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13)

2026-05-18

  许苏昕看了一眼她的体温,开始稳定了,陆沉星深吸了一口气,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发颤。

  许苏昕耳朵有些麻,太诱人了。

  她问:“想好了吗?”

  陆沉星答非所问,“你会想我吗?很想那种吗?”

  许苏昕眸子暗了暗。

  一种阴暗面产生,很想把陆沉星关起来,房门锁死,像是几天几夜都不出来,狠狠彼此侵占。

  陆沉星咬着领带,手指轻轻去勾枕头下面的带子,她以为自己动作很小,其实全部都落入在许苏昕的眼中。

  这一夜,陆沉星在她注视中入睡,她在这种扭曲的混乱中体温回到正常,途中惊醒两次又会突然难受。

  *

  许苏昕挺期待陆沉星给她寄东西。两个人互相送过礼物,但从来没有在彼此被思念啃噬,需要具象慰藉的时候,寄一个直白的“替代品”过来。这种期待里,又翻搅着某种难以言明的焦躁与羞恼。

  快递很快,一天时间就到了。

  蒋茗从前台拿了个包裹递给她时,许苏昕心里还是微妙地顿了一下。她拿进房间,拆开外盒,先看到被妥帖安放在便携摇表器里的手表——是她提过的限量新款,很漂亮。

  旁边还有个更小的盒子。她没急着拆,反而先拿出手机,点了录像。然后才慢条斯理地,一点点揭开。里面是陆沉星的一件黑钻石颈链,细巧,冰凉。底下似乎还压着点什么。

  是小狗交出的带有掌控意味的项圈。

  正经,却无比私密。

  不可否认,许苏昕被她勾到了,又不可抑制的想她。想死了。

  该死的狗。

 

 

第105章

  许苏昕捏着那个项圈,指腹反复触碰边缘与内侧。皮革的触感细腻微凉,正面,反面,她心底窜起一股极致的愉悦感。

  她没料到陆沉星会送这个,她以为顶多是一件穿过的衬衣。

  这个小狗。

  许苏昕将项圈举到唇边,轻轻印下一吻,随即拿起手机给陆沉星发信息:【我喜欢。 】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持续了好一会儿,消息才跳出来:【哪个? 】

  许苏昕:【项圈。 】

  陆沉星:【嗯。 】

  许苏昕:【怎么没给我一件衣服。 】

  陆沉星又输入了一会儿:【你会喜欢? 】

  许苏昕:【我会穿。 】

  信息发出去她立马拨通视频。陆沉星接了,屏幕亮起的瞬间,那双蓝色的眼眸直直望着她,瞳孔在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深。虽说她冷着张脸,许苏昕觉得她是在笑的。

  许苏昕懒懒的说:“坏宝贝……”

  陆沉星被许苏昕弄得羞耻,往后稍退了一点,于是画面里清晰地映出她红透的耳朵。

  许苏昕满意地欣赏着。她捏起那条镶着黑钻的项链,对着镜头,不紧不慢地吻了吻坠子。陆沉星的视线紧紧跟着,接着,许苏昕又勾起那个皮革项圈,将它抵在唇边,然后缓缓移至齿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陆沉星的眼睛倏然发热,呼吸屏了一瞬,声音低哑下去:“你别这样。”

  “嗯?”

  许苏昕知道,宝贝受不了了。

  陆沉星唇翕动,“精神兴奋。”

  “会湿吗?”

  陆沉星就不说话了。

  “那会跳一跳。”许苏昕说着,手指继续勾着那个项圈。她的手指细长,透着淡淡的粉,每一个缠i绕与拉伸的动作都玩得缓慢又刻意。远距离,陆沉星依旧彻底沦陷在她指尖,一股焦渴从喉头蔓延开,她拿起手边的杯子,仓促地喝了口水。

  陆沉星喝完,问:“你喜欢吗?”

  许苏昕笑了。她确实很喜欢这个项圈,指尖探进皮质圈环里,将搭扣轻轻收拢一格,就那么随意地戴在自己手腕上,然后把录像发给她,自己继续处理手边的文件。皮革的黑色衬着她腕部的皮肤,显眼又私密。

  她夸赞陆沉星:“你很会送。”

  陆沉星反复看她的拆箱视频,主要是看她的手指,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许苏昕没抬眼,“大概还有两天。”

  陆沉星“嗯”了一声。许苏昕这才抬眼仔细看她,问了句:“体温正常了吗,不错,今天脸色正常了。不难受了吧?”

