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被疯批强取豪夺了(86)

2026-05-18

  昨天……还是失算冲动了。

  准确说,那并非冲i动,只是陆沉星身上纹身的模样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那歪扭的笔触,难道是她自己动手纹的?

  许苏昕又想起那道横在字迹上的增生疤痕。

  她估摸着,陆沉星现在该“清醒”了,又会像从前那样端起一副冷淡自持的模样。许苏昕侧过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身后却蓦地响起声音,不高,却让她脚步顿住:“你还跑得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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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见[好的][好的]

  不要想我。

 

 

第47章

  在这瞬间,许苏昕绷紧了脊背。

  她仰起头,深吸了口气——要是陆沉星今天选择装作无事发生,她也可以把昨晚当作自己必须付出的代价,就此揭过。偏偏,陆沉星没有,这就让她有些恼了。

  许苏昕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捏到全身都在发颤,说:“陆沉星,你不装了是吗?”

  陆沉星说:“还装得下去吗?”

  许苏昕转身折返,大步走回陆沉星身边,腿痛得人表情也凶了,她一把抓住陆沉星的衣领。

  许苏昕挥起手掌时,陆沉星先嗅到了一股带着体温的、淡淡的润肤乳香气——这熟悉花香味道让她动作几不可察地迟滞了一瞬。下一秒,巴掌清脆地落在了陆沉星脸上。

  “啪。”

  掌心与脸颊相接,许苏昕手指扣在她下颚上。

  陆沉星眸底的光微微晃了晃,却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抬起眼:“我正在开会。”

  许苏昕一愣。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屏幕,镜头里果然有几张金发碧眼的面孔,正满脸惊愕地望着这边。他们没有看清许苏昕的全貌,但看到突然扇在老板脸上的手。

  许苏昕猛地收回手。纵使她再恨陆沉星,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抽她耳光。陆沉星没有还手打回去,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低头看了看,又用手背缓缓贴了上去。

  许苏昕压低声问:“你在犯什么病?”

  陆沉星抬手合上电脑,直接截断了那头的视线。她接住这句话,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疯病。”

  她攥着许苏昕的手腕,一把将人按在桌边,身体抵上去,气息逼近:“跑什么?”

  一个晚上过去,她身上的病症似乎远未平息,还在身上留下了强烈的后遗症。许苏昕毫不怀疑,自己刚才若真踏出那扇门,她会毫不犹豫地拽着自己的脚踝拖回来。

  她刚刚选择折返,没有离开,应该是她从定闹钟爬起来偷看纹身到现在,做出的唯一正确决定。

  其实,许苏昕脑子里现在还有一个“正确”选项,她应该像安抚应激的小狗那样,把手搭在她肩上,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拍动,然后跟她说,没事,我不走。

  可许苏昕抬起手就狠狠掐住陆沉星的小臂,把心里所有翻江倒海的情绪,全都摁进指尖。

  两个人把力气发i泄在彼此身上,几乎是要捏断彼此的手臂,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四目再次相对,陆沉星的状态缓慢的平复,语气恢复如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许苏昕冷笑,“你昨天快舒服死了吧。”

  陆沉星眉心跳了跳,似受不了这种直白的说法,回:“*c你很爽。”

  许苏昕能清晰地看见,她微蹙的眉头正逐渐舒展。许苏昕扯了扯嘴角:“陆沉星,你贱不贱?”

  “嗯,”陆沉星的嗓音平稳和缓,透出几分冷静的自持,“贱。”

  许苏昕愣住,无言以对。

  陆沉星眼睫微垂,复又抬起,目光直视着她,“做人做事,不是总要付出代价么?”她顿了顿,再补充完,“你教的。”

  “?”

  “你以前说,我出现在你视线中,就是要付出代价。”陆沉星视线扫过她,“你那时候坐在沙发里,手里捏着一根马鞭,手指一边摸着银面花纹,一边让我跪着,很恶劣地一笑,对我说,那怎么办,谁让你当时真的来舔我。”

  陆沉星很有模有样的学,她说:“你昨天想跑,这就是你的代价。”

  许苏昕确实不记得这些,太细节了。她回想那个画面,手指发痒,太气了,很想让她跪在自己面前,直接抽死她。

  这个话题还可以深入往下聊。

  许苏昕可以问:如果我跑了呢,比如说我跑出了这个房间,代价是什么?

