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4)

2026-05-18

  手机弹出新信息。

  千山月:【闪电这场的赔率很高,你可以问问经理赚了多少。】

  许苏昕回:【OKSOS】

  车子经过T3航站楼,径直驶向T2。

  车刚停稳,许苏昕立刻推门下车。前座的女人同时打开后备箱,她回头瞥了一眼,里面只是个普通行李箱。借着这个动作,她迅速扫向女人所在的方向。

  车窗开了防窥模式,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许苏昕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开。

  “陆总,到了。”

  司机为后座的人拉开车门时,许苏昕已经走远。她脚步很快,刷码通过第一道安检,立即给陈旧梦打电话。听筒里只有忙音,无人接听。

  这很不寻常。

  她压下疑虑,继续通过安检,走下扶梯时再次拨出电话。

  她:【怎么不接?】

  陈旧梦:【酒店下榻,刚洗完澡。】

  一个视频立马切了过来,许苏昕点了拒绝,实在不想看她骚里骚气的出浴图。

  陈旧梦:【先上飞机,我就在机场附近。】

  又拍了一张照片:【十一个小时,你在飞机上睡一觉,我们马上就能见面。】

  许苏昕刚打了一个“陆”出来又立马删除了。一路上总像是被人盯着,让她脊背发凉。

  她回头看了几次,附近都是来往旅客。

  飞机通知安检,她迅速检票进廊桥。

  到舱内,冷气上来,许苏昕打了个哆嗦。

  空姐笑着把菜单交给她,“小姐,还有半个小时起飞,等到飞机平稳我再来帮你放下座椅,需要我帮你系安全带吗?”

  “我自己来。”

  空姐贴心的给她拿了一条毛毯。许苏昕没有动作,视线久久落在窗外。

  旁边也是一架飞往美国的客机。

  她翻动着手机聊天记录。

  “小姐,您待会想吃点什么?”

  许苏昕眨眨眼,轻快地说:“把最好吃的给我就好。”

  空姐微微一怔,脸颊泛红,“好的。”

  就在空姐切好水果准备送来时,许苏昕却起身离开了机舱。

  “小姐!”空姐立刻起身欲追。

  “让开。”一道冰冷的嗓音骤然响起,惊得空姐僵在原地。只见里座的那位VIP客人站起身,大步迈出,一双蓝眸中戾气翻涌。

  *

  舱门关闭前的最后时刻,许苏昕在乘务员略显惊讶的目光中快步走向舱门,径直下了飞机。

  期间有航空公司工作人员上前询问,她只加快步伐,低头穿行。

  她接起千山月的电话。

  千山月问:“你在哪儿,被谁堵了?”

  “机场。”

  许苏昕喝过酒,没法自己开车,正想说话:“找个人……”帮我开车  “找谁?说清楚。”

  话音未落,那辆黑色轿车已稳稳截住去路。

  走廊尽头,女人静静站立,正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她抬头望来,一双湛蓝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里,冷得像的深海,身高一如当年优越,将近一米八,气势瘆人,她说:“好久不见。”

  许苏昕呼吸猛地一窒,她眯起眼睛,将手机悄悄背到身后。

  她故作疑惑:“你是?”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清晰地看见女人脸上掠过一丝阴郁,沉得吓人。

  许苏昕本打算再僵持七分钟,等着机场保安赶过来,或者千山月及时赶到。

  可她万万没料到,肩膀突然一沉,被人狠狠按住。一股力道猛地推来,她整个人被粗鲁地搡进车厢。刚才的碰撞已经让她头晕目眩,此刻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车门砰地关上。另一侧,保镖为陆沉星拉开车门。

  许苏昕揉了揉发痛的肩膀,抬眼正对上陆沉星上车的视线。那道目光落在她肩上,保镖立刻识趣地退开。

  车子驶出地下停车场,许苏昕被两名保镖夹在中间。她交叠着双腿,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陆沉星,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如今的陆沉星让人捉摸不透,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斯文矜贵,那双淡色的眸子平静无波,看不出是厌恶还是恨意。

  混血五官也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带着极具攻击性的美感。再不是从前那只可怜巴巴、龇着牙却无能为力的小兽模样,现在的她更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犬,稍有不慎就会被她撕碎。

  许苏昕本不打算先开口,直到发现司机明显在超速行驶,“停车。”

  陆沉星问:“不认识我了?”

