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8)

2026-05-18

  陆沉星眼神暗沉,没有作声。

  许苏昕冷冷一笑。

  真想骑在陆沉星身上,往死里抽她耳光。

  抽不死她。

  许苏昕把身体的悸动压下去,昨天昏过去了,不知道陆沉星怎么给她洗的。

  泡够了,起身,许苏昕抓着浴池边木椅砸向摄像机,几台机器倒地。洗完她扯过浴巾松垮地搭在身上,腰间系带胡乱一绑。

  *

  深夜医生再次踏进房间,看见两人脖颈上新增的伤痕,不由得倒抽冷气。她在这些人物面前向来恪守本分,坚持沉默是金的原则。

  许苏昕斜倚在床上,一条腿随意曲起,腕心慵懒蹭着脖颈,掐得过劲,现在正在发热。

  “别再动手了。”医生缝合着陆沉星颈间裂开的伤口,“伤口太深,感染引发高烧的话,就算是头狼也得倒下。”

  许苏昕倏然抬眼,陆沉星迎上她的视线,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许苏昕吞噬。这会要是有把刀在手中,估计见血更多。

  待医生收拾好要离开,许苏昕喊她,“医生。”

  医生偏头看她,她笑着点点自己的脖颈,指尖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眼尾泛着红,那截锁链反倒成了装饰,为她平添几分危险的野性,“有药吗,我不喜欢留痕迹。”

  医生正好带了药,拿出来递给她,许苏昕接着,轻笑,“谢了。”

  医生合上药箱的刹那,一股寒意自身侧袭来。她本欲装作不知道,实在还是没撑住,问:“陆总,您要来一瓶吗?”

  陆沉星无声。

  医生快步退出房间,直到穿过庭院走出别墅大门,才敢长长舒出那口憋了许久的气。

  许苏昕把药膏涂在脖子上,陆沉星扯过绒毯扔在她身上。

  这晚陆沉星没有再出现。但是,许苏昕能感觉到,门外的守着好几条烈性犬。

  *

  此时千山月在机场转了很多圈。

  当夜她就赶到了机场,许苏昕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她查了许苏昕的信息,许苏昕买了去美国的票,手续齐全,人也登机了。

  她已经和国外航空公司联系了,就等着那边反馈信息。

  许苏昕出国再正常不过了,像她们这种破产千金想过得好,一般会选择出国。

  千山月又联系了许苏昕的助理,助理表示许苏昕平时出行都随时带着护照。

  助理问:“要报警吗?”

  千山月说:“不能报警。”

  许家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能报警,要是让外界知道她失踪,许苏昕名誉受损,那些债主会马上逼债,以后她再没有翻身地。

  目前证据都指明许苏昕出国了,为了躲债主,找人演场被绑架的戏码再正常不过了。

  许苏昕应该是真的出国了。

  但是。

  这事儿做的太干净利落,太有计谋,旁人可能会觉得许苏昕聪明,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

  她不屑搞这些。

  千山月说:“去查赛马场。”

  她又补了一句:“找我们相熟的经理,别把动静搞太大。”

  她有很强烈的预感,这人也赌她不敢报警,也许会盯着所有人的举动。

  千山月将许苏昕过往的恶行一一翻出,桩桩件件对号入座。

  搞这么狠厉手段,不像寻常追债,倒像——情债。

 

 

第6章

  一整个早上陆沉星都没出现。

  许苏昕嗓子巨痛,昨天睡到半夜,她依稀觉得喘不过气,脖子似再次被人掐着,几次睁眼仿佛看到陆沉星站在她旁边。

  起床许苏昕先检查自己的手臂,确定没有针眼,没被注射什么奇怪的药物,之后她对着窗户的玻璃看,脖子上有很明显的掐痕。

  她又拿药擦了一遍。

  中午菲佣再次来送饭。

  许苏昕回头看向她,问:“你知道陆沉星给我打的什么吗?”

