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27)

2026-05-18

  接着是陈震涛接过电话,语气紧绷而谨慎:“陆董,那个项目的资金我们已经按约定准备好了,只要您点头,随时可以到位,我们能还清的。梦梦是有错,您多担待,但说到底她年纪轻不懂事,留在您那儿也是给您添麻烦。不如让我们接回来,我们亲自管教,绝不再让她。”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项目!说梦梦啊!”蓝秋凤情绪激动的大叫,她抢过话头,声音里全是哀求,“您把旧梦放回来就行,她就是个暴脾气,没什么用的大小姐,跟苏昕、山月比,就数她最没出息。您放心,这次她真的知道错了,上次我们配合您演的那场戏,理由也编得周全,她肯定没起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越来越低,哭着说:“……求您,让我们再见她一面,成吗?”

  许苏昕手臂上的肌肉倏地绷紧。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将翻涌的呼吸勉强压稳,她头痛欲裂,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等她回过神,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眼睛扫向桌边。

  上面放着酒店为客人备好的烟,黑蓝盒。

  她抽出一根点燃,狠狠吸了一口。许苏昕平时从不碰烟,也不懂烟,烟味呛进肺里,带来一阵尖锐的麻痹感,她皱着眉,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烈酒。

  她仰头把酒灌下去,再抽一口烟。她用这种方式强压着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气息。

  陆沉星的手指就挤进她的指缝,用力扣紧。接着指尖一用力,将那截燃着的烟直接从她指间抽走,摁熄在酒杯里,“不喜欢你抽烟。”

  “怎么,”许苏昕没回头,声音里带着呛出来的哑,“这么喜欢我抽你?”

  陆沉星低下头,额头重重抵在她肩胛上,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紧得像要捏碎骨头。

  “……许苏昕。”她的声音又沉又哑,“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许苏昕觉得应该再给蓝秋凤打过去,至少让她不要再那么担心,可指尖悬在拨号键上久久无法落下。

  蓝秋凤身体一直不好,就陈旧梦这么一个女儿。之前她不太喜欢陈旧梦和许苏昕玩,觉得太危险了。

  陈旧梦真应该听她的。

  许苏昕编辑了一条信息发过去:【阿姨,别急,我会想办法把旧梦带出来。 】

  那边几乎是秒速回了电话过来。

  许苏昕握着手机,恐慌裹着愧疚漫上心头。她抬眼看向陆沉星,眼眶已然红了。陆沉星静静看着她,问:“你就这么担心她?”

  许苏昕用力闭了下眼,蓝秋凤在那边不停的求她,让她救救陈旧梦,陈家之前和她家里一个行业,也是重创,玩不过陆沉星。

  许苏昕艰涩开口安慰,“别急,我想办法。”

  她将手机息屏,眸子再睁开,将声音压稳:“直接谈吧。怎么才肯放人?”

  “你明明知道答案,”陆沉星贴着她的耳朵,“何必多此一举问我。”

  确实。

  许苏昕并不回她,曲起指节,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声,她很有耐心的等着。

  这种感觉就像许苏昕随时会摇铃铛,让她不受控的去听她的命令,陆沉星不喜欢,她扣住她的手指,“既然是交易,该由你先拿出筹码。许苏昕,这一次,我不想输。”

  陆沉星是这世上最了解她的人,她强势的说:“明天离开英国。”

  许苏昕:“我在这边还有工作……”

  “嘘。”陆沉星一手紧环着她的腰,一根手指按在她的唇上,她嗅着她颈间味道,“我不会给你机会,许苏昕,你必须跟我走。你手段我清楚。”

  许苏昕比谁都恶劣,现在两个人把问题摊开了,她对陆沉星绝对不会收手。

  但是,这种抓捕主人,掌控主人。

  她有前所未有的快乐,把长久以来的空虚填满了,她舒服的要淌出泪来,“我等了很久,整整五年,许苏昕五年!”

