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07)

2026-05-18

  “摘。”陆沉星说。

  但是陆沉星一直没动,许苏很懂小狗。

  明白这是想让自己给她摘。

  许苏昕双手放在她的眼角,陆沉星直勾勾的看着她,许苏昕捏着镜架将它摘下来,然后唇在她的鼻翼侧边落下一吻,“很爽,宝贝。”

  陆沉星贴着她的脸颊,一下一下的轻蹭,抱着她的腰,一边亲一边走向卧室的大床上。

  许苏昕悬空,就会全身心依赖她,双手紧紧勾着她的脖子,像一只慵懒的猫咪。

  *

  落床。

  陆沉星贴着她,难得地腻歪,反倒是许苏昕被她蹭得有些招架不住,手指在对方背上轻捏了两下,像在安抚一只突然撒娇的大型犬。

  过了好一会儿,许苏昕才模糊地听到她很低地说了声:“……谢谢。”

  许苏昕动作顿住,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轻轻应了一声:“嗯?”

  她没完全明白这声道谢的来由。

  陆沉星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接我回家。”又低声再说一句,“还说这里是家。”

  许苏昕听懂了。她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圈进怀里,她本来不应该问,但有些忍不住,“没人跟你说过这种话吗?”

  “嗯。”

  “那一般怎么说。”

  “回去。”

  听着只是一个字两个字的差别,却让人心脏不舒服,许苏昕手指贴在她后脖颈上捏了两下,“以前那些也算不上家,这里才是。”

  陆沉星在她薄唇上轻轻啄了两下,低唤:“主人。”

  许苏昕呼吸一滞,心头像被羽毛不轻不重地搔过,痒得厉害,“你以前要是不那么硬骨头,我也会说。”

  也许是喝了一两口酒,醉到了,许苏昕说了两句实话,“当时买那个别墅,其实就是有那个意思。”

  之后她没躲,反而迎上去,纵容着这个吻加深、辗转。

  陆沉星这人要么沉默得像块冰,一旦爆发,那热度却能轻易将人灼化。

  这么想着,陆沉星忽然又去摸摘下的眼镜,轻轻架在了许苏昕的鼻梁上。

  冰凉的镜架陡然压上皮肤,许苏昕怔了怔,被玩过了有些遮挡视线。

  下一秒,陆沉星的手掐住她的腰,力道不轻,带着掌控的意味,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陆沉星让她坐在自己腰上,眼镜跟着一起晃动,她特能吃。

  许苏昕仰着脸,那副不属于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后的眸子半阖着,长睫微垂的,那种陌生的介于冷感和野性的美感在她脸上。

  她漂亮得惊人。

  玩太狠导致许苏昕动手抽她耳光的劲都没了,黏糊糊的趴在她身上对她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一口。

  陆沉星嘶了声儿,没阻止,扣着她的腰,问:“你还想啊?”

  许苏昕闷声:“闭嘴。”

  陆沉星捏着她的后颈,由着她咬自己,再把唇贴上去,和她亲密的吻。

  *

  许苏昕醒得晚,起来还有些累,她起身朝浴室走去。

  陆沉星已经洗漱结束了,正站在洗手台旁,袖子挽到手肘,低头仔细冲洗那副眼镜。水流划过镜片,她手指的力道很轻。许苏昕这人嘴上再如何放肆,亲眼看见这场景,耳根还是不由自主地热了一下。

  她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陆沉星从镜子里看向她:“你会戴眼镜吗?”

  “戴得不多,工作累了就会戴,前两年熬夜比较重。”许苏昕走进来,看着她把镜片上的水珠擦干,“你喜欢就放那儿吧,回头给你配副新的。”

  “好。”陆沉星应着,用软布将镜架也仔细擦净,边缘的水痕都没放过,这才将眼镜叠起来收回镜盒。

  两人下楼时,客厅里传出动画片的声音。破忒头趴在地毯上看得聚精会神,听见脚步声,扭过头朝她俩“汪汪”叫了几声,尾巴在地板上扫了扫,算是打过招呼。

  许苏昕走到沙发边看了一眼,“还挺懂礼貌。”电视里正放着《猫和老鼠》,她小时候也常看,顺口问:“陆沉星,你看过吗?”

