里”。
“张太医被四王子传唤走了,现下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在这了”。
“殿下到底是什么状况?脉象乱到把不出来?!”。
王尧躺在床上,锦被盖着,浑身没有一点外伤,但是脸上有青色的经络蔓延到领口里,脉象也看了,眼口鼻也检查了,就是没有发现昏迷的原因。
其中有一名老太医顺着脖子上的经络,伸手解开了王尧的衣襟,还有里衣,直到全部解开,看着裸。露的胸膛,所有太医都倒吸一口气。
“这!这是什么!”。
“从来都没有见过”。
“好像…好像中毒的征兆!”。
所有太医目光所及的地方,正是王尧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上面盘踞着一团黑青色的脉络,好似裂痕一样,情况严重至极。
所有太医都出了冷汗,看着那胸膛,看着昏迷的王尧,看着周围一幅幅一样的神态,完全的无计可施。
这时门打开了,朴守卿带着几个侍卫进来,将在寝殿内的所有太医围住,手握着剑柄,被动的太医们完全不明所以。
“朴大人,你这是…这是何意啊”。
话落,朴守卿让开道,身后华服女人缓步走过来,太医们一见,弯腰行礼“参见莲花翁主”。
拖着身后的长裙,走到床边,看着如同死了的王尧,嘴角嘲讽的扬起“听说王宫的太医都赶到了殿下这里,我这起夜胸口发闷,想要找个太医看一下,没想到太医院连个问脉的都没有”。
“这…殿下突然昏迷,情况严重,我们觉得…”。
“你们就爱大惊小作,晕眩,昏迷…什么之类的都要被你们说的咋咋呼呼的,殿下这样又要被你们说成什么?”莲花带着端庄的笑。
“翁主,殿下这症状可能是中毒啊,他身上…”。
皇甫莲花抬手打断他,嘴角梨涡浅浅“可能中毒?呵~~那好,你们这么多太医,倒是给我一个肯定的说法,殿下中了什么毒,会有什么危害,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什么时候能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