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5)

2026-05-18

  车速骤减,戛然而止。许苏昕偏头望向窗外飞逝的景致,忽觉熟悉。她正要细看,一道刺目的白光直射而来,迫使她闭目回避。

  再睁眼时,保镖已利落地拉开车门。

  高跟鞋落地瞬间,许苏昕因久坐身形微晃。保镖下意识伸手,又迅速收回。她稳住身子,抬眸时正好迎上路灯倾泻而下的光晕。

  裤摆掠过鞋面,衬衫束出纤细腰线,西裤勾勒出挺翘弧度,在夜色中晕开一抹柔媚。

  陆沉星西装笔挺的身影笼罩下来,眸色深沉难辨。

  秋风拂过,送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熟悉香息。

  许苏昕看清眼前的别墅时,不由一怔。

  当年家里总有人进出,两人衣衫不整实在不便,她便买下这栋别墅。那时许苏昕还在上大学,没课时就住在这里,与陆沉星耳鬓厮磨。

  去年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她转手卖了这处房产。

  许苏昕嘴角微动。

  银色高跟鞋抵在台阶上,她回身看向陆沉星。

  对方好整以暇地望着她:“许小姐这里也不记得了?”

  保镖推开厚重的门。

  距离上次来此已隔五年,空气中却毫无尘封之气。灯光次第亮起,屋内整洁如初。

  所有布置都与五年前别无二致——吊灯、壁画,甚至那台常用的笔记本电脑。花瓶里插着沾露的鲜花,正吐露着湿润的芬芳。

  散落的文件,随意仍在沙发上的细蕊。

  入目的一切都和当年事前准备如出一辙,仿佛倒退五年光阴,许苏昕还是那个骄纵贪欲十足的大小姐,喜欢上瘾就不顾一切手段玩到手里,她常来这里,累了乏了,就坐在懒懒的靠着桌子,让陆沉星跪着给她解闷。

  诡异。

  许苏昕往前只迈了一步就停了下来。

  她的眼睛看到了和以前完全不同、且她笃定肯定没有的东西。

  桌脚堆叠盘踞的手铐,脚链,

  她迅速回头看向陆沉星。

  秋风起,凉意吹动她的发。

  许苏昕往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

  陆沉星仿佛得偿所愿在她脸上看到了慌乱,搭在她的腰上,沉沉地一握,陆沉星攥得紧,许苏昕的细腰几乎要被折断,似忍了很久的野狼,“当然是把你对我做的那些……变本加厉的做回去。”

 

 

第3章

  许苏昕被带进客厅,腰间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她闷哼出声。那桎梏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愈发用力,疼得她连呼吸都窒住了。

  “松开。”

  “当年你不是这样对我的?”

  这么多年了,能记得的只有自己爽不爽,哪里还管痛不痛。

  陆沉星掐着她的腰将人按进沙发,许苏昕向后缩了缩,胸口剧烈起伏。陆沉星松开手撑着她身侧的沙发靠背紧盯她,片刻,她直起身走到对面沙发坐下。

  许苏昕调整呼吸,坐直身体。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散落在地的东西,心里有些不自在,当年她可没玩得这么直白,最多也就买过镶钻的项圈和狗耳朵,那还算是一种奖励吧?

  眼下这些物件摆得突兀,她却不能点破,不然就暴露了自己过去的行径,想逃就更难了。

  外界都说她恶有恶报、咎由自取。

  其实在许苏昕心里,她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许苏昕说:“陆总,您这是玩的哪一套。非法拘谨?”

  陆沉星说:“你以前管这些叫非法拘禁?”

  许苏昕抿唇,她无言。

  陆沉星说:“我还以为是蜜巢呢。”

  纵情享乐,蜜汁四溅,也能这么命名。

  许苏昕开门见山的问:“你想怎么回忆?”

