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26)

2026-05-18

  “你给我冷静!”许苏昕的脚踩在陆沉星的腿上,她能感受到陆沉星开枪的后挫力。

  陆沉星冷静的将枪轻轻放在了那捧玫瑰旁边。馥郁的花香与金属上未散的冷冽火。药味隐隐交融,形成一种突兀又危险的气息。

  许苏昕问:“你什么时候关着她的?”

  陆沉星沉默着没说话。

  许苏昕鞋跟狠狠用力往下压:“装什么沉默。”

  陆沉星沉沉的看着她,“你要跑的时候。”

  “赛马场?”

  “更早。”

  许苏昕仔细回想,那从年前开始了,她当时做了两手准备,一掏空公司那群老东西跑路,二,把公司推起来,榨干再跑路。

  她自认为做的很隐秘了,没想到让这个狗东西看出来,还暗地窥视她这么久,许苏昕沉默了几秒,很想抽陆沉星。

  许苏昕说:“埋伏挺深。”

  许苏昕那时候焦头烂额,完全不会想还有个人盯着她,“你以前就跟踪我?”

  陆沉星没有回答,她那双眼睛在说:“无时无刻。”

  陈旧梦落在陆沉星手里,许苏昕并不意外。只是人面临危险时,总会下意识地抱有侥幸,觉得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许苏昕一直把事往好处猜测,猜测陆沉星没拿这件事来威胁自己,是她还不够疯不够狠。

  她选择相信陈旧梦骚里骚气的在国外惹了风i.流债,被哪个女人缠住了。

  惹上一段混乱的情债,比被陆沉星恶犬缠上好。

  陆沉星要是真狠起来,连她许苏昕的命都要夺走,更别说陈旧梦的了。

  陆沉星的状态明显在爆发的边缘,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可以继续逃,许苏昕。我不介意先弄死她,再和你继续玩游戏。”

  不爽。

  非常不爽。

  这个念头疯狂灼烧许苏昕。

  很想陆沉星把关进笼子里,太会撒野了。

  许苏昕手指收了从来,她之前一直挂在唇边的笑收敛了,她两边活动了一下颈骨。

  然后,一脚朝着陆沉星踹过去。

  陆沉星手指猛地收紧,狠狠掐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要出国那天,我们通完电话,我就在机场,跟你同一班航机。”

  当时许苏昕其实准备飞的,后来放不下团队,加上她那些钱,所以她选择下飞机。

  可以想象,她一旦飞去美国,迎接她的是什么地狱。

  这段时间陆沉星不停的把她往上推,就是等不及了,是她在云端上放了囚笼,等不及要许苏昕快点入笼。

  只是许苏昕有所察觉,提前跑了。

  许苏昕说:“我要和她通话。”

  陆沉星稳稳坐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枪身,“等你学会听话。”

  听话?这是跟主人说的话?

  许苏昕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

  车外的人都在等她发号施令。

  许苏昕整个人向后仰进座椅里,郁躁地呼出一口气。

  可惜,完全压不住,愤怒几乎将她吞没。

  陆沉星淡淡开口:“开车。”

  副驾上的人立刻用枪口抵了抵司机的腿。司机一颤,本能地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地下车库,碾过潮湿的坡道,融入伦敦街头的车流。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眸底皆是一片恨意的稠冷。

  伦敦又开始下大雪了。

  远处建筑的尖顶在纷扬雪幕中渐渐模糊,钟楼上的指针无声转动。

  街道两侧店铺的橱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积雪覆盖的人行道上投下一片片朦胧的光晕。

  那五辆车仍紧紧跟在后方,车队行驶在一条尚未清扫的辅道上。雪压实了,在轮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陆沉星的目光像沉沉地落在许苏昕脸上,更确切地说是她脸部之下的脖颈。

