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218)

2026-05-18

  到医院,许苏昕立即下车,护着陆沉星往里面走,助理立马安排医生来给陆沉星看。

  在医院做了外伤消毒,按医生的话说,这点小划痕连破伤风都不用打。但许苏昕坚持要补一针。

  她坐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慢慢平复着仍有些急促的呼吸,眼睛依旧是红的。又拉过陆沉星刚包扎好的手臂,仔细看了看纱布边缘,确认没问题,才轻轻握住她的手。

  手机响了,千山月和陈旧梦先后打来。

  她们被堵得事儿消息现在传开了,说是带东西干了一架,千山月着急,开始看机票准备过来看她,电话打通,一连串确定她有没有受伤。

  千山月担忧地在电话里说:“你现在位置不一样,树大招风,以后不能再亲自冲在前面。以前许家要倒,你拼个鱼死网破无所谓,可现在你是牌面上的人。万一真受点伤,不值当。”

  她本预料许苏昕会不耐烦,没想到那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回了句:“知道了,我会注意。”

  千山月怔了怔,语气立刻变了:“你受伤了?”

  “没有。”许苏昕声音淡,“放心吧。”

  千山月了解她,如果真伤了,许苏昕绝不可能忍着,一定会以更狠的方式当场讨回来,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又顺从地听劝。

  千山月狐疑:“那你语气怎么这么沉?不像你。”

  许苏昕回过神,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笑调:“没事,刚走神了。别瞎猜,我好得很。”

  千山月沉默几秒,压低声音:“你不会是在琢磨更狠的招吧?”

  许苏昕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流,裹着一种冰冷到扭曲的狠戾,“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

  千山月还想劝,许苏昕继续说:“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她们敢动这个手,我就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千山月总觉得哪里不对,问:“你不是没受伤吗?怎么还这么……恨。”

  对,是恨。

  许苏昕不是单纯的“狠”,其中带了太多的“恨”。

  许苏昕看向身侧受伤的人,她说有别的电话进来,截断了千山月的担忧。

  千山月揣着一肚子疑惑,思考着要不要查不查陆沉星的动向,最后又忍住了。

  陈旧梦的电话来得稍晚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最后非要带人过来。

  许苏昕反复说不用,自己马上就回。陈旧梦不依不饶,要和她视频,确认她是否受伤。

  “真没有,”许苏昕语气平稳,“你放心吧,不信你去问山月,我才跟她打完电话。”

  “她现在都不搭理我了……”陈旧梦嘀咕,“你这语气沉的我心惊,总像在骗我。”

  挂了电话,许苏昕侧头看向一直安静坐在身旁的陆沉星。手指抬起,在她脸颊上很轻地捏了一下,声音低下来:“没事。”

  陆沉星抬眼望她,目光沉静,像是早已看穿她平静表面下未熄的暗火。许苏昕与她对视片刻,忽然极轻地补了一句:“谢谢你。”

  如果不是陆沉星眼疾手快,那一瞬间,许苏昕肯定要挨一下,至少她身上的伤比陆沉星重。

  许苏昕问:“你怎么不怕?”

  陆沉星说:“没想那么多。”

  许苏昕安静的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好。”

  在附近酒店下榻。

  回到车上,两个人起初还是像往常那样对坐着,过了一会儿,陆沉星起身,换到许苏昕身边坐下,手臂轻轻环过去,让她靠着自己。

  许苏昕还在想自己刚刚掉眼泪的事儿。她并非好奇心重,只是极其厌恶事情打结,任何复杂不明的问题都让她本能地烦躁、想要彻底撕开。

  蒋茗匆匆赶了过来,重新调配了安保。上次带的护卫人数其实足够,但对方显然是摸清了路线,请了拿命换钱的地痞,行事毫无顾忌。这次她直接调来了两名信得过的雇佣兵。

  她说:“已经查清楚了,今天挑头的是这边的罗总,罗董事的侄子。其实是他的私生子,上次您搞走钱,他一直怀恨在心。”

  “绑了。”许苏昕说。

  蒋茗微愣,回:“我安排人去办。”

  “往死里打,给我打到吐血。”

  出这档子事儿,根源在于许苏昕手段太绝,断了那群人的财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

  陆沉星在一旁冷声补充:“之后他找谁动手,我们反雇佣,他动一次打一次,打到没钱住院。”

  许苏昕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笑意:“比比谁下手更重、谁更恶、谁先死。这事儿我不可能让步——跟我玩狠的?”

