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0)

2026-05-18

  变态。

  真是病态。

  许苏昕当年也只是觉得她的眼睛好看,从而对珠宝的主人产生了性趣  她认为眼睛,是造物主审美的巅峰,能映衬万千情绪,光泽湿润,灵动生辉。世间所有珠宝都是没有生命的死物,永远无法拥有这样灵动的光泽。

  陆沉星盯着她,突然,她直接对着她的脖子狠狠地咬了下去,齿尖瞬间陷入皮肉。许苏昕疼得发颤,颈上那块肉像被撕扯的麻布。陆沉星恨她,恨到夜夜入梦——恨到恶梦性梦都是她,恨到把她关起来,亲手把她弄死。

  许苏昕痛得微缩,眼底也泛出水光。有那么一瞬间,她能察觉到陆沉星是想让她死。

  对方像一头饿狼,恨不得撕咬她的脖颈,然后挖出她的眼睛,把她的身体拆分  瞬间,恐惧在许苏昕体内炸开。

  许苏昕疼得皱眉,想抓着东西往陆沉星身上砸,终于她摸到了陆沉星的手机。

  掐灭屏幕的瞬间,许苏昕看到手机的屏保,是她倒在血泊里的照片。

  当初,陆沉星抄起花瓶狠狠砸向她的头。许苏昕猝不及防,重击之下鲜血淋漓地倒地。刺目的血色模糊了半张脸,她艰难睁眼,对上陆沉星冰冷俯视的视线——那眼神,一度成为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陆沉星竟把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一时间许苏昕分不清这是过往还是今昔,陆沉星的低语如同诅咒钻入她的耳朵,“许苏昕,你该死......你早该下地狱了。”

  许苏昕想到一个词“恶有恶报”

  陆沉星咬到身体发颤,松口的瞬间,许苏昕颈间已痛得麻木。陆沉星仰起头,她喘息着,眸子浸满疯狂。

  许苏昕伸手摸向脖颈,试图说“两清了”,却因剧痛发不出完整的音。

  许苏昕怀疑那天根本不是梦,就是陆沉星半夜过来掐自己,把自己掐晕了才恍惚以为是梦。

  陆沉星起身,审视着她。许苏昕猛地咳嗽,陆沉星拇指抹过唇瓣,擦去血迹。

  陆沉星瞳孔印着她喘息的样子,仿佛达到某种平衡了,对拿着针剂的菲佣说:“不用了。”

  与此同时,院外亮起长长的远光灯,一盏、两盏、三盏,将别墅门口的道路照得一片通明。

  屋里的黑犬察觉动静,朝着门外低沉地吠叫。

  陆沉星冷冷地瞥向黑犬:“滚。”

  院外隐约立着一个女人。她身着米白风衣,高领毛衣,鼻梁上架着银色眼镜,气质冷冽如霜,既显高知,又不失性感。

  千山月,千家长女,家族主营出口贸易,整个海外市场都是千家。个人能力强,很早就接触了家族业务。她与许苏昕自幼交好。许多人都想不明白,这般沉稳持重的千山月,究竟是怎么和肆意妄为的许苏昕玩到一块儿的。

  千山月察觉到对方的注视,镜片后的目光精准迎上。

  那位刚回国的陆总站在落地窗后,身影在帘后半掩,剪影挺拔而孤峭,目光沉沉。一旁,蹲着那只通体漆黑的巨犬。

  千山月只知道她的商业手段,对她的过往一无所知,更是不理解为什么她报复许苏昕。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夜色中无声交锋。

  院子大门倏然打开,灯光骤亮,光线刺目。

  千山月眉头一蹙,镜片反着白光。

  信息涌入:【我回来了。】

  千山月掐灭手机,微笑不失礼貌地同她:“陆总,真不好意思,因为我朋友消失有一段时间,她们公司并不知道她在这您这里做客,所以,可能报警了,我目前就等着接她走,不然就闹大了。”

  楼上的人影做出“请”的手势。

  门内景象令人心生畏惧,仿佛踏入便有去无回。

  千山月看到陆沉星手里拉着类似绳索的东西,但是她身边的狗脖子上空空如也,那……是拉着许苏昕?

