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33)

2026-05-18

  许苏昕手指悬在屏幕上,思考着对策。

  门被推开。

  陆沉星走进来,径自坐在角落沙发里批阅文件。

  许苏昕背对着她看手机。链子却被身后的陆沉星突然拽紧,她不得不侧过身面向这个掌控她的女人。陆沉星将她置入眼中,拿起钢笔继续工作。

  许苏昕平复了一会儿,接着展开报复,只要陆沉星专注审阅,许苏昕便疯狂扯动链条,让她没法儿签字,让陆沉星也必须看着她。

  陆沉星笔尖顿住,视线缓缓抬起。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触。陆沉星将钢笔收起来,站起身,单手握着笔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松弛却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许苏昕没松手,攥着链条往后收,直到将人拽到床边才停下。

  陆沉星低头,情绪很淡:“做什么?”

  许苏昕眨眨眼,装得不知,手撑着下颚:“陆沉星,你看文件看好久。”

  她把陆沉星手中文件拿过来扔到沙发上,陆沉星皱眉的瞬间,她把人拉倒在床上。

  许苏昕翻身,跪坐在陆沉星腿边,她将头发撩到耳后,露出她那对狐狸眼,之后她的手在陆沉星膝盖两边各拍了一下。

  她非常贴心,说:“你要是害羞可以关灯。”

  她偏要看看。

  穿得这么禁欲,这么严实的人。

  是不是底下真的没有一点感觉。

  此刻的许苏昕很美,比每次她撩拨那些野草都美,她的长发用黑色的细双道抓发夹收到脑后,额边自然的垂着一缕带弧度的卷,她的眉眼带着皎洁的光,唇瓣殷红,带着湿润的水光,像极了一只妖艳的狐狸。

  高高在上、身着黑金色旗袍的许苏昕,手指搭在她的膝盖上,用力抓紧,语气强势。

  “把腿i分i开。”

  “主人给你治治病。”

  她不信陆沉星还能干燥。

  ———————— !!————————

  治病!

  小狗:我对你没欲望

  主人:那我给你治病!

 

 

第22章

  陆沉星没有推开她,垂眸凝视。

  随即她扯出压在许苏昕身下的锁链,指尖轻抚过她的眼下,缓缓滑向眼尾。那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似恨又似怜惜。

  许苏昕生来就美得极具攻击性,特别是那双狐狸眼,眼尾微挑间摄人心魄,此刻在她指下却反常地温顺。

  当年所有人笑谈,说她这个相貌,指不定要成为国际巨星。

  许苏昕不喜欢这话,因为这些人并不是把她看成巨星,而是借着巨星把她当戏子调侃她的美貌,鄙夷她,不尊重她。

  每次她会毫不客气的骂回去。

  那时候她脾气是急了点,但只是初显恶劣,她母亲管得住她,在母亲的教导下,她暂时能成为一个温顺的乖乖女。

  后来她母亲去世,她就成一个无人管束的恶役千金,又冷又厉,多盯她两秒就会心里发毛,反正她顺心,大家都好过,不顺心,所有人别想活。

  陆沉星的手指来回抚着,她想把这对眼睛扣下来。

  当然,这些多年敢动手想剜她眼睛的,世上也只有陆沉星。

  许苏昕指尖触碰西裤裤摆,触到那片依旧细腻的肌肤。只是轻轻碰到小腿,许苏昕的指腹就爱上了,她用力一握。

  陆沉星眉心微皱,问:“你就这样治疗?”

  许苏昕反问:“承认自己有病了?”

  陆沉星伸手要将她推开,许苏昕握着陆沉星的手,舌卷着她的手指轻咬,将她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唇侧过去吻吻她的手心。

  那种痒意瞬间漫至陆沉星全身,她眉心紧皱,“许……”

  “嘘。”许苏昕轻声。

  “病人,喜欢吗?”