  “今天很好。”陆沉星话音刚落,韩时瑶端了杯咖啡过来,轻轻放在她手边。陆沉星没看咖啡,她对着屏幕,补了一句:“但还是想你。你呢?”

  许苏昕答得很快:“想啊。很想。”

  搁下咖啡的韩时瑶动作很细微地顿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安静地退开了。她心里泛起一丝涩意,毕竟曾对许苏昕动过心。更多的是,她有些惊讶,原来这两人之间居然能这么平和的暧昧。

  许苏昕看她一眼换了个喝:“多喝牛奶,少喝咖啡。”

  陆沉星说:“加奶了。”

  许苏昕“嗯”了一声,确定完度假村酒店的文件,利落地签下名字,就听见那头传来一句低低的说:“我不爱喝这种奶。”

  “……”

  许苏昕笔尖在纸面重重一压。

  腿痒,很想踹她。

  “等着。”她抬起眼,屏幕里的目光又沉又烫,“回去就让你喝个够。”

  也许是这个项圈的缘故,许苏昕终于能好好入睡了。她睡觉前会看体温监控,陆沉星体温也就一次两次波动,但应该不影响,许苏昕怀疑她是在做什么春梦。

  人的体温在一天里并不是恒定不变,会随着,作息和活动发生有规律的波动,陆沉星属于正常了。

  这几天许苏昕过得不太舒心,甚至陆沉星睡了她还没睡。

  许苏昕希望下次分开俩人状态都能状态好点,最好,还是放在一起两个人一块出差。

  她得看着陆沉星,摸着陆沉星,亲自确认每一寸体温的变化,才算是彻底安心。

  *

  许苏昕很努力在压时间,只是这几家酒店的问题比她预想的更棘手。它们原本是许家破产前草率接手的资产,遗留问题盘根错节,如今全数转到她名下,现有的管理和规模根本达不到她的要求。她打算从总部调一个得力团队过来,从食材供应链到客房服务标准,全部推倒重来。

  会议上,许苏昕连发了几通脾气,最后直接起身,一脚踹翻了还在扯皮的总经理。这人一直各种找理由,认为天高皇帝远,许苏昕管不到这里来。

  许苏昕的钱怕是没少流进这人的口袋。她当夜梳理完人事关系,清洗了一批,直接提了一位被压了很久的女副总上位。

  副总担心底下人不服,许苏昕亲自教她,把她认为不服的人一脚踩在脚底,她手上拽着一根很怪异的东西,皮革环圈在手腕上,短长的绳子似鞭,她声音冷硬:“以后谁不听,这就是下场。好好跟你们谈,一个个把我当好人看。我的钱,是给你们拿着玩的?”

  许苏昕很久没亲自下场收拾人了。这一脚力道不轻,把人彻底踹懵了。

  “我的财团发着烧都在替我挣钱,”她看着瘫软在地的前任经理,冷声反问,“是让你这么烧我的钱的?”

  对方吓得蜷缩,大气不敢出。副总对她那眼神崇拜几乎要跪下来叫女王,叫姐。

  她动作极快,将这几家酒店全部归入她在香港设立的“ Star”系列旗下,架构彻底洗牌。

  许苏昕的规矩很简单:只要为她好好办事,她给钱从不手软,大把撒下去,当奖励也当买忠心。但若有人敢阳奉阴违,拿了钱还办砸事,她绝对会把人抽到再也起不了贪念。

  所有事通过暴力解决,许苏昕坐车返回酒店。助理看她一直面色沉凝,行事比往常更急,便问:“许总,我们是按原计划明天再回?还是赶今晚的航班?”

  许苏昕已经很疲惫了,很应该睡一觉。她从车上下来,接过平板快速签了几份授权,动作忽然一顿。她侧过头,目光越过酒店门口的喷泉,瞬间锁定了站在廊柱旁的那个身影。

  陆沉星安静地立在傍晚的风里,一身黑色薄风衣,身形颀长。许苏昕原本正要步入酒店大堂,却硬生生止住脚步,回过身,目光分毫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