  许苏昕轻笑。

  “把我忘了,许苏昕?”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咬得又沉又重。

  许苏昕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唇边噙着笑:“确实不太记得了。不过今天赛马时听过陆总的大名,你的琥珀很漂亮。”

  话音落下,陆沉星的蓝眸骤然暗沉,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她没有接话,白金发丝衬得混血特征越发明显。曾经脆弱却倔强的少年气,如今全然化作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许苏昕心知自己把人得罪狠了。但她不傻,此刻装傻充愣,总好过立即清算旧账。只有傻子才会急着认罪。

  许苏昕笑着问:“生气了?”

  “怎么会。”

  陆沉星冷冷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许苏昕无言也不接话茬。陆沉星:“我应该没认错人。”

  许苏昕捏着手机,手指扣着边缘的塑胶。

  车子驶进高速道,却偏离了回程的路。

  陆沉星说:“我会慢慢让你认识我。”

  这句话让许苏昕脊背泛起凉意,垂在腿侧的手指无声收紧。

  陆沉星接过助理递过来的文件,垂眸翻阅,许苏昕目光扫过文件页眉,一眼看到她家族企业的资料,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债权明细。

  陆沉星慢条斯理地翻动着纸页。

  若不细看,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野性难驯的“小怪物”。那时陆沉星咬人极凶,许苏昕的肩头和胸口总是伤痕累累。她曾多次试图给陆沉星染发,可那抹金色总是顽强地从发根钻出来,怎么都掩盖不住。

  她不得不承认,再见到陆沉星。

  她现在还挺上头,有点会怀念从前的日子。

  那时候,小怪物眼睛里总燃着幽蓝色的暗火,明明满含恨意,腰肢却纤细得不堪一握。

  许苏昕最爱将人逼到沙发边,用双腿禁锢住那截细腰,迫使对方仰头吻她。

  许苏昕可没有什么,玩肉/体不接吻的癖好,她认为接吻是杏爱的润滑剂,就是要接吻,还得亲的潮湿,亲到失控。

  小怪物再硬的骨头,亲个两回合她就软了。

  多有驯服感。

  如今两人地位彻底颠倒。许苏昕眼下处处受制,纵有几分傲骨,也像是被拔去金羽的凤凰,落魄得只剩清瘦形骸。

  车厢里只有纸张摩挲的声音。

  很明显,方才撞车是这人干的,指不定就不想让她活。

  是个疯子。

  许苏昕这时心里是有些后悔,要是刚刚直接坐上飞机离开,肯定不会碰到陆沉星。

  千山月的来电让屏幕骤然亮起。许苏昕迅速瞥了一眼,立即感受到对面投来的视线。她握紧手机,车窗外一片漆黑,唯有那双蓝眸在黑暗中灼灼注视,如同被猛兽锁定的猎物,令人脊背生寒。

  陆沉星开口,“许小姐该不会以为,把我惹恼了就会被扔下车吧?”

  保镖立马听懂她的意思拿她的手机。

  许苏昕自然不给,要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同时也不想和她起争执,闹大了让外界知道,只会让她的处境更加艰难。

  她掐灭手机,眼睛瞧着对面,陆沉星身边座椅上整齐叠放着一件外套,几乎看不见褶皱,但是衣服许苏昕再熟悉不过了。

  许苏昕也恼了,她勾起唇角:“你该不会是靠着闻这件衣服上的味道找来的吧?”

  陆沉星竟没像从前那样轻易被激怒,唇边反而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苏昕说:“我可能和陆总不顺路。”

  陆沉星说:“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