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白浅释然,阿爹,叫得真顺口!继而揶揄道:“夜华,俊疾山上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你何以那般调戏撩拨我,莫不是对我一见钟qíng?”俊疾山上第一次见面?夜华略为疑惑,转而心中生出一丝苦涩:是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只有两万来岁,相貌身形就像个不到十岁的凡间小孩子,且又只见过一次,浅浅怎么会记得住一个小孩子呢!彼时她还用哄小孩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呢!看了看面前已经与自己生儿育女的白浅,心中还是欢喜的,幸好,他们还是有缘分的,没有错过她,这个自己相思了五万年的人……
夜华看了看一旁偷笑的奈奈,吩咐道:“将阿离带回庆云殿!”奈奈退出一览芳华后,夜华抓住白浅的双肩,倾身将白浅压在榻上。“夜华,你——”白浅未说完,就被夜华用嘴堵在。夜华重重地吸允着白浅的双唇,似在发泄对白浅没记住他的不满。就在白浅有些喘不过气时,夜华放开了她,声音喑哑:“浅浅怕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并不是在俊疾山上,而是五万年前你来天宫参加宴会之时。彼时你在瑶池边赏芙蕖,我一个人散心,也走到那儿。你还送我一瓶桃花蜜呢。”白浅这才想起来,是啊,那时他还是一个没大没小没礼貌的huáng毛小子!这都五万年了,自己早就忘了,夜华居然还记得,记xing真不错!
“浅浅勾走为夫的心魂,令为夫饱受五万年相思之苦,难道不该补偿为夫吗?”夜华笑得极其魅惑,吻了一下白浅的红唇,又吻向了面颊,一直往下到脖颈。白浅被那句“相思五万年”惊了一下,偏着头神游:五万年?两万岁就对本上神起了不轨之心,他是láng转世的吧?!
夜华似是不满白浅的不专心,摆正白浅的脸,深深地吻下去,伸出舌头扫过每一处齿颊。接而念诀除去两人的衣服。白浅觉得身上一凉,微微推了推紧紧抱着自己的夜华:“我的衣服呢?你,你这是要——”
“补偿!浅浅,五万年的相思,三年的忍耐,还有三百年的等待,开始还吧!”
“你,你也忒心急了!”白浅羞红着一张脸,娇嗔道。
夜华吻了吻白浅的耳垂,chuī着气:“的确,为夫的确急不可耐了。”说着,密密麻麻地吻着白浅的每一寸肌肤,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浅是背部。
两人共赴巫山云雨,满殿的暧昧,满室的旖旎,听得殿门外的仙娥面红耳赤,自觉地离开一览芳华。
☆、一家三口回青丘
云收雨歇,白浅躺在夜华怀里,双手环抱住夜华的腰,安静温馨,两厢无言。
这般岁月静好的气氛却被一个稚嫩的童声打破:“父君、娘亲,阿离可以进来吗?”阿离说着便冲了进来,奈奈在身后追着,一时没拦住,只好停在门外。
阿离见白浅和夜华穿着亵衣抱着躺在一起,表qíng有些呆呆萌萌的:“父君、娘亲,你们怎么这么早就睡觉啊?很困吗?”
夜华生出一丝不悦,这样没头没脑地冲进来,幸好这轮补偿已经结束,否则岂不是……随即一本正经地回答:“娘亲刚醒,身子还很虚,父君帮她调理调理。”
白浅瞪了一眼夜华,当初失去记忆时就是被他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样子给骗了!柔声地问阿离:“阿离,你不是回庆云殿了吗?折回来有什么事吗?”阿离笑嘻嘻地爬上chuáng榻,坐到夜华和白浅中间,钻进白浅的怀里撒娇道:“娘亲,阿离刚刚想起来,舅舅和折颜上神让娘亲回青丘看看外公外婆和其他舅舅,阿离也想去。好不好?嗯——”说着还用脑袋蹭了蹭,模样甚是可爱。
白浅满眼怜爱地看着阿离,这三百年来,夜华把他们的儿子养得很好,白白胖胖,粉嫩可爱,活脱脱地像一只糯米团子。“当然可以,他们都是阿离的长辈亲人。他们一定会喜欢你这只小糯米团子的!”转而对夜华说:“夜华,明日陪我去青丘吧!”
夜华微笑地点点头:“自然,我们成亲已经三百多年了,孩子也这般大了,不去拜见拜见阿爹阿娘实在说不过去。”
“那太好了!娘亲,阿离今晚想和你睡。父君一直霸着娘亲不放,阿离都没机会和娘亲亲近。”阿离对白浅抱怨着,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白浅眨啊眨的,看得白浅的心化成一汪水,自动忽略了夜华的黑脸和深闺怨妇般的眼神:“当然可以,娘亲丢下团子睡了三百年,当真对不起我的小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