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9)

2026-05-18

  待她动筷,摁在许苏昕肩膀上的两只手才松开,保镖退到一边待命。

  这难得的安宁,会让许苏昕想起以前一点点的相处的时光。许苏昕说:“我好像有那么一点能想起你了。”

  陆沉星声音很冷,“一点?”

  “你头发好像比现在要白。”

  陆沉星抬眸看她。

  只这一瞬,许苏昕便想了起来——每当她的手指插入对方发间,陆沉星就会用这样的眼神仰视她,总能点燃她心底的征服欲。

  陆沉星说:“看来你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这句话很笃定,反而让许苏昕这个装不认识的人产生了怀疑,她遗漏了什么吗?

  陆沉星衬衫领口微敞,棉布下的伤痕所有好转,周边的肌肤由红转青,淤紫狰狞。

  相比之下,许苏昕恢复的更快,颈间痕迹已彻底消退。这鲜明的对比,倒像是她单方面殴打了陆沉星。

  许苏昕说:“好像以前更乖一点?”

  陆沉星问:“喜欢以前?”

  许苏昕说:“没比较,说不上喜欢。”也就是现在都不喜欢。

  “你还需要治疗。”

  陆沉星淡定的语气,像极了给病人判死刑的医生,冷漠。

  许苏昕捏着手中的杯子,按理应该砸过去,她却忍着没发作,喝了一点红酒。

  她的舌舔了舔上唇,牛排的酱汁和红酒混在一起,味道香美,又醉人。

  陆沉星同样品尝,说:“手艺不错。”

  “你后面还想怎么弄死我?”许苏昕换了个问法。

  “是给你治病。”

  许苏昕拽着链子用力一拉,陆沉星的手往前深入,陆沉星送入口中的叉子险些刺破她的上唇。

  陆沉星朝着她看去的时候,许苏昕的叉子抵在自己的喉咙上,她说:“往前拉,我死你手中。”

  “许小姐,是以后都不打算吃饭了?”陆沉星问。

  菲佣正要收起餐点,陆沉星抬手阻止:“让她吃。”她看向许苏昕,气势盛人,“你吃吗?”

  她们心知肚明,这平静之下,战火一触即发。许苏昕开始品酒。

  不得不说,许苏昕的精神力强大得可怕。被整日关在房中,无人交谈,她竟还能如此镇定,精神坚韧得近乎危险。

  完全可以想象,若她还是从前那位许家千金,一旦让她逃出去,陆沉星绝不会有好下场。

  之后两个人维持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不再开口说一句话。

  用餐结束,许苏昕接过杯子漱口,她先一步起来,捏着红酒上楼。

  陆沉星还有工作,保镖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问题似乎挺棘手,她皱起了眉头。

  见许苏昕上了楼。

  保镖才放声,“陆总,那位千山月小姐好像怀疑到您头上了,今天突然去公司给您助理留了电话。她好像是通过俱乐部那边查到您的,花了钱,所以……”

  这时,楼上传来一声狗吠。

  许苏昕抓起杯子,狠狠砸向玻璃窗!

  那条黑犬习惯性地以为是拖鞋,猛地扑上去撕咬飞溅的碎片,再次发出吼叫,声音响彻整栋别墅。

  几分钟后,陆沉星推门而入。

  一个枕头迎面砸过来,陆沉星偏头躲过。许苏昕站在床边,她微抬下巴,优雅而情涩。

  “怎么不用杯子?说不定能砸死我。”陆沉星绕过地上的枕头走向床边,身后的菲佣立即上前拾起。

  “然后等你冲过来扇我耳光?”许苏昕坐在椅子上,用陆沉星之前看她的姿势看过去。

  陆沉星在床沿坐下,她狠狠的盯着她。

  许苏昕忽然品出某种诡异的共生关系,不仅仅是在这个封闭空间里,以后、未来她们也会一直扭曲的纠缠下去,陆沉星会死死的缠着她。

  许苏昕笑着说:“我想应该是有人找过来了。”

  保镖再次过来,陆沉星冷声说:“回她话,我也不认识什么许小姐。”

  话音落下,陆沉星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没接,任由自动挂断。

  对方并没有作罢,又发来信息。

  【陆小姐,我来接我朋友,她在和您见面的之前就给我说过和您有约,让我带她回去,不会叨扰您太久。】

  完全不用许苏昕问了。

  许苏昕歪着头对狗笑,称赞:“Good dog.”

