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3)

2026-05-18

  他引着她入场,场内早已座无虚席,仅剩下底层几个零散位置。

  “您将就一下。”

  许苏昕的到场没引起多少注意。也就在这时,赤电突然扯着脖子一声嘶鸣,加速冲刺,几个灵活走位便猛地追到了琥珀身后。

  她扬起唇,余光却蓦地捕捉到一抹耀眼的金白色发。那人坐在她曾经的位置,剪裁完美的西装挺括如新,没有半分褶皱。她骨节分明的手轻握着望远镜,指腹抵着的金属镜身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质感。

  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许苏昕猛地站起身。

  这场比赛还没结束,大屏幕上最终赔率还在滚动。

  许苏昕退场时,周经理一边高声喊她,一边紧张地观察场内的赤电,赤电现在表现正好。

  周经理这一喊,在场许多人都注意到了许苏昕——包括昔日的对头,和那些对她心怀嫉恨的千金。在场的人几乎都随之起身,目光聚焦而来。

  调酒师见她出来,朝她点头致意。

  许苏昕没应,抬头看电视。

  “……外籍华商陆沉星近日跻身新贵之列,将于三日后抵达京都。”

  主持人笑着继续说道:“据悉此次投资规模高达数亿……”

  调酒师也在看,八卦地说:“这个陆总早回国了,听说早年被欺负的很惨,这段时间收拾了不少人,曾经欺负她的人,她一个都没放过,恐怖如斯。”

  许苏昕眉心紧蹙,打了个电话,“喂。”

  电话那头的陈旧梦十分欣喜,语气轻快:“想通了?我马上安排,天高地远任你飞,不管是继续深造还是散心都行……”

  “行。”许苏昕答得干脆。

  陈旧梦一时愣住,强压下追问的冲动,迅速接话:“我这就订票。时间紧迫,落地立刻联系我,我带你去新房子。”

  “好。”

  陈旧梦挂断电话,拍着了一巴掌,眼里绽出笑意,她降下车窗对司机道:“在机场附近找个酒店歇脚,给苏昕买明天上午的飞机票。”

  司机缓慢转过头来,哆哆嗦嗦的看着她,陈旧梦猝不及防,一支冰冷的枪口已抵上她的太阳穴。

  掐断电话,许苏昕抿了一口酒。甜味在舌尖化开,她抬眼朝调酒师投去一抹浅笑,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调酒师看得面颊微红。

  调酒师本欲把西装递给她,手还未递过去,许苏昕直接捏着手机离开了赛马场。

  调酒师疑惑的不解,这时,侧边伸出一只手要将西装收走。

  调酒师疑惑看着对方,再见到那张脸后,大气都不敢出。

  *

  其他几位千金陆续从内场出来了,但是都只瞧见了一个的背影。

  那件白衬衫依旧剪裁得体,衬得她身形清瘦挺拔,银色高跟鞋在暗光下流转着冷冽的美感。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无意间透出几分落魄,更引人躁动。

  “是许苏昕吗?不会走了吧?”李家小姐跑出来,气喘吁吁,“别让我逮到她。”

  “许苏昕也会落荒而逃,应该用手机拍下来。”另一位楼小姐也皱了眉。

  许苏昕自破产消失这么久,大家还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出头,谁知道还是亮相了,都做足了架势想笑话她,却只见到个影儿。

  也不知道是谁插了一句。

  “……她好像不是消失,是卖了私资把员工的工资发了。”

  楼鸢嗤笑,“她有那么好心?那些穷人在她眼中不都是贱命一条吗?”

  “谁买她那些破东西?”

  “她在哪儿卖?”

