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7)

2026-05-18

  这话果然奏效。陆沉星湛蓝的眸中闪过一丝光,应当是对她的恨有所消减,陆沉星起身离开。

  许苏昕和那只黑狗被留在室内。狗吃得欢快,将食盆舔得干干净净,随后在房内踱步,最后蹲坐在沙发上紧盯许苏昕——分明是在监视她。

  许苏昕起身下地,正要往窗边察看,脚刚触地,那黑犬便狂吠起来,龇出森白牙齿。

  许苏昕被吓到,她努力镇定。她拾起拖鞋朝门口掷去,黑犬本能地冲去叼回。

  许苏昕坐在床沿,对着黑犬比了个称赞的手势。

  她再扔另一只,它又疾速追回,仰头等她夸奖。许苏昕顺势比了个拇指,黑犬兴奋地摇尾,将鞋叼到她脚边。

  她倏然起身,一记耳光抽在狗嘴上。

  黑犬被打得发懵。

  许苏昕走到窗边,慢条斯理继续扔着拖鞋,她冷静判断,三楼。这栋别墅共四层,顶楼是露天泳池,高度不低,跳下去腿也折了。

  这么一看,这儿不就是她当年睡的主卧吗?

  之后,陆沉星没再出现,许苏昕也不想见到她。

  午后有人送来餐食,许苏昕一口未动。饿上一两天不会怎样,但若吃下什么不该吃的,恐怕就等不到救援了。

  暮色渐沉时,门锁转动。在门被推开的刹那,许苏昕将拖鞋掷向门口。黑犬本能地绷紧肌肉要扑,却在见到陆沉星后刹住动作。

  陆沉星沉郁的眸光扫过黑狗,连带着扫向许苏昕赤着的脚。

  之后她对身后吩咐:“带下去。”

  黑狗被拉了出去。

  随后另一道脚步声接近,一位白大褂医生跟着她进屋,放下药箱,拆开陆沉星颈间的纱布,上药时她眉头紧皱,可见伤口颇深。

  医生替陆沉星换好药棉,女佣进来按住了许苏昕。

  “你要做什么?”许苏昕挣扎着质问。

  陆沉星淡淡道:“喂你吃正餐。”

  “陆沉星......你真是个疯子!”

  陆沉星望着她:“才刚刚开始。”

  被关过的人都明白,最折磨人的往往不是施加在身上的暴行,而是悬而未决的恐惧,是无休止的揣测与胡思乱想。

  “陆沉星,你应该清楚国内禁毒。”

  陆沉星平静的让人发狂。

  许苏昕能感受到她步步紧逼的意图,陆沉星要她清醒地认下每一桩罪行。

  “陆沉星,我是真的不记得你。”

  话音落下,陆沉星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许苏昕竟从中品出一丝快意,她向来乐于见到这人因她而失控的模样。

  陆沉星捏紧她的下颌:“我不介意让你在这里多待。”

  “也不介意亲眼看着你上瘾的样子。”

  陆沉星沉沉地看着她,白天那些只是在跟她玩,现在是开胃菜。

  许苏昕抓着枕头扔向陆沉星,陆沉星并没有躲,许苏昕咬牙切齿,“陆沉星,你别等我弄死你。”

  *

  许苏昕被带到了浴室。

  当年买下这栋别墅时,许苏昕不惜重金请来设计师,不为艺术,只为纵情。

  墨黑大理石墙面冷硬如镜,两面巨大的落地镜相对而立,将空间折射成无尽的回廊。下沉式浴缸深陷其中,像等待献祭的黑色祭坛。

  所有光线来自隐藏灯带,光线永远只照亮浴缸区域。这里没有温情,只有绝对的掌控  陆沉星立在旁边,她的细手指戴上了手套,乳胶狠狠地绷在指节上,之后陆沉星就将她捞了起来。

  先前她完全昏迷,无从知晓陆沉星的所作所为。此刻却是在全然清醒的状态下。

  陆沉星说:“那么多人看着,许苏昕,你罪孽深重。”

  “……是吗?那你怎么不办个宴会在大庭广众里这么做。”

  “你喜欢很多人?”