  蒋茗已经习惯了她的做事风格,淡定的回:“我明白。已经安排最利落的人去盯了,今晚就会清场。”

  到酒店,许苏昕吐出口气,走到落地窗前,手指指腹反复摩挲眼下那片皮肤。

  窗外已落夜色,灯火流窜,玻璃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轮廓。

  她对着窗户反复做这个动作,似想拭去什么痕迹,仿佛几次,表皮之下的皮肤发痛,她合上眼眸。

  酒店来送餐,帮她们布置好餐桌。陆沉星刚拿起筷子,许苏昕就将自己的椅子拉到她身边,端起小碟子,夹起一块肉递到她唇边:“张嘴。”

  陆沉星怔了怔,目光落在许苏昕持筷的手指上,随即微微张口。许苏昕将肉送进她嘴里,动作自然。

  陆沉星慢慢咀嚼着,耳根有些发烫。许苏昕像是解释,声音温和:“手伤到了,别用力。我喂你。”

  “嗯。”

  喂了几口,陆沉星脸颊越来越热。许苏昕停下动作,抬眼看她:“我以前没喂过你吗?”

  “喂过。”

  “那怎么还一副不习惯的样子?”许苏昕眼眸微垂,目光拢着她,声音低了些,“你是我的,我照顾你,很正常。”

  陆沉星“嗯”了声儿,想起来她不爱听“嗯”,回:“以前受伤了你会喂。”

  但是那会儿她别扭,理不清楚情绪,总皱眉,许苏昕喂她吃了一小碗饭,自己喝了点粥,说:“以后也会喂你。”

  许苏昕喝粥喝的慢,陆沉星安静的在旁边陪着她,许苏昕会也给她喂一两口。

  等吃完饭,许苏昕领着她去浴室,前两天都是陆沉星给她抱浴室里洗,今天她帮忙。

  许苏昕并不是没照顾过人,小时候她妈妈生病,多数她在旁边搭过手,帮过忙。

  她把陆沉星很细致的洗干净,头发也吹了,再给她套了件浴衣,给她系了个蝴蝶结。

  她语气缓下来:“你去睡会儿吧。”

  陆沉星回:“我还不困。”

  这会儿时间有些早,陆沉星也打了几个电话,要给许苏昕帮忙。

  许苏昕在落地窗前站了片刻,目光落回她身上。转身去冰箱取了两瓶鲜奶,一瓶递给陆沉星,一瓶自己拧开。经过时,她瞥见陆沉星的电脑屏幕,搜索栏里留着痕迹:【女人为什么会哭】【她因为我受伤哭了意味着什么】

  许苏昕原本也想从这些词条里寻找答案,陆沉星却不自在地将屏幕轻轻转开了一些。

  许苏昕慢慢喝完牛奶,目光又落在陆沉星脸上。然后她忽然走过去,直接跨坐到陆沉星腿上,伸手环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和她紧紧贴在一起。

  就那样抱着,什么也不做,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缓而沉。

  陆沉星抬手抚她的背,“我真没事,医生都说了,再晚点伤口自己都能愈合。”

  “可要是再偏一点,划到的就是你的手臂。”许苏昕的声音闷在她肩头。

  “不会的。”陆沉星语气笃定。

  “万一呢?”

  陆沉星原本想冷静分析概率大小,可许苏昕的声音听起来又轻又颤,听得她心里也跟着发涩,于是那些道理都咽了回去。

  陆沉星沉默的时间太久,许苏昕仰头看她,“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