  狗刚要回应,撞上陆沉星的视线,瞬间它夹着尾巴缩着身体。

  “不然我会天天陪一条狗扔拖鞋玩?”

  黑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认为一边是奖励,一边是陆沉星的怒视。

  许苏昕扬唇,轻蔑的一笑:“养一条破狗,还真把自己当主人了。”

 

 

第7章

  许苏昕实在恶劣。她不知收敛,仍对陆沉星肆意笑着,随即一把将窗户向左侧推开。窗外的冷风灌入,窗帘被风猛地卷起,送来玫瑰清冽的香气,她额边的发丝随风拂过脸颊。

  许苏昕此刻毫无惧意。她笃定千山月在楼下,即便陆沉星不肯放人,只要她从这儿跳下去,千山月也能有个理由立刻闯进来,她至多不过摔进医院。

  她二十岁时,曾有媒体如此评价:“许大小姐对你笑一笑,乌云都得在你头顶盘踞三天。”

  许苏昕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酒液带着发酵后的葡萄醇香。

  但察觉到陆沉星眼神转暗,她还是收敛了些,笑意褪去,只剩一双狐狸眼仍灼灼发亮。

  陆沉星缓慢的将链条在手上缠紧,她往前收一截,许苏昕就被迫跟着踉跄一步,她仍是笼中囚鸟。

  许苏昕脚底死死抵住地面。她毫不怀疑,她要是被拽倒在地,陆沉星一定会踩烂她的脸,碾碎她的骨头。

  “到此为止,陆总,你是大家眼中新贵,不要跟我这种已经失去一切的人继续拉扯,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真急了,把今天的事爆出去,你也不想股市暴跌吧,毕竟,刚刚回来,股民还是很好看你……”

  陆沉星只重复了一句:“没什么可失去的?”

  不是还有自由和命吗?

  许苏昕笑:“对。”

  谁都知道许苏昕那个爹跳楼后,除了给她留了一身债,再无其他,她一无所有了。

  这时门铃响起。

  千山月的声音再次通过监控传了进来,“陆总,我听到了我朋友声音。”

  许苏昕不再和她僵持,朝着外面走去,陆沉星猛地一拽,许苏昕双手撑在床上,险些直接扑进陆沉星的怀里。

  两个人距离拉进,温热的呼吸喷在彼此脸上。

  保镖很“识时务”的往外走,陆沉星控着许苏昕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蹙眉。

  陆沉星看着她的脖颈,说:“我不应该绑在你手上,应该拴在你脖子上。”

  许苏昕心说。

  所以啊,你就不是当主人的料,当年我直接买项圈套你脖子上了。

  多日来这张脸始终没什么表情,此刻许苏昕却清晰地看见了沸腾的杀意。

  那双蓝眸里翻涌着罕见的猩红,声音却不紧不慢:“不计较?”

  下一秒,许苏昕被她猛地摁倒在床,床垫随之深深陷落。不待许苏昕质问,陆沉星对着门外沉声吩咐:“把针剂拿来。”

  许苏昕闻言顿时剧烈挣扎起来,扬起手就要向她挥去。陆沉星精准地擒住她的双腕,死死压在头顶,膝盖不容抗拒地压住她的腿,空出的手覆上她的脖颈,陆沉星的手并未着急用力,仿佛在寻找着最适合施力的位置。

  “疯子!”许苏昕怒骂。

  “你想逃,你还想逃?想当做无事发生?”陆沉星质问。许苏昕不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心脏在急重的跳动,“放开!”

  陆沉星轻声说:“许小姐,你还有很多东西可以失去。”

  “比如你的五脏六腑,”

  “还有这双眼睛。”

  许苏昕的眸子是浅褐色,大而明亮,在亚洲人中堪称罕见的琥珀瞳。陆沉星端详着:“我时常想把它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