  保镖上前,为许苏昕斟了半杯红酒。熟悉的香气漫开,只闻香气,许苏昕就知道名字——retenue tolérance,法国产。

  口感醇厚,葡萄与玫瑰交织的芬芳。全球限量,市价早已炒到三十万一瓶。比起收藏价值,许苏昕更爱用它来调情。

  陆沉星晃着酒杯,声音低沉:“尝尝,你喜欢的。”

  那双眼睛戾气未消,冰冷阴鸷,带着噬人的危险。

  许苏昕看着她饮下酒液,后背窜起丝丝凉意。

  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怪物”,她们确实需要重新认识彼此了。

  旁边的保镖再度提醒:“许小姐尝尝。”

  许苏昕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酒杯。

  当年她初次品尝这款酒,也被葡萄香气所惑。浅尝一口觉得不过瘾,便兴起抓住陆沉星,以唇相渡。陆沉星不肯咽下,她就用舌尖一点点往里顶。

  那时,陆沉星越是抗拒,她越是执意要喂。待那口酒入喉,事态就失控了。从沙发到落地窗,折腾了两三日,最后因为某件事,她还气急败坏甩了陆沉星记耳光。

  陆沉星肌肤白皙,那掌痕在脸上留了两日。她执行任务时还顶着这耻辱的印记,无疑是将这份羞辱明晃晃挂在脸上,暗地里不知承受了多少非议。

  许苏昕年轻时确实恶劣得坦荡。她总是会在众人以为风波已过,立马想出个自以为妙极的新把戏。

  陆沉星品完那口酒,将酒杯轻置桌面,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地解着西装纽扣,然后看向大门。

  闲杂人悄然退去,大门被关上,顶灯骤然明亮,将每个角落照得无所遁形。

  许苏昕有预感今天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出去。她担心的陆沉星报复,会比自己当年更狠。她将酒杯拿了起来。

  陆沉星开口:“还要我喂你吗?”

  “不必。”

  许苏昕指尖轻捏杯脚,缓缓转动,殷红的酒液在杯壁漾开涟漪。

  她原以为拒绝了,陆沉星会跟她那时候一样搞什么唇舌侍奉,让自己喂她,现在见她没动静,暗自松了口气,不是性虐待。

  此刻推拒这杯酒已无意义。

  而且,酒杯还有用。

  她浅啜一口,迎上对方视线:“回味够了?我能走了吗?”

  陆沉星挑眉:“你觉得呢?”

  许苏昕深吸一口气,竭力维持耐心:“陆总,人不能总困在过去,得学着向前看。”

  “这话是在说现在的你?”陆沉星语带锋芒。

  这句话精准刺中许苏昕家道中落的痛处。许苏昕眼底未见波澜,反而漾开一抹浅笑:“你还想回忆什么?直说吧。”

  陆沉星声音低沉: “现在想起来了么?”

  “抱歉,没有。”许苏昕迎上她的目光, “也许你当年不过是我众多恶念里最不起眼的一个。若我真对你用了最狠的手段,你根本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话音未落,砰然巨响震彻客厅。

  桌下的物件全扔到茶几上,沉重的金属器具将玻璃台面砸出裂痕。

  “自己戴,还是我帮你戴?”

  许苏昕向后抵住沙发,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她确实不曾对陆沉星做过这些,可对方眼神里的笃定让她百口莫辩,几乎要压不住涌到唇边的怒斥。

  许苏昕俯身再去拿桌子上的酒杯,说:“这杯我全喝了。”

  红唇挨上酒,自罚式的喝完,对面的声音就冷冷地飘了过来,“里面加了春药。”

  许苏昕猛地顿住,迅速放下杯子吐掉酒液,抓过纸巾用力擦拭唇角。那甜腻的酒气在口中化开,让她阵阵反胃。她怒声质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沉星语调平静却不容置疑:“二选一。要么你清醒地绑好自己,要么,我来帮你绑。”

  陆沉星将定时器放在桌上,屏幕上是三分钟倒计时。许苏昕立刻查看自己的手机,右上角无服务的标识让她心一沉。

  她攥紧了手指。这人想玩囚禁?想悄无声息折磨死她?

  桌上的倒计时。

  三分钟

  两分钟

  56秒

  许苏昕修长的腿放在桌子上,她说:“你来。”

  陆沉星缓缓起身,拖着那截银亮的脚链,一步步逼近。或许是她混血五官的轮廓太过深邃,金属链条在地面刮擦出冰冷刺耳的声响,听得许苏昕头皮发麻,呼吸不由急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