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七七心头一动。
蓝烟嘴唇动了动,“满意未?”
单七七摇头。
“仲想点?”
单七七伸手指下挂在沙发背上的内衣,“穿上。”
蓝烟转身,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腰跨随着步伐摆动,背脊那条沟一路延伸到腰窝。
赵天祥听到脚步声,问:“烟烟,你在干什么?”
蓝烟伸手去够内衣,“抽烟。”
“哦。”
指尖刚碰到肩带,身后忽然一阵风。
单七七大步过来,坐到沙发上,一把掐住蓝烟的细腰,将她按到自己腿上坐。
蓝烟陷在逼仄的怀抱里,斜坐在她腿上,泛着薄怒的眼神询问她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穿。”
“我是没长手吗?”
单七七笑了下,“你的手,没我的手好用。”
“你又胡来。”
“没有啊,”单七七一脸无辜,“还想不想要户口本了?”
蓝烟抿下唇,“动作快点。”
“明白。”
单七七一手托着那里,一手帮她穿,时不时抓两下,揉两下。
赵天祥找话题跟蓝烟聊,絮絮叨叨一些家常话,在说到时摆酒要请哪些客人,隔着电话,像另一个世界的事。
蓝烟偶尔心不在焉应一声,注意力都在单七七这里,低头看着还在她身上抓揉的手。
“胳膊抬起来。”单七七压低声音道。
蓝烟抬起胳膊,回头看一眼柜门上镜子,嘴唇一抿,这个姿势实在太浪,她们这样,实在太不像话。
她放下胳膊,搭在单七七肩上。
“姨姨不乖哦。”
单七七只好亲力亲为,她将内衣展开,手臂环过去,往前一带,蓝烟便结结实实撞进她怀里,她的脸贴住蓝烟的脸,借着机会蹭了蹭。
蓝烟垂着眼,睫毛一颤一颤。
单七七触到蓝烟后背蝴蝶骨时,蓝烟下意识收紧,像蝴蝶合了合翅膀。
“你快点。”蓝烟催促。
“知了。”
单七七两指捏着那片布料,对准第一颗扣子,刚扣上去,就给弹开了。
蓝烟瞪她,“几个意思?”
“扣错了。”单七七坏笑。
赵天祥说:“烟烟,宾客名单我已经整理好了,落在车里忘记带上楼了,你等一下,我下楼去取。”
“嗯。”
那边响起赵天祥走远的脚步声,还有关门声。
他没带手机。
第一颗扣子扣上去,单七七指腹沿着蓝烟脊沟往下蹭,侧头看着她,用动作用眼神撩拨她。
蓝烟呼吸一顿。
“你是不是想喘。”单七七没再用气声讲话,正常声调。
“没。”
“可是我觉得,你要喘起来了。”
反正单七七是先喘了。
她抓起那部还没挂的手机,然后将蓝烟抱起来,朝床上走过去。
蓝烟扶住她的肩,高跟鞋蹬了两下,“放我下来。”
单七七装耳聋,把她放到床上,像一捧雪落在一团火里。
蓝烟很白,床单很红。
正得不能再正的红,新娘子盖头的那种红。
蓝烟陷进去了,乌黑的长卷发漫开,手臂软软摊开,手腕内侧青筋隐隐约约,像一颗去皮荔枝,莹润,柔软,汁水丰沛,搁在一只朱红漆盘里。
惯有的懒怠眼神看着单七七,带着丝怒意,又带着丝凌乱。
“姨姨,你真美。”
单七七一点一点俯身。
蓝烟手指动了动,很缓很慢,“你给我出去。”
“我出去了,你怎么办?”
“什么?”
“你好热,是不是很想啊姨姨?”
“发梦吧你。”
“是不是发梦,我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单七七邪笑一下,将手机扔到枕边,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爬上床,膝盖压进蓝烟并紧的双腿之间,欺身向前,勾起她一缕头发,指间缠绕。
“姨父不在,你可以喘了,姨姨,别压抑自己了,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没关系,你尽管生气,”单七七抓起蓝烟的手,脸颊凑过去,依恋地蹭了又蹭,“我这辈子,最渴望的,就是姨姨看向我的目光,骂我,打我,我都开心,只要你能看着我。”
“说什么鬼话。”蓝烟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往回收手。
单七七死攥她手不放。
“姨姨不是答应我了吗,让我开心一下,你不能反悔,等你嫁人了,我就乖了,就今天,就一次,姨姨就给我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这根本就不是询问。
因为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那件穿到一半的布料,已经从蓝烟身上飞走了。
单七七把蓝烟双手压在枕头两边,脸埋在她的脖子上,亲吻,吸吮。
“停下,你给我停下。”
“我也想听你的话,可是姨姨,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姨姨,你看,它粉粉的,多可爱,让我吃一口,来,过来。”
“单七七。”
话音没落,单七七已经含住了。
“发够神经没有。”
蓝烟眼角红了,身子扭动起来挣扎,指甲用力扣向单七七手背。
“姨姨,你弄疼我了。”
“知道疼,那你就给我滚下来。”
单七七口齿不清道:“姨姨的手好好看,又白又长,抓床单一定很好看,你抓给我看,行吗?”
“你痴线啊,”蓝烟骂,“仲唔停,叫你别搞。”
“你也知,我在搞你啊,“单七七抓着她一只手往心口放,“姨姨你听,我的心在为你跳,它跳得好快,我没办法了。”
“姨姨,姨姨。”单七七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往下亲吻。
所到之处,都要咬出属于她的痕迹。
“重死了,起来啊。”
蓝烟扭来扭去,扭得床单皱成乱七八糟一团红,扭得自己的呼吸都乱了。
眼睛是湿的,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姨姨,你有感觉了。”
蓝烟愣了下,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沙沙的,“单七七,你放肆!”
单七七自她小腹抬头,再也装不下去,笑得一脸嚣张,“都是姨姨调教得好。”
蓝烟望着天花板,看着那盏旧旧的灯,看着灯光里浮动的灰尘,很久很久,眼神很深,像要把这些年所有的日子都倒回去,重新过一遍。
她在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还会亲手养成这样一颗狼子野心吗?
那个小东西,什么时候长到这么大了。
大到能把她压住了。
大到能用那双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手,把她浑身摸个遍。
大到……
想要对她做的,远不止这些。
单七七的手往仅剩的那片布料边缘去探,“不是你教我的吗,想要的,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蓝烟的眼睛看着虚空里的某个点,“所以刚才,你是骗我的。”
单七七把脸埋进去,用力嗅起来,“不骗你,怎能爬上你的床。”
“你玩我。”
“对呀,我就是在玩你。”
蓝烟忽然笑了,眼中浮现一丝欣慰,小声呢喃,“很好,很好。”
“姨姨你在说什么?”
蓝烟沉默不语,不推开,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像是……给她的奖励?
单七七嘴唇贴着蓝烟布料和皮肤交界的地方,一寸一寸舔,有时重,有时轻,有时故意慢下来,在某个地方打着圈,就是不往里走。
片刻后。
“好了没?”蓝烟问。
就在这时,电话里门响了。
“好了好了,”赵天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烟烟,你等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