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曲中仁_作者:听者焉知(71)

2018-01-25 听者焉知

  天鹰旗中,无忌负气对杨逍说出恩断义绝的狠话,这大半年硬起心肠,不与他相见,只是恩怨纠缠,究竟旧情不绝,此番口中说道:“我要走了,你自己小心。”脚步却没移动半分。

  杨逍扑灭灯火,将无忌紧紧抱住,凑嘴往他唇上吻去。无忌在他一吻之下,心神俱醉,伸手搂住杨逍头颈,四唇相接,宛转缠绵,备极绻缱。杨逍抱起无忌,放落床上,伸手去解他衣衫。无忌低声道:“不成的,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杨逍轻轻一笑,解了衣带将无忌双手缚在床柱,又用帕子蒙住他双眼,在他耳边低声道:“杨逍淫邪无耻,姑娘力不能拒,一切罪过,都在于我。”无忌一颗心怦怦乱跳,却不挣脱衣带,耳边一阵衣衫悉率之声响过,只余杨逍粗重的鼻息。

  杨逍既不说话,也不行动,无忌双目无法视物,惊惶起来,忍不住开口叫道:“杨伯伯——”口一张,脸颊被人轻轻吻了一下,须发拂过,均是杨逍的气息,无忌惊魂稍定,身上凉意渐重,却有一双火热的手抚上自己肌肤,不觉心荡神移,遍体欲融,细细声不住叫唤“杨伯伯”,杨逍抱紧无忌,低声应道:“我在。”

  作者有话要说:  明教经文《太子下生经》,五代陈州毋乙曾借用明教名义,以“太子”名号起义。

  ☆、第二十章(完)

  无忌一路西行,不一日而到少林寺,他日间潜伏暗处,晚上悄悄巡视寺内各处要地,查探谢逊下落。少林寺中高手如云,自擒获金毛狮王谢逊后,巡查之严,皇宫内院也有所不及,无忌不敢冒进,一连月余,仍是毫无所得。直到此夜,雷声大作,突然间下起倾盆大雨来,无忌躲躲闪闪的信步而行,来到一片竹林。只见一条瘦长的身形撑着一把油纸伞冒雨而出,跃过寺后围墙,迳向北去,走上一座小小的山峰。无忌认得这人正是圆真,待他走出十余丈,轻轻向前移步,跟随其后。

  无忌一路追摄,眼见圆真攀上山峰,忙加快脚步,追到离他二十来丈处,隐入道旁草丛,在乱草丛中急攀上山。无忌伏在草中,惊见峰顶三株松树中各挥出一根黑索,举手间击毙昆仑派四大高手,武功之高,生平罕见,心中怦怦乱跳,一动也不敢动,耳听圆真花言巧语,欺瞒众高僧,不由暗暗切齿。骤然间谢逊回声责骂,无忌心中大震,恨不得立时扑上前去,但自忖非峰顶诸人联手之敌,当下强自克制。圆真反复劝说谢逊交出屠龙刀,谢逊只是一句“成昆,你还有脸跟我说话么?”圆真怒气上冲,冷冷的道:“我且容你多想三天,三天之后,若再不说出屠龙刀的所在,你也料想得到我会用甚么手段对付你。”说着向三株松树间礼拜,走下山去。

  无忌待圆真走远,正欲长身站起,突觉身周气流略有异状,这一下袭击事先竟无半点朕兆,一惊之下,立即着地滚开,只觉两条长物从脸上横掠而过,相距不逾半尺,去势奇急,却是绝无劲风,正是两条黑索。

  无忌自神功大成,罕逢敌手,近来又取得前朝奇功,此番乍逢强敌,争胜之心大起,直是遇强更强,将各路武功中的精微处尽数发挥出来。三株松树树干均坐着一名少林老僧,三高僧数十年坐关,从未遇到过如此高强敌手,越战越是骇然。蓦然,谢逊雄浑苍老的声音自地牢传来,道:“是无忌孩儿么?”无忌精神略松,肩头登时被扫中,痛入骨髓,忍痛朗声应道:“义父,是我!”少林三僧听他竟然是无恶不作的魔教高手,心中的钦佩和惊讶之情,登时化为满腔怒火,三根黑索加紧施为,誓要将之除去。谢逊喝道:“无忌孩儿,你快快下山,退出少林,不得再来救我!”三僧黑索排山倒海缠将上来,无忌只叫得一声“义父”,内力稍泄,被一僧的黑索在腰间扫了一下,拉去了一大片衣衫,若非应变及时,皮肉也要被扯去。谢逊道:“孩子,我生平最大的罪孽,乃是杀了空见大师。你义父若是落入旁人之手,那是势须奋战到底,但今日是囚在少林寺中,我甘心受戮,还了空见大师这条性命。你快快下山,再不得来救我,否则我自绝经脉,以免多增罪孽。”

  无忌知道义父言出如山,对他知话不敢违拗,泪眼中见三僧黑索自远而至,一股自怜自伤之意陡然间涌上心头,暗道:“我终究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既然救不出义父,死在三僧手上,也就罢了。”当下不避不让,反而溯黑索而上,五指如抓,欺身直插向一僧咽喉,那一僧黑索不利近击,危急之下,左手出掌,运劲逼开无忌一击。另二僧黑索翻滚而来。无忌向着那僧微微一笑,双手一举,竟让这两鞭击中手臂,只是用了挪移乾坤之法,将鞭力卸去,身子忽如大鸟般向左扑去,空中一个盘旋,已将两条黑索在一株松树上绕了一圈。余下一僧正要挥索向无忌攻去,忽然心头一跳,无忌适才一笑间隐含的凄苦之意袭上心头,手上一软,这一索竟然攻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