  千山月给许苏昕发了一条信息:【你在怕什么?这不是你的风格。】

  许苏昕没回。

  屏幕亮着,一条值机提醒赫然在目:21:30。

  她指尖微顿,敲下一行字:【这么快?】

  许苏昕随手将碎发掠至耳后,继续低头打字:【不等到明天?】

  陈旧梦:【等不及让你开始新生活。】

  *

  家里破产后,大部分资产已被冻结,为了方便许苏昕出门会带着所有的证件。

  债务程序尚未启动,她还未被限制出境,这倒要“感谢”她爸猝然跳楼,当然,她现在所有的狼狈,也都拜他所赐。要是他稍有余裕安排后事,她不至于措手不及,落魄至此。

  车窗半降,夜风拂过脸颊。

  城市霓虹在窗外流转,所有繁华皆与她无关。许苏昕被车厢里的烟味熏得蹙眉,劣质皮革的气味更令胃里翻涌。她低声报出目的地:“机场。”

  出租车驶入机场高速,两侧建筑渐次稀疏,灯火零星没入夜色。

  许苏昕捏着手机简单搜了对方的资料,点开和千山月的对话,准备让她帮忙查查陆沉星,要发送时又停止,她并不想被千山月追问,又复制粘贴给了陈旧梦。

  陈旧梦:【查她做什么?】

  许苏昕:【好奇。】

  陈旧梦:【有过往。】

  许苏昕:【不认识。】

  当年她做什么了。

  宴会结束,她的车直接别停了保镖公司的车,她就靠着车门,对着小怪物勾了勾手指,

  小怪物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她的手插入对方的头,把人劫持上了车。

  20岁的许苏昕认为身边的男人都是人类进化时没通知的低等物种,她不谈恋爱,也不感兴趣,但是在生日上小怪物那一舔给她舔爽了。

  她把小怪物撸回家,让人给她放洗澡水,让人伺候她脱衣服,还让人伺候她洗澡。

  她慵懒地浸在浴缸里,二十岁的许苏昕浑身肌肤白皙如雪,眉梢眼角却漾着几分藏不住的恶劣。一条腿随意搭在浴缸边缘,湿漉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缸壁。

  她拿起仍在淌水的花洒,顽劣地用手指堵住出水孔,看水线四溅。眸子一斜,带着戏谑的笑意望向陆沉星:“小狗,要不要试试舔水?”

  同时,20岁的许苏昕刚接触潮欲,控制不住上瘾又痴迷,她不知节制玩了一夜,觉得不够,把人又偷偷养着,让自己在20岁这年,爽了整整一年。

  最后……

  这些年来,她没再关注过那个“小怪物”。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摇身一变,成了如今陆总。但看台上那匆匆一瞥,直觉已然在警告她——这人来者不善。

  许苏昕疲惫地揉着太阳穴,又一次想起对方金白色的发、红到几乎泣血的眼睛,以及花瓶砸下时的剧痛,这些都令她心烦意乱。

  小怪物向来沉默,不怎么爱说话,当日声音嘶裂地诅咒:“许苏昕,你不得好死。”

  “死”字刚落,现实便传来“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猛震,许苏昕一头撞上前座防护栏。她瞬间以为自己真的要应了那句诅咒,今天要死在这儿。

  头部眩晕,她手指抵着疼痛揉按额角,压制泛起的恶心感。

  司机先下车,立马下来看她的状态,一并将她拉下车。

  确定她没受伤,司机就去和后面司机交涉。对方连连道歉,表示自己是新手,愿意赔偿。

  许苏昕头疼欲裂地站在秋风里,单薄衬衫被冷风穿透。她怀疑的看着后车。

  撞车的司机歉意地说:“实在对不起,我帮您叫辆车吧?顺路捎您一程。”

  “麻烦快些,人家赶飞机。”师傅很不耐烦,“干什么啊,新手还上高速。”他也心有余悸,关心问了几句许苏昕,“那个,车费不用了,真是倒霉,刚真以为要没命了。”

  机场高速夜间车辆稀少。

  司机拦下一辆车,说:“是对夫妻的车,正好同路。钱我已经付了,实在抱歉。”他又连声道歉。

  许苏昕迟疑地看向车内,手机值机提醒再次震动。车主正打着电话,眉头紧皱,对她的犹豫略显不满。她终于低头坐进后座,低声道:“谢谢。”

  车门关上,后座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嗯。”

 

 

第2章

  许苏昕听到这个声音,身体瞬间绷紧——她身后显然还有人。

  方才车祸造成的晕眩尚未消散,她半眯着眼点开导航,屏幕显示车辆确实正驶向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