  陆沉星点头,“看过一两集。”

  早餐还没好,许苏昕便拉着陆沉星在沙发上坐下,两人安静地看了会儿。昨晚睡得也早,时间很充裕。许苏昕对养狗这事新鲜劲十足,又牵着破忒头出去溜了一圈。

  清晨附近没什么人,只有她俩。空气里降了第一场秋露,湿漉漉的。回来时,早餐刚好备好,破忒头也吃上了它的专属狗饭。

  用餐时,许苏昕提起:“对了,下周我要出差。”

  陆沉星切着食物,没抬头:“我没时间。”

  许苏昕挑眉:“我问你要不要一起去了么?”

  陆沉星这才抬起眼看向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反问:“我不一起去吗?”

  许苏昕差点笑出来。这话传出去可有意思了,两个不同集团的掌权者,出差还要黏在一块儿。不过她没反驳,只道:“我先过去处理事情。你忙完再来。”

  “好。”

  许苏昕没忍住逗了一句,“不会晕倒吧。”

  陆沉星没接这话,只是偷瞄许苏昕。

  俩人还得去上班。出门前,许苏昕取来一个深色木盒,打开,从里面拣出一条藏蓝色的领带。

  她走到陆沉星面前,将领带绕过对方脖颈,手指灵巧地穿梭、收紧,动作熟稔的给她系好。许苏昕上次说给她新的,立马就到了。

  藏蓝的色泽,与她今日的黑色西装恰好相衬,沉静中透出几分克制的雅致。许苏昕端详片刻,又取出一枚银色领针,仔细地为她别上,抚平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陆沉星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手指,喉轻轻动了一下。

  两个人上车,破忒头还跟着送。

  明明只是个寻常的清晨,许苏昕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了。心底某个角落很轻地软了一下,连窗外摇曳的树,姿态似乎都比往日温柔。

  之后几天许苏昕一直在公司忙,这几天好几个项目落地,加上上次酒店整改,事多。

  虽然俩人天天回家,午休会通个电话。

  下午,许苏昕办公室处理文件,就接到陆沉星电话:“怎么了?想我了”

  陆沉星说:“我在你公司楼下。”

  许苏昕有些意外。她清楚陆沉星今天的日程,这个时间不该出现在这里,问:“……怎么了?”她一边问,一边利落地签完最后一份文件,合上钢笔,起身下楼。

  陆沉星的车就停在大楼正门外。许苏昕走下台阶,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不是说下午有个合作吗?”许苏昕侧头看她。

  陆沉星没答,先递过来一个精致的纸盒。许苏昕接过,打开一看,是几块做成花形状的精致茶点。

  “餐厅吃到的,茶味比较浓。”陆沉星目视前方,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觉得味道你应该喜欢,就送来了。”

  许苏昕看着那盒点心,又抬眸看她:“就为这个,专门跑一趟?”

  “嗯。”陆沉星应了一声,又从旁边拿出一个小纸袋,里面是几种包装可爱的糖果,她慢条斯理地把零食一样样放到许苏昕手里。许苏昕抱着满怀甜食,看着陆沉星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感又涌了上来,这人总是这么直接又笨拙。

  许苏昕拆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是普通的话梅糖,酸甜度恰好。

  陆沉星给完东西,转身要上车。许苏昕拉住她手腕:“哎,等等。”

  陆沉星回头。

  许苏昕指尖轻轻捏了下她的鼻尖,眼里带着笑:“就送个糖?”

  “合作方还在。”陆沉星低声说,“我突然来的。”

  许苏昕松开手,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她问:“……开窍了?”

  陆沉星看着她,没承认也没否认。

  许苏昕提着那袋甜品,嘴里那颗糖慢慢融化,酸甜弥漫。可她觉得,心里漾开的那点滋味,比舌尖的甜更清晰,也更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