  后面,陆沉星还是让菲佣把许苏昕腕上的东西解开。

  许苏昕却没有直接离开,她走到陆沉星身后,红唇翕动:

  “陆沉星,贱狗。”

  “你刚刚咬我有没有兴奋。”

  这话音刚落,陆沉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战栗窜过脊柱。那些记忆密密麻麻地爬了上来。

  曾经很多次,许苏昕在床上,会不停的在她耳边说:“陆沉星,你是我的狗,到死都是。”

  *

  几分钟后,许苏昕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她一手捂着脖子,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质睡裙。她走得头也不回。千山月下意识往前一步,许苏昕朝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进来。

  许苏昕并不希望她和里面那个疯子扯上关系。随即她加快脚步到千山月身边。

  千山月偏头,看到她指缝间不断渗出的鲜血,手指外侧的血液已经干涸。

  千山月迅速打开后备箱取出药箱,轻轻拉过许苏昕的手腕,许苏昕“嘶”了一声,痛得厉害。

  楼上的陆沉星,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从这个视角看得并不清晰,只能看到千山月捏着棉签。

  一旁的保镖担心陆沉星看不真切,将13寸的高清平板送至她眼前,放大特写——画面中,千山月的指尖正落在许苏昕的颈间,指腹轻柔地按压止血。许苏昕吃痛,颈部线条骤然绷紧,脸颊蹭着千山月的手背,她的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千山月的衣袖。

  “上车你在弄吧。”

  千山月拉开车门,许苏昕弯腰上车时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一皱。千山月伸手护住她的头顶,随后,许苏昕进车,和千山月独处在密闭空间。

  车上启动防窥模式,监控再看不到两个人的动作。

  车子启动,千山月所乘的那一辆率先驶离,其余车辆也依次跟上。

  院外的灯光渐次熄灭。

  脱离掌控。

  贱狗。

  陆沉星的眼底,也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她要抓回来……

 

 

第8章

  千山月用棉签沾好药,许苏昕下意识将头发撩到耳后,脖颈微向前倾——却在下一秒顿住,缓缓缩了回去。颈间的牙印定然还未消退。

  “我自己来。”她低声道。

  “你看得见吗?”千山月握着棉签的手未动,轻声反问。

  许苏昕接过来,沾了药的棉签轻轻碰上去,立刻痛得吸气。

  真是狗?跟打标记似的。

  她声音发颤:“这药太刺激了,不行,太痛了。”

  千山月说:“我帮你吧。”

  “不用。”许苏昕找她要了面镜子,侧过身仔细照看。颈侧那片深深的牙印狰狞地盘踞在皮肤上,深得入皮肤,就怕将来愈合,恐怕也会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痕迹,一辈子跟随她。

  “算了,不上药还没这么痛,一上药痛得钻心,简直是二次折磨。”许苏昕缓了口气,问:“有药棉吗?我贴一个。”

  千山月递给她。

  许苏昕小心翼翼地把药棉贴上,见她痛得发颤,千山月脱下风衣罩在她身上,仔细抚平肩线。许苏昕攥着她的衣领,嗅着上面的气息。

  许苏昕在那个房间待得太久了,每天面对的像是一群不会说话的机器哑巴,她此刻正迫切地需要汲取一点鲜活的气味。

  许苏昕评价:“第一次发现,你的味道挺温柔。”

  千山月眸色微沉,观察着她的样子。

  倘若直白的问许苏昕发生了什么,许苏昕肯定不会说实话。她直截了当地问:“你脖子她咬的?”

  许苏昕没想到她一眼看穿了,道:“她家的狗。”

  千山月挑眉:“她给你当狗咬的?”

  许苏昕:“?”

  她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满脸诧异看着面前清冷的千山月,“你怎么问的出口?”

  许苏昕从不谈恋爱,也从不对谁表达好感。她性子恶劣,谁得罪了她,必定睚眦必报,仿佛一身劲都使在了这头。感情史一片空白,唯一的优点洁身自好,清心寡欲,从不沾染情爱。

  千山月问得太过直白,反而没得到答案。她换了个问题:“你和陆沉星到底怎么回事?她为什么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