  许苏昕贴身上前,捏着陆沉星的下巴,调整好姿势,前胸轻轻地压着她,她将唇印在陆沉星的颈间,若有似无的磨蹭,不给多,也不给少,直至感受到陆沉星喉部陡然绷紧的轻颤。

  许苏昕弯起唇角:“这就受不住了,病人。”

  陆沉星正要开口,却被她指尖轻按唇瓣止住。许苏昕没有吻下去,只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地一碰,随即探出舌尖,缓缓将那处舔得湿润。

  “别推开,陆总。不然我会觉得你是假正经。”许苏昕说着,她的舌撩开陆沉星的唇缝,顺着唇角滑入,她耐心的逗弄陆沉星的舌尖。

  在湿润的口腔里,她勾着缠着,生理性分泌着湿漉漉的津唾,许苏昕不急不缓地挑动她的舌,之后在她要更深入的时候突然抽离。

  陆沉星的眸子暗下,狠狠地看着她,克制极好的情绪崩塌,她的呼吸沉重烫热。

  许苏昕竖着手指去感受,“开始不满足了哦。”

  接着,许苏昕将烫热的手指贴在她的侧腰上,指头顺入她的裤腰把衬衫勾出来,抚上那片紧实的马甲线。

  “还是这么漂亮。”她低语着俯身,用牙齿解开她衬衣的纽扣。唇瓣轻轻缓缓擦过胸口薄肤。又痒又软,这比直接亲吻更让人战栗。

  “许苏昕,你不是很高高在上吗,这么会讨好人?”陆沉星气息已经明显能听出不稳,但是这人身体还是那么紧绷,仿佛自带盔甲。

  许苏昕回:“ */爱么,不用一直那么高高在上,但是,我也觉得高高在上*着很爽。”

  高高在上的隐忍着,克制的这不让那不让,却要撕破清冷i坐i在腰上脐橙,难道不爽吗?

  以前她们玩得还少吗?

  陆沉星失控的还少吗?

  许苏昕说:“……病狗,待会赏你吃橙子。”她这么说着,指腹勾到了边缘。

  没有任何花边,和她这人一样干干净净。

  许苏昕身上还穿着那身旗袍,又美又妖,她跪在陆沉星膝间,红唇微微抿起,邀请她来品尝。

  之后,她低头齿间咬住纽扣,利落地从扣缝中抽出。抬眸时,正对上陆沉星深沉的视线。

  蓝色眸子映着许苏昕艳丽含情的脸。

  许苏昕滥情得招人恨,手段又恶劣,是只惯会招惹的花蝴蝶。她将陆沉星的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让她和自己一样,别人碰不到的,她陆沉星可以随便把玩。许苏昕引诱着她,“要不要摸摸看?”

  此时陆沉星就是一颗坠落的星,被一只蝴蝶反复探查病因。

  蝴蝶能飞起来,为什么星星不能?

  这只蝴蝶细致地探索着她,耐心抚过每片战栗,触角每次采蜜那样轻盈触碰。

  蝴蝶触角微弯,取走。

  陆沉星猛地扣住她后颈将人拉开,呵斥她:“到此为止。”

  然后,陆沉星将她的手扯出来,将人压进床垫,许苏昕睡在她身下,极具媚态的喘息。

  陆沉星说:“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许苏昕手指放在唇上:“病人,有点甜。”

  陆沉星说:“我不像你。”

  许苏昕挑眉将指尖点在舌上,眼尾浮起一抹挑衅:“不像你什么?”她把手指亮给陆沉星看,津唾和水混在一起,“那我尝到的是什么?还有,说话不要那么急,记得呼吸啊。”

  她温柔的调整着陆沉星的呼吸,陆沉星的杀意腾升,想弄死她。

  许苏昕懂什么?她不是克制,她是——情欲里缠着某种疯症,释放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许苏昕在找死。

  那一身旗袍勾勒着许苏昕窈窕腰线。她勾住陆沉星的脖颈贴紧,胸前柔软相抵,吐息温热:“病因找到了。”

  “你查到什么了?”陆沉星看着她。

  “病根就是,嘴比B硬。”

  话音悬在咫尺之间。

  许苏昕成功的让陆沉星眼尾发红。

  许苏昕恶劣的挑眉,她从来不介意在床笫之间和她说下流的话。

  陆沉星从她身上起来,她低头整理衣襟,扯得腕间链条轻响,她将扣子一颗颗捻紧,指腹蹭到残留的湿意。她愤怒的模样,逗得许苏昕发笑,“坏狗狗。”

  陆沉星转身走进浴室,她对镜整理仪容。镜中人很快恢复了平日的齐整端庄,唯有用力掐在镜台边缘的手指,泄露出压抑的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