  许苏昕强忍愤怒,“我可以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陈旧梦。”

  陆沉星问:“你很在乎她?”

  她的手指穿过腰,触摸耻骨上的纹身,她把手掌盖在上面。

  许苏昕皱眉,忽略她的手指,坦然答道:“她是因为我才被你扣下的,我有这份责任,也在乎她安危。”

  陆沉星静了几秒,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我呢?”她手指往逼近一步,声音压得又轻又沉,“我帮你把这份责任解决掉。”

  “陆沉星!”

  “在呢,主人。”

  陆沉星把声音灌进她的耳朵,“还跑吗,还跑吗,主人!”

  她这个恶犬,不是把主人狠狠的控制在掌心了吗?

  说出来她就觉得很舒服。

  她很喜欢,喜欢把主人欺负透,让高高在上的主人,让掌控一切的主人,上下都流泪。

  许苏昕克制着。

  这条疯狗。

  许苏昕手撑着桌子,提醒自己忍。自己手中没有筹码,陈旧梦随时有危险,先把陈旧梦弄出来,弄出来之后……

  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囚禁。

  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许苏昕心里最后那点属于“人”的最后一抹白,就像指尖沾上的雪,轻轻一捻,便彻底化得无影无踪。

  许苏昕捏着手机,她手中号码都打出去了。只要一声令下,她的人现在就能冲进来,双方混战,她不一定会输。

  耳边又想到蓝秋凤的哭声。

  “苏昕,苏昕,你救救旧梦吧,旧梦一直没想过背叛你,每次我们去找她,她都让我们别去找你,这么多次,我都没去找过你。苏昕……我就旧梦这一个孩子,她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陆沉星的手指继续,摸她,许苏昕深吸口气,没阻止,双手撑着桌子,陆沉星用她的水把纹身涂湿。

  最后,她转身在陆沉星脸上扇了一下。

  “我会让你因为今天而后悔,你记住。”

  “你后悔认识我了吗?”陆沉星笑着,“许苏昕,有点晚了。”

  许苏昕笑,“是后悔了。”

  后悔自己记忆恢复的晚,更后悔五年前玩得太轻。

  这是一条恶犬,她该做个彻头彻尾的恶主,从一开始就把她关进笼子里,用铁链锁住,往死里驯,驯到她骨子里只有跪下的本能。

  恢复记忆,就像唤醒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恶劣天性。不必伪装,无需理由,想作恶便作恶。她扯了扯嘴角,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

  陆沉星一把抱起来,将她压进床褥,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她手指攥住她的毛衣往上拽,指尖急切地摸到锁骨。

  直到手指摸到那颗星星纹身上,贴着一小块方形药片,边缘整齐,散发出淡淡的药味。

  “你要去洗掉?”陆沉星盯着看问,她伸手去拽,那个星星像是病了,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许苏昕偏了偏头,唇角勾出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你说呢?”

  陆沉星眼神一暗,手上力气更重,“下面也是吗?”

  许苏昕猛地抬手,五指狠狠卡上她的脖子,拇指与食指深深陷进颈侧,截断了她的动作。

  许苏昕手指非常用力,几乎要掐入她的喉咙里,另一只手抄入她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把枪,枪口冰冷地抵上陆沉星的脸颊,用力往下一压。

  陆沉星感觉不到似的。她握住枪管,缓缓将它从自己颊边移开,一路引到眉心正中。她仰着脸,眼睛直直望进许苏昕眼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朝这儿打,打死我。”

  陆沉星缓慢沉下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压没了。

  陆沉星呼吸落在她面上,她无视危险看着许苏昕,陆沉星一把攥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开,“你今天打了我两个耳光。”

  许苏昕威逼腰和腹,直接抵达她的唇,“才两个?”

  陆沉星低头往下看。

  那冰凉的黑枪卡在她们之间,每次皮肤她们都贴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