  如果是什么违禁品,许苏昕会毫不犹豫杀了陆沉星,再自杀,她的一生不会被这种东西控制。

  菲佣一句话也没答,把饭放下就走了。

  许苏昕咬紧牙关。

  许苏昕对陆沉星的恨意只往上窜,挺好。

  陆沉星的目的很明确:打一场心理战。先逼到她精神崩溃,让她在痛苦中产生错觉,觉得殴打反而是解脱。届时陆沉星再现身,施舍一点仁慈,她就会感恩戴德,从此逆来顺受,最后心甘情愿地滋生出斯德哥尔摩情结。

  许苏昕最看不上这种把戏。她坏得坦荡,想要就强取。不愧是留学归来的,贱商在她之上。

  许苏昕没再坚持对峙。她担心把陆沉星逼急了,对方会让外界找不到她任何踪迹,届时她便只能困死在这里,任其宰割。

  菜品倒是合她胃口,尤其那盘虾,是她爱吃的。她慢慢剥着壳,借此打发时间。

  在这样的隔绝中,没有任何消遣,时间便被无限拉长,足以把人逼到精神崩溃。

  吃完饭,许苏昕把叉子擦了擦,菲佣收拾完,直接把大黑狗牵了进来,嗅了几次,就从她身上找到了叉子。

  然后,把房间所有东西一一搬出去,整个房间就剩下空架子。

  *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宽大的办公桌后,陆沉星静坐其中。几名高层卑躬屈膝地汇报完工作,直到她颔首,才敢悄然退下。助理轻步上前请示:“傅小姐来了,您要见吗?”

  陆沉星冷淡拒绝:“不见。”

  “陆总,您脖子上的伤需要处理吗……”助理话至一半,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屏幕,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画面中是销声匿迹许久的许苏昕,三个监控视角清晰捕捉到她在房间内踱步的身影,其中一个,甚至能看见她脸上清晰的焦灼。

  陆沉星工作上雷厉风行,手段狠厉,但是,她在公司形象极好。她回国便给全员发了福利,待人谦和有礼,一派从容的矜贵。

  助理难以置信地看向她。陆沉星目光一沉,助理立刻噤声,那里面的人怎么看都是许苏昕。

  陆沉星切掉监控画面,拨通视频通话。

  室内暖气过高,她解开领口纽扣,露出半边包扎的脖颈与边缘未消的淤痕。

  屏幕里,一个金发外国佬靠在椅背上,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花臂上的纹身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张牙舞爪。他汇报道:“按您的要求安排了,您只需将她的个人证件寄来,之后处理完就会在国外销声匿迹。”

  “嗯。”

  外国佬再次补充,“但要让她彻底消失,必须注意个人信息问题,需要准备一个新身份。”

  “新身份?”

  外国佬一怔,忽然意识到这位雇主或许并非想要给对方新生,而是要让这个人从世上彻底抹去。

  “她不配。”

  冰冷的三个字让通话陷入死寂。

  “剩下的我来处理。”

  视频应声切断。

  陆沉星切回监控画面。她要的不是许苏昕的新生,而是要将她永远囚在她的掌心,活得连狗都不如。

  许苏昕倚在椅中,她漫不经心地将拖鞋踢向远处,黑犬熟练地追去叼回。

  没玩多久大黑狗被佣人强行牵走。她扭头望向窗外,暮色正沉沉压下来。

  两天后,这座别墅才有了新动静。

  黑色轿车驶入院落。

  许苏昕眉头挑起,心动微动,她立刻调整,压下这荒谬的念头,被放置太久,久到连看到陆沉星出现都会下意识生出期待。

  陆沉星并没有上来,许苏昕被菲佣带下楼用餐。

  陆沉星手里捏着份待处理的文件,她看得专注,很公事公办的疏离做派,与许苏昕记忆里那个小怪物形象相差太远。

  不过,当年陆沉星确实勤勉好学,许苏昕给她找了不少老师,智商看着越来越强,淫商……似乎归于0了。

  陆沉星落座餐桌,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然后在手腕上扣好细链末端的银环。

  许苏昕交叠着双腿,脚尖轻轻晃动,弄出些许声响。陆沉星却恍若未闻,依旧慢条斯理拿起刀叉。

  这般姿态,外人根本无从想象,她曾是个阴郁孤僻的小怪物,也曾是许千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