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说好,和助理一起进来,走到房间里面才发现云伏缮也在。
两人怔了下,左秋立马道:“云老板,抱歉打扰了。”
云伏缮瞥她一眼:“没事。”
左秋人算不错,云伏缮记忆里她后来也没有闹什么丑闻,相反还因为替一个艺人打抱不平和之前常合作的平台闹得难看。
如果单拂云要和她做朋友,也可以。
单拂云接过左秋助理递来的鞭子:“这样。”
他教了一下左秋,左秋又试了一下,单拂云看着,就知道她错在哪了:“不是这样,你现在发力是蛮力。”
单拂云教了会儿,左秋终于学会:“谢谢谢谢!太感谢了!”
主要是她已经学了两天,她的进度比别人都慢,明天要还是卡在这儿,左秋也有点不好意思。
单拂云摆摆手:“没事。”
临走的时候,左秋也回头提醒单拂云和云伏缮:“那个…你们要小心一下代拍。”
单拂云一怔。
云伏缮若有所思:“好,多谢。”
左秋摇摇头说没事,也离开了。
单拂云有点困惑地看着云伏缮:“代拍是什么?”
到底刚进娱乐圈且被云伏缮全方位保护,单拂云还真不太懂。
云伏缮解释两句:“别担心,剧组周围都安排了安保,附近还有人巡逻。”
他说不需要担心,单拂云自然也就放心了。
不过……
云伏缮拿起衣服,摸了摸单拂云的脑袋,一边去洗澡一边想可以用这个做局。
第27章
【你想做什么?】
世界意识觉察到云伏缮的想法和陆易枕有关,自动上线,不由道:【其实现在慢慢下去,等到小崽走向人生巅峰了,陆易枕要是还没什么水花的话,就会降维成功,那个系统也会被自动剥离,就那个系统的手段来看,说不定还会从陆易枕身上抽走什么弥补自己丢失的本源呢,你不需要管,安安心心和小崽过日子就好啦】
云伏缮:“太慢了。”
【那你想要做什么?代拍能起到什么作用?】
世界意识真想不到:【你之前能查到他学历造假那些,是因为当时他和他的系统之做了个表面,你将其揭露时,小说也早就到了结尾,他的系统已经离开,所以你才能揭露成功,你现在你要揭露这个事,几乎不可能】
因为陆易枕的系统还在。
陆易枕是身穿,没身份没学历很正常,但系统属于更高维的存在,要做一个假的也很简单。唯一的难度就是落实到位还得改很多人的记忆,所以一般系统只做个表面的,只要差得到这个学历就行了。因为在查得到学历的情况下,也很少人去深挖。尤其陆易枕的学历做的是国外一个学校。
云伏缮随意道:“没必要用这招,太麻烦。”
他只跟世界意识确定一件事:“必须要正面的名气,对于陆易枕来说才有用,是吧?”
【是的】
世界意识更加好奇了。
【你想要做什么?】
云伏缮没说,选择当谜语人:“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他不相信世界意识,他只相信自己。
所以有些东西,他不会告诉世界意识。
尤其云伏缮很清楚,他有利用它。
.
单拂云一边看剧本一边等云伏缮出来,他脑子里是真的很干净,干净到男的和男的谈也可以做.爱这件事都不知道,满脑子都是等下可以在云伏缮怀里睡觉的纯爱想法,开心得看剧本都在摇晃身体。
——云伏缮知道,是因为云伏缮曾经还是单拂云时,在娱乐圈遇到过那样的酒局,被开过那样的玩笑。
很难听。
他不会让现在的单拂云听见的。
云伏缮出来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按启动,单拂云就合上了剧本:“我好像有点太兴奋。”
他跟云伏缮说:“睡不着,怎么办?”
云伏缮扫了眼他手心底下压着的剧本:“兴奋到看剧本?”
单拂云知道他什么意思,所以没好气道:“我也没看进去几行好不好?我只是不知道要干嘛…找点事做。”
这么说完,单拂云又觉得自己好像很贫瘠。
他的爱好很少,就是工作。不像云先生那样懂那么多、会那么多。
“云先生。”
所以单拂云更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
单拂云倒是不会纠结云伏缮重生后遇上的自己是不是云伏缮之前遇上的那个自己,这样哲学的问题,但他想知道,云伏缮是为什么喜欢他。
——单拂云现在还没猜云伏缮会不会就是他。
这种事到底太惊悚,云伏缮也藏得很好。
他甚至会利用重生去解释从前很多单拂云觉察到异样的地方。
单拂云甚至觉得,如果云先生认识的那个未来的自己,身上多了点别的什么他现在没有的,那他就朝那个方向去靠好了。
反正世界上不会出现另一个他,他只是靠向未来的自己,没什么不对的。
就算不对……那又怎么样?
他喜欢云先生,他想要云先生。
那他为了得到云先生,只要不违法违背道德,做点什么很正常吧?
单拂云从小到大就知道一个道理,想要就要争取。
像他这样出身的人,是没有办法坐着等别人捧着他想要的东西送上来的。
——就现在的单拂云这些思想来看,云伏缮真没有觉得因为后续经历不一样,他们并不完全相似。
单拂云的内核,永远都是那样。
他们的内核,始终一致。
云伏缮并不意外单拂云会问他这样的问题,他朝单拂云伸手,单拂云乖乖把手递给他。
床离书桌不远,两人在床榻边缘坐下,云伏缮把灯换成床头灯,屋内的光瞬间变得更暗,本来就无形的暧.昧也流淌得更加紧密。
“因为……”
云伏缮偏头,凝望着单拂云的脸:“我们知道彼此所有。”
记得的,不记得的…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无比统一。
单拂云稍怔。
这对于缺失最关键一环的他来说,是个很模糊的答案。
但单拂云又能够感觉到,云伏缮是认真的。
单拂云想到云伏缮的掌控欲,若有所思。
他真的是个很直接的人,直白到想到了,就干脆利落地问云伏缮——
“那如果我让你现在开始监控我的手机,我的一切…你会开心吗?”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出来让别人听到了,会有多惊悚。
尤其单拂云脸上的表情不是质问,而是很认真的询问。
最最最关键的,其实还是云伏缮没有丝毫心虚,听到他这话后,甚至低笑了声:“阿云,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他没有明说,但单拂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没有一点反感和不喜欢,只有:“……好吧。”
他还以为是个不错的点子呢,没想到云先生早就这么做了。
不过想想也是,就云先生这个掌控欲,没有这些,单拂云反而要觉得奇怪。
看他身边全是云先生安排的人,就不会惊讶于云先生给他的手机也有“惊喜”。
单拂云望着含笑的云伏缮,又嘀咕:“但我们现在不是知道彼此所有。”
云伏缮稍顿,单拂云就凑近他,贴着他,说:“不过没关系,你以后告诉我也可以。”
他想,从前发生的事对于云先生来说,可能真的是一个没有办法开口的痛。
反正单拂云是想不出来,自己怎么会被陆易枕怎么害死。
云伏缮勾住他的腰,垂首时,沾了浴室潮气的面具戴着湿意贴了下单拂云的脸,还不等单拂云觉得有点冰,云伏缮的吻就先落在了他的唇上,于是最终还是炽热的。
“阿云。”
云伏缮抵着他的眉心,低叹了声:“太乖了容易遭欺负。”