  很不巧,许苏昕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将一切可能暴露的皮肤都藏得严严实实。

  她安静地坐着,长腿交叠,侧影在车窗外的雪光与灯影间半明半暗。

  车停下。

  陆沉星拉开车门。

  冷风裹着雪沫瞬间灌入,猛地扑在脸上。车内原本被体温烘得有些恨郁的气息也被冲散。

  许苏昕并没有动。

  这个时候把陆沉星扑倒不是没有机会,然后把这个贱狗关进笼子里。

  但,只要进了这个酒店,那许苏昕可能很难再出来了。

  陆沉星一把拽过她的手,迅速将刚才那把枪拿过来,放进自己大衣口袋,拿起那捧玫瑰。下车时,她衣摆利落地扫过积雪,拉着许苏昕便朝酒店大门走去。

  两人都穿着黑色长大衣,脚步又急又重,陆沉星紧紧攥着许苏昕的手腕。

  这二位气势太压人,前台两位金发接待不由得停了交谈,视线追着她们。刚拐进电梯厅,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就听着啪的一声,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只是指尖碰到了一起,像点燃了引线,两人瞬间就扭打在了一起。

  陆沉星的手猛地卡上许苏昕的脖颈,将她重重抵在冰凉的墙面,滚烫的气息狠狠笼罩下来。许苏昕呼吸一窒,在陆沉星稍松手的刹那,反手就一巴掌甩过去!

  陆沉星反应极快,一把截住她的手腕,向上狠狠一折,她靠近她,盯着许苏昕的掌心,声音压得低哑:“打这么重,你手不疼?”

  许苏昕冷嗤:“那我轻点打,让你更爽?”

  陆沉星没答,捏着她的手,反而将她的手掌贴近自己的脸颊,用力蹭了两下。

  这时电梯门彻底打开,她掐着许苏昕,一步步将人逼进去。

  手指用力戳亮楼层键,电梯开始上升。两人对峙的站姿让她不满足,她猛地伸手,将许苏昕狠狠摁进自己怀里。

  这个恣势,像捕获,也像禁i锢。

  到楼层。

  陆沉星似乎嫌她动作太慢,直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快步走向套房,脚步又快又急。

  ——嗯,就这样。

  ——最好永远这样。

  有那么一瞬,陆沉星甚至阴暗地想:不如就让她一辈子都走不了路,永远依附着自己。

  推开门的那一瞬,她直接将人狠狠抵在门板上,低头就去寻锁骨上那颗星。

  可就在陆沉星逼近的刹那,许苏昕抬膝猛力一踹,正中她腿弯。

  陆沉星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磕在地毯上,原本撑着的那条腿很快松了力,整个人跪了下来,手里的玫瑰花重重的砸在地上。

  她跪在许苏昕面前,双手死死扣住许苏昕的脚踝,发狠往下摁,她扬起头看许苏昕。

  许苏昕居高临下的回视她,唇瓣动了动。

  “贱狗。”

  陆沉星声音嘶哑:“你为什么总往别人那儿跑……就非要离开我是吗?”

  她手指越收越紧,

  倘若许苏昕今天不肯服软。

  她暗暗催促期盼许苏昕别服软。那样,她就能顺理成章地折断这双腿,让她再也跑不掉,永远留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死死抓着许苏昕的腿,像一株寻着光向上疯长的绞藤,执拗地、绝望地缠绕着她,越收越紧,几乎要嵌进彼此的血肉里。

  “许苏昕……许苏昕……许苏昕。”她一遍遍念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碎又重组,最后混着滚烫的鼻息,砸出一句颤抖的话:“我恨你。”

  “我要吃了你。”

  许苏昕合上眼眸。

  “让我给陈旧梦打给电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些条件。”

  陆沉星扣住她的手,警告她,“如果,你想听她的惨叫声,我可以打过去。”

  “毕竟,你差一点就跟她私奔了,不是吗?”陆沉星说:“我当时真想把她杀了,她也是出国避难,没人知道她死在哪儿。”

  *

  许苏昕手撑着桌子,她用陆沉星的手机,陆沉星站在她身后,手指从毛衣摆往上,落在她的腰腹间。

  许苏昕拨通了陈旧梦父母的电话。

  接通的瞬间,蓝秋凤带着哽咽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陆董,求您放了梦梦吧,我们保证看好她,不让她再去找许苏昕,真的。她再也不敢通风报信了,我和她爸爸一定把她关在家里,绝不让她出门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