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135)

2026-05-18

  陆沉星明显不愿意说,用眼睛狠狠瞪着她,很久,许苏昕另只手“啪”拍她脸上,“说。”

  打的隐隐有痛觉,陆沉星将许苏昕的手放在脸上,她继续说:“我出国后,在出租房里划的,很痛很痒,好了也是,我拿刀割开的,许苏昕……”她低头吻住许苏昕的唇,许苏昕错开了她的脸,她板正继续去吻,“你在颤抖?”

  许苏昕掐着她的脖子,翻身,坐在她身上,她问:“买了吗?”

  陆沉星抿了抿唇,“抽屉。”

  许苏昕拉开抽屉,里面是一副黑色的皮质项圈,许苏昕微微愣捏着,她看着陆沉星,并没有解开,而是说:“自己戴上。”

  陆沉星没动。

  许苏昕的手拍拍她的脸,“戴。”

  陆沉星捏着她的下颚,抬头去亲她的唇。

  两个病态而扭曲的人躺在昏暗的床上,她把项圈的牵引绳放到许苏昕手中,自己戴上项圈,眼睛红着。

  许苏昕抓住那根锁链,手扇在她脸上,说:“张嘴。”

  陆沉星唇微微张。

  许苏昕扯着绳子,微微歪着头:“还有**这张。”

 

 

第71章

  陆沉星每次都被她驯,这就像是一种报复,却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本能,“许苏昕……”

  “嘘。”

  许苏昕手指拨弄,“不够。”

  陆沉星的嘴被她弄着。

  许苏昕说:“继续张嘴。”

  她将发丝勾到耳后,露出满意的表情,她的手指落在那个增生疤上,揉了两下。

  陆沉星控着她的手腕,无比警惕,“做什么?”

  许苏昕继续按:“奖励。”

  陆沉星愣住,手上的劲慢慢松,没人喜欢被人触摸最耻辱的伤疤,许苏昕不管不顾一般,俯身以唇靠近,“听话就是有奖励。”

  许苏昕咬住那个疤,用牙齿一下一下的磨。

  陆沉星眼睛发热,她的手要去推许苏昕,许苏昕抬头看她,“你推开,奖励就停止。”

  陆沉星手放在身侧,许苏昕稍微也能想起从前,陆沉星其实很能打,但是她强制她的时候,大多数陆沉星没有动手,偶尔把她推翻,还是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许苏昕很喜欢在她生出傲骨的时候,故意去让她屈服。

  她亲陆沉星,陆沉星不愿意,亲上,许苏昕移开,陆沉星又不愿意。

  增生的疤痕需要打软化针,否则会继续凸起、发硬,时不时发痒刺痛。那是皮肤强行多长出来的一块痛,固执地提醒着过去的伤。

  可是许苏昕的奖励比纯粹的疼更磨人。

  “许苏昕的小狗”也变得很痒。

  许苏昕的唇包住那块横生的疤,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直到它微微发软、发烫。

  陆沉星手指狠狠地攥着,莫名其妙不舍得将人推开。

  几分钟。

  许苏昕抬起头,看着陆沉星:“你把嘴合上了?”

  那是生理反应,控制不住。

  许苏昕坐直身子,认真地端详她。然后抬起手,干脆利落地将手拍了上去,不痛,麻。

  之后许苏昕把手指拿起来,看着指腹上的水光,她盯着陆沉星,以陆沉星对她的了解,许苏昕马上要骂她是一条贱狗了。

  许苏昕把她的手指轻轻往嘴边贴,“恬干净。”

  陆沉星只是看着,许苏昕抓着牵引绳,陆沉星往上抬脖颈,唇碰上她的指节。

  像是回到了以前,许苏昕对她好,对她温柔,轻抚她的头发,许苏昕好像非她不可一样。她以前就是在这种氛围里越陷越深的。可是,心脏和身体发出哀鸣,她喜欢的就是这种温暖。

  陆沉星故意用牙尖轻轻地抵许苏昕,许苏昕眉头微微挑,她抬起头去碰许苏昕的锁骨。

  许苏昕给她亲。

  陆沉星会偷偷看她的表情,看许苏昕的细睫毛微颤,她稍微停下来,许苏昕的手掌拍在她的脸上,“继续。”