  许苏昕只是想逃,人多逃跑机会多。

  “你放心,所有人都知道许小姐登机了,只会觉得你逃到国外了。不会有人来救你。”陆沉星宛若操控提线木偶般抬起她的腿。

  这是一种极具羞辱性的掌控。许苏昕抬手欲挥向对方,陆沉星却先一步控制住她的手腕,握着她的指节抵在她胸口。

  “许苏昕你还是喜欢。”

  许苏昕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千山月身上,盼着她能发现自己失踪。

  或者,陈旧梦联系不上她,就会去找千山月,告诉她自己没有出国。

  可她们知道自己在这里吗?

  当年买下这里,她谁都没告诉。

  陆沉星忽然按下墙面的按钮。

  墙面从两侧滑开,赫然露出后面的三台摄像机。许苏昕的心猛地一沉。

  陆沉星说:“如你所愿,有你喜欢的多人效果。”

  “我会杀了你。”

  “我当年也想杀了你。”

  把两个人的行径放在一起比较,分不出谁更恶劣,但是这个开场,只能说陆沉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你给我打的什么?”感觉明显,细细密密,熟悉又狂热,许苏昕无法忽略,想折断她的手。

  陆沉星没听到似的,“许苏昕,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许苏昕在镜中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眼尾泛红,皮肤透出不正常的红,呼吸因窒息感而急促紊乱。

  她的手腕和陆沉星的脚踝紧紧的连在一起,许苏昕是不愿意屈服的人,她扬起脖子。

  “你说我要不要把摄像机打开?”

  许苏昕闷哼着,“滚。”

  陆沉星把手指放在她唇上,“张嘴。”

 

 

第5章

  陆沉星直接将手指抵入她口中。

  许苏昕掀起眼帘,透过镜子直直望进陆沉星眼底。

  挺有趣。

  明明厌恶至极,可她不用戴着手套的那根手指,反而要用复仇的手直接和她的口水接触。

  许苏昕不信,这个被她玩了整整一年的女人会毫无波澜。

  许苏昕眸光一凛,合齿狠狠咬住她的手指,贝齿深深陷进指节,几乎要碾碎她的指骨。

  陆沉星吃痛皱眉,一把掐住她的下颌,手肘后撤撞向墙面,数台摄像机同时亮起。

  许苏昕衣襟半敞,在刺目的灯光下宛如任人采撷的祭品。一向高高在上的她何曾受过这等折辱,当即咬紧牙关,血腥味在齿间蔓延,两个人都没讨到好。

  陆沉星抽出手指,她看着手指上的咬痕。

  许苏昕咽下嘴里的血腥,抓住机会,手上的链条直接缠住她的脖子,锁链深深陷进陆沉星的颈肉。她狠狠地往前收,双臂肌肉绷紧到极致,逼着陆沉星往后退,去碰按钮暂停摄像。

  很快陆沉星的呼吸就不稳了。

  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涌,许苏昕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病态的兴奋,这么多年过去,她依然对折磨这张脸有着瘾的痴迷。看着在窒息中泛红的脸颊,她很兴奋。

  下一秒。陆沉星立即反手掐住她的脖颈。

  两人在濒死的边缘激烈对峙,许苏昕注视着她瞳孔里爬出的血丝,混血基因赋予的天然优势,陆沉星力气大,指节如铁钳般深陷进许苏昕颈间,随时能折断她的颈骨。

  两人在窒息的痛苦中僵持,谁也不肯退让。许苏昕看到陆沉星眼底爆开的血丝,她呼吸也到濒临极限。

  力量悬殊,许苏昕马上要先一步窒息而亡,她果断松手,用尽最后力气朝着她的脸甩过去。

  响亮的巴掌声在室内炸响。陆沉星被抽的偏过头,陆沉星松开手的瞬间,许苏昕身体踉跄,头晕目眩,她大口呼吸,咳嗽的抬起头。

  陆沉星没好到哪里去,呼吸同样沉重,陆沉星靠着墙,脖颈上的纱布脱落,露出缝着线的伤口,血肉模糊。

  陆沉星抬手撕掉残余的棉片,血珠立即顺着颈线滑落,“你这是在报复我?”

  许苏昕但笑不语。两人心知肚明,陆沉星口中报复具体是指什么。

  许苏昕脖颈间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退,身体反常地燥热起来,她歪歪脖子,活动颈骨走向旁边的水池泡进去。

  陆沉星活像刚从凶案现场逃离的共犯。

  许苏昕将裙子扯掉,她全身泡在里面,手臂搭在池边,她喘着气:“陆总,要不要亲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