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3)

2026-05-18

  许苏昕的话没有接完,周经理便来了,笑着和陆沉星聊天,他打量着二人的关系,见她们不对付,先送走了陆沉星,才捧着许苏昕说:“赤电还挺想您的。”

  许苏昕点头。

  进场前她问:“赤电的状态怎么样?”

  “她已经有几天没上场了,要是您今天想看,也能牵出来。”

  入场时,整个赛马场随处可见琥珀的宣传海报。它英姿飒爽,身姿矫健,无疑是今日最耀眼的明星。许苏昕慢条斯理地扯着黑手套,细腻的皮革严密地包裹住她的掌心。

  周经理略带迟疑地思索片刻,问道:“您要为她下注?”

  许苏昕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时赤电被牵了出来。与琥珀相比,它的状态差极了,甚至透着几分病态。许苏昕走过去仔细检查,发现它眼角分泌物增多,呼吸也有些急促。

  许苏昕接过马槽旁的草料递给赤电。

  旁边正是琥珀,那位傅小姐正温柔地摸着她的头,陆沉星喂它吃草。

  许苏昕缓步走近,开口道:“陆总要不要和我赌一局?”

  陆沉星挑眉看她,饶有兴味地问:“你还有什么能拿来跟我赌?”

  “你要是赢了,我任你处置。”

  许苏昕说完这话,立即有人看了过来,处置许苏昕?

  楼鸢问了一句,“能让你下跪吗?”

  许苏昕笑说:“那她得赢啊。”

  陆沉星接话:“你赢了就把你要的东西还你?”

  许苏昕并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截了当的望着她笑,“那太没挑战性了,”慢条斯理地将碎发别到耳后,声音能让在场人都听清楚:“赌注是——要么你还我所有证件,要么……你吻我一回。”

  她唇角轻扬:“你可以自由选择,如何?”

 

 

第10章

  陆沉星尚未表态,四周已躁动难耐。

  所有人都希望她和许苏昕对赌,好亲眼看着许苏昕满盘皆输,被陆沉星如犬般折辱。

  想永远高傲的许苏昕跪地求饶,哭得满脸是泪,摇尾乞怜地爬到大家脚边,然后大家都能踢上一脚。

  天知道许家破产时这些人有多痛快,甚至有人偷偷去请邪神,诅咒她永世不得翻身。

  她爸跳楼那天,大家组局开香槟庆祝。

  以前只有她抬抬眸,别人才配入她的眼;现在,只要资本足够,谁都能坐上她的赌桌。

  傅柒冉正要开口阻拦,许苏昕却将指尖轻抵唇瓣:“嘘,别急。也许她会选前者呢?”

  显然,让陆沉星吻她是她临时加的,她一如既往的喜欢给游戏添点趣味。

  许苏昕领口扣子解开了一颗,陆沉星眸光扫过她的脖颈,纤细而曲线优美,上面了无痕迹。她还是那么高傲,好像落魄只是给她加了一层诱人的吸引力。

  细品,还是一种性张力。

  迷人,让人想去掐断她不堪一握的细腰,折断她性感的身段,让她彻底屈服。

  许苏昕唇边含着笑等她的答案。

  陆沉星问:“什么都答应?”

  许苏昕点头,“对。”

  她站的坦荡,一句话直接压过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弄死我都可以。”

  傅柒冉伸手拉住陆沉星说:“你别跟她赌。”

  陆沉星没应她的话,把马草喂给琥珀,问:“你要上场?”

  许苏昕今日一身利落骑马装,黑色马甲配白色长裤,剪裁精良,完美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线条。

  她挑眉反问:“你会骑马吗?”

  陆沉星从前确实不会。许苏昕养的马都不愿亲近她,总爱尥蹶子。这俩都是她的心头肉,伤了谁她都心疼,因此总是雨露均沾轮着骑。

  陆沉星微微颔首,同时也接了她的邀约。

  这下有人急了,忙道:“赛马,大家都可以下注参与,你要是上场就没意思了。”

  她们倒不是怕坏了规则,是许苏昕的骑术造诣人尽皆知。她自幼习马术,手握法国马术协会Galop 7级认证,骑术早已达到专业水准。

  许苏昕在商场上或许一无是处,但绝不能质疑她的骑乘能力。

  倘若是这样,陆沉星的赢面肯定不大,楼鸢出声说:“你这是耍滑头。”

  许苏昕没生气,只是看她一眼,问:“你要不要一起试试?”