  这次打得不痛。

  像是一点情调。

  许苏昕一边蘑她一边拍她的脸,一种屈辱和杏奋混合在一起刺激陆沉星。陆沉星的四肢在发麻,大脑发热,她对许苏昕的瘾达到巅f 。她要不停的喊许苏昕的名字。

  在许苏昕拿起牵引绳的那一刻,陆沉星甚至产生了喜极而泣的错觉。

  她掐着许苏昕的腰,不停的摁不停的摁,像是那年她们连在一起,产生一种永不分开的幻梦。

  陆沉星的手落在许苏昕的额头,她把许苏昕垂落的发丝理到耳后,看她被杏覆盖的湿眸。

  这段时间陆沉星总不停的想起,她一个人在国外的最初那两年,她被恨意侵蚀,被自己刻上去的纹身折磨得体无完肤,时时刻刻想去许苏昕身边。只要漆黑的墨泼满整个天,她就惶恐,会开始寻找许苏昕的影子。这种感觉生出来,她的手落在许苏昕温热的脸上,又去捏许苏昕的熋,这些,那些全部都是她的。

  恐慌再次把她吞噬,陆沉星撑起身,吻住许苏昕的唇,近乎凶暴地攫i取她口中的氧气。

  许苏昕察觉到了,她双臂搭在她肩膀上,两人连着的纹身泛起一片红。陆沉星的手指缓慢推到里处,许苏昕仰颈呼吸,热气拂过她的锁骨。像两头互相撕咬又互相喂食的兽。

  “喜欢吗?许苏昕……你喜欢吗?喜欢吗?”陆沉星贴着她耳边,一遍遍问,声音哑而烫。

  许苏昕拽紧牵引绳,掌心用力捏着,陆沉星被迫往后退,扬起脖颈。许苏昕吻过去,抢走掌控权。

  她耳朵里嗡鸣着,听得不清楚,喘了口气,很久才挤出一点声音,“嗯……恨。恨。”

  这不是陆沉星想要的答案,她说:“许苏昕,你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什么。”

  许苏昕问她:“你呢,你恨我*你吗?”

  陆沉星嘴唇发颤,许苏昕是故意的,她靠近陆沉星的耳朵再问:“想吃耳光,还是想吃*?”

  陆沉星嘴笨,答不上的话就会紧紧的死咬住嘴唇,她的手指现在用最快的频率。

  许苏昕另一只手落在她脸上,拍下去的那瞬间,陆沉星低声,在她耳边说,“不讨厌。”

  所有事情里面她最不恨这个。

  最初她什么都不会,笨得厉害,所有事情都是许苏昕手把手教的,要许苏昕一点点带着去引导。

  陆沉星现在会的一切处处都带着许苏昕的影子,她把许苏昕抱起来放在窗台,她背后是飘落的雪,春节往往要闹到第二天凌晨,后半夜会放鞭炮,陆沉星没有准备这一环节,两个人的手就打出鞭炮声,噼里啪啪的响了整夜。

  许苏昕被束着脚,哪里也去不了,成了一条疯狗囚禁起来的主人;陆沉星把牵引绳塞到许苏昕手里,让她也把自己也死死拴在她身边。

  陆沉星侧身靠向许苏昕,手臂环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拖。许苏昕没推开,任由她靠着。

  将睡未睡时,陆沉星做了个浅梦。梦里她刚出国,独自在这间房里睡着,门忽然被“砰”一声踹开,许苏昕站在门口,目光又狠又冷,对她说:“砸破我的头?”

  “你还敢跑。”

  刚来美国那阵子,陆沉星每天都在做这种梦,梦到她分不清是虚实,直到大半年过去,她的记忆开始模糊,她重新又给自己纹上新的纹身,更清晰地意识到,许苏昕是真的不要她了。

  于是,她每天看监控,一点点的看,不停的复盘,不停的想,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弃养一只开始认主的小狗,我恨你恨透了你  这一次,陆沉星再也不会放过她。如果许苏昕还敢跑,她会不择手段地毁掉她身边的一切,再把她抓回来。她不介意成为逃犯,或是恶鬼。她会缠着许苏昕,直到生命终结,直到彼此都烂在一起。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刻,她听见自己的灵魂发出清晰而嘶哑的低鸣:许苏昕,不可以再喜新厌旧。

  纽约这场雪下了一整夜。

  院子里积了厚厚一层白,许苏昕起床后站在窗边看了会儿。屋内屋外都太i安静,静得有些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