  昨天付出的代价有些大,许苏昕不想再重蹈覆辙。她伸手去推陆沉星,陆沉星就往后退,拉开了距离,陆沉星坐回椅子上,但是,她也一起将许苏昕拉到自己腿上坐着。

  劲大,许苏昕猛地一痛,眉心一跳,闷哼。陆沉星手握着她的腰,将腿收合,她身体挨近许苏昕,话题又被绕了回去,“你刚刚想去哪儿?”

  许苏昕只是纯粹不想和她待在一个空间,“透透气,闷。你闻不到吗,满屋子都是杏花的味道。”

  陆沉星花了几分钟理解杏花的意思,她刷地拉开露台的门。

  港风猛地灌进来,吹得她发丝飞散。

  她们像悬在海面上的两只孤鸟,看不见能停靠的岛,脚下摇摇欲坠。翅膀早已沉重不堪,下一秒,她们的脚绊在一起,一同坠入深海,无声无息地沉没。

  许苏昕很想撂下一句狠话——“陆沉星,我们没完,谁也不懂放过谁。”

  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她不想违背了自己的初衷。她强i迫自己转开视线,去看被风吹动的港面。

  陆沉星捉住她的手腕,她将许苏昕的双手往后折,她把额头重重抵在许苏昕肩上,近乎凶狠地蹭着。许苏昕气息急,陆沉星嗅着她的脖颈,说:“你身上有杏花的味道。”

  陆沉星体温又升起来了,许苏昕扬起下颌,“知道你为什么会反复难受吗?”

  陆沉星动作微顿,许苏昕的那双琥珀眼清澈、温柔,她声音很轻:“你想要我亲你,想要被我安抚。”

  很多时候,作为人类,经常搞不清自己究竟要什么,而陷入烦躁。许苏昕却高高在上的把她看透了,像极了引导型的掌控者。

  “你的状态,实在太明显了。”

  此刻许苏昕本该骂她一句“贱狗”,但她没有。她只是沉默地、近乎冷酷地,让陆沉星继续难受。

  陆沉星猛地收紧手指,掐得她手臂生疼。那双眼睛深暗得像不见底的渊,翻涌着极高的危险性。

  “但是,”陆沉星迎着她的目光,声音很轻,“你现在也不敢跑,不是吗?”

  她继续,咬在她的脖颈上。

  房门再次被敲响。

  听节奏就知道是许苏昕的人。

  门从外拉开。

  门外齐刷刷站着一排黑衣保镖,映入眼帘的却是许苏昕坐在陆沉星怀里。那姿态并非情i人间的亲昵,更像某种对抗性的、无声的制衡。

  明明可以立刻分开,两人却谁都没动。

  顾安安最先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老板,可以去用餐了。”

  许苏昕说:“我要去出去吃。”她恨恨地看着陆沉星,“这屋子里全是病菌。”

  陆沉星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将灼人体温的唇贴上了许苏昕微凉的唇上,声音很低:“许苏昕,那我们就一起病着吧。”

  她带着这反复不退的高烧,而许苏昕被困于这纠i缠不休的恐慌。这是一个近乎扭曲的吻,分开时,两人气息微乱,唇上只余下对抗的濡湿与痛感,看不见分毫爱意的踪影。

  半分钟后,许苏昕从她腿上下来,径直走向门口。

  陆沉星的视线扫过她的腿。许苏昕步子迈得很稳,背影挺直。

  “换衣服。”陆沉星取过一套西装递给她。

  许苏昕将西装随手搭在肩上。陆沉星将一双平底皮鞋放在地上,许苏昕脚踩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陆沉星裤腿上被压出的褶皱还未平复,她垂下手,指尖轻轻一拂,布料恢复平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