  楼鸢脸色一沉,明显不悦。

  许苏昕扬手就将替赤电擦拭汗水的帕子朝她脸上掷去:“那轮得到你多嘴?”

  楼鸢被扑面而来的腥气呛得作呕:“许苏昕!”

  “我开的赌局自然由我定规矩,你算什么?”

  楼鸢用力攥紧那个方帕子。

  许苏昕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眼神冰刺般扎人,不过短短几秒,却令人头皮发麻,心生杀意。

  楼鸢扫了眼赤电。这马前几次上场状态都很糟,疯疯癫癫的。赛马场评估后,索性把它送走了——与其勉强参赛,不如留着配种。

  许苏昕额边的发被风轻轻吹起。

  教练递来马鞭,她没接。乖马不需要鞭子,轻轻一扯缰绳就够了,鞭子只用来引导,不会抽。

  “棉签给我。”

  助理把工具递过来,她低头替赤电清理眼角的污垢。

  楼鸢抱着手臂,忽然开口:“我赌这一把。”

  许苏昕挑眉,“输赢怎么定?”

  楼鸢道:“这你就别急了。”

  许苏昕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

  了解她的人都明白,她这是存心设局,以身为饵,静待愿者上钩。

  她以前就爱玩这套——穿着丝袜和性感内衣斜依在床上,用脚尖轻勾对方的膝盖,引诱对方来撕。

  楼鸢说:“你不能上马。”

  许苏昕轻抚赤电脖颈,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可惜,不然今天就能骑你了。”

  话音刚落,旁边那深沉目光落她身上,冷嗖嗖的,陆沉星正凝视着她,许苏昕挑眉回望。

  ……这人,什么意思?

  规则沿袭常规赛马制度,采取巴黎共利法计算赔率。所有投注汇入彩池,马场抽成后,剩余金额按比例分配给赢家。

  许苏昕划动着下注平板。侍应送来果汁时瞥见屏幕,她押注的金额非常高——这场赌约很简单,只要赤电跑赢琥珀,就算许苏昕胜,倘若她输了,会被两个人折磨。

  赔率随投注实时浮动,封盘后锁定。

  开赛前,许苏昕示意马工松开工具,亲自为赤电修整马蹄,又细致刷拭鬃毛。

  几位千金小姐见状交换着讥诮的眼神,有人甚至举起手机拍摄  许苏昕将赤电打理整洁,赤电蹭着她的掌心。

  “宝贝,他们都觉得你不行了,但我们偏要赢给他们看。”许苏昕拍拍她的马背,“加油宝贝。”

  傅柒冉看着陆沉星的下注界面轻声说:“琥珀肯定会赢的。”

  陆沉星无声,眸光扫向许苏昕。

  许苏昕将摘下的手套扔进桶里,她净手后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随即登上看台,从助理手中接过了下注平板。

  她握有英国马会Stage认证,赤电曾是冠军马,生性洁癖,性格高傲。现在待遇差,这匹马心里憋着股劲,就看今天能不能一洗前耻。

  今天的草地赛道采用的是B+2的移栏设置,直路更长,有利于后劲十足的马匹。

  这是琥珀的强项,赤电的状态不如当年,体力应该跟不上。

  楼鸢已经想好了,等许苏昕输了,就让她跪下……不,下跪太便宜她了。

  她心底的阴暗不断滋长。

  她要许苏昕脱光了跪在她面前,

  一辈子做她的奴隶,她要慢慢地、彻底地折磨死许苏昕。

  许苏昕在接电话,多半是找人营救她。

  千山月打过来的,问:“你去赛马场了。”

  许苏昕喝着果汁,说:“在给她赔礼道歉,嗯,她不见我,只能在这里赌她。